這個地方的故事很長很長,久到有些事有些人我也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模糊了不少。
我是光臨,對,就是那個歡迎光臨的光臨,我不是出生于這個時代的人,在沒遇到阿敏之前,我甚至沒有名字。
我知道我是穿梭于空間的時間修復(fù)者。
這個世道太亂了,人們總想用自己的私欲去實現(xiàn)不是這個緯度空間的一切,于是我誕生了。
聽起來怪怪的,我的文體順序不是這個時空的靈體。
可能我也不算人,我只是一個時代瞬間的產(chǎn)物。
讓我想想,我還記得什么。
阿勒,我們那個時空的一切掌管者,也就是這個時空說的造物主。
也許他叫神吧,不,他就是神。
我的大腦開始**了,仿佛從里面被人強行撕開。
我沒有這段記憶,每天我都會遺忘很多事很多人。
我的身體不屬于我,這該死的一切!
我想見阿敏,我從一個個時空不停的墜落,胡亂撕扯每個時空的裂痕,我找不到啊。
誰能幫幫我!
最后一個時空,我的神明卻要我化身枷鎖。
那些一個個空間的產(chǎn)物從我撕扯的裂縫里瘋狂的掉落下來。
每個時空都有不屬于這個時空的東西:古董,鳥,綠植,文明等等。
我在最后這個時空裂痕之中找阿敏,最后一個時空還是找不見她。
我快消失了,很累。
阿勒在召喚我,時空的裂痕在撕扯我的靈魂。
終于我淹沒在一片漆黑之中。
“光臨……光臨……你醒一醒?!?br>
有人在叫我,是阿勒的聲音。
我睜不開眼了,我又回到了蟲洞。
“光臨,你還好嗎?”
阿勒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
我努力動了動眼皮,試圖在一片漆黑之中找到阿敏的身影。
最后只能看到阿勒在我身邊。
“光臨,歡迎回來阿勒,為什么我又回來了?”
我努了努身子,這個靈體又殘敗不堪,阿勒在邊上幫我修復(fù)著。
“你好點了嗎?”
阿勒試圖岔開話題。
“我想找阿敏。
阿勒,你幫我一次,求您了?!?br>
蟲洞是虛無世界,這里很大,沒有時間,沒地點,我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個在忙碌的身影在操作臺上瘋狂輸出。
“光臨!
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阿勒很憤怒,隨著生氣的狀態(tài)逐漸上臉紅溫。
“我找不到阿敏,等我出去我再重開一次?!?br>
“不是我說你,哪個空間的低等生物能跟自己空間的人這么說話?”
阿勒佯裝擺架子。
“阿勒,在這個地方只有你能幫我了。
我只想見他一面?!?br>
我很掙扎,有愧疚,有不舍但是我還是想找到阿敏。
“在阿敏那個時空里,萬事萬物唯因果不同,認命吧!
光臨,我們是屬于這兒的。”
阿勒很高大,聲音從數(shù)丈遠的地方傳過來。
“不,我信命,但我不認命?!?br>
我起身走向量子輸送恒定器。
量子船的恒定器挺不耐用的,每隔幾光年就壞一回,我與阿敏的際遇就是在恒定器壞的時候相遇的。
我堅信只要我把它搞壞了,說不定我就能再次見到我心心念念的阿敏了。
在我數(shù)番猛敲下,恒定器開始不恒定了,供應(yīng)電源的燈開始閃爍
精彩片段
朵朵阿敏是《光核回響》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燭龍淚”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這個地方的故事很長很長,久到有些事有些人我也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模糊了不少。我是光臨,對,就是那個歡迎光臨的光臨,我不是出生于這個時代的人,在沒遇到阿敏之前,我甚至沒有名字。我知道我是穿梭于空間的時間修復(fù)者。這個世道太亂了,人們總想用自己的私欲去實現(xiàn)不是這個緯度空間的一切,于是我誕生了。聽起來怪怪的,我的文體順序不是這個時空的靈體。可能我也不算人,我只是一個時代瞬間的產(chǎn)物。讓我想想,我還記得什么。阿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