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給?;ó斄艘荒晏蚬泛笪覕偱屏?/h2>
池曉晴是學校的?;ǎ沂撬某壧蚬?。
為了表示誠意,我打工四個月買了大牌包送她當禮物。
她卻把包扔到我臉上,還說我惡心。
室友說:“巖巖,那可是池曉晴啊,就算你把口水舔干了,也舔不到她的腳底板?!?br>
后來我把這句話原封不動送給了遲曉晴。
半夜兩點,池曉晴給我打電話,讓我買份緊急避孕藥送去酒店。
她跟她男朋友辦事沒有采取避孕措施,她怕中招。
我爬起來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熬夜看書的室友說:
“緊急避孕藥24小時內吃了就有效,干嘛讓你大半夜的去,分明就是耍你嘛?!?br>
我一聲不吭。
我是池曉晴的超級舔狗,只要她需要,我隨時都在。
我站在酒店房間門口,胳膊抬起來又放下,反復多次之后,才終于鼓起勇氣敲門。
開門的人我認識,是學?;@球隊的隊長艾梓奇,也是池曉晴最近的男朋友。
長相帥氣,八塊腹肌。
他看我的眼神并不友善,嘴里吐出來的話更是難聽。
“肖巖,讓你半夜送避孕藥你都來,為了追遲曉晴,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是池曉晴的舔狗,又不是他艾梓奇的舔狗。
如果他以為可以隨便上來踩我兩腳,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抬了抬眼皮,漫不經心地說: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在你們辦事的時候,我可以在旁邊給她加油助威,還能在關鍵的時刻叫停,讓她不承擔任何風險?!?br>
艾梓奇的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他壓低聲音,恨恨地罵了我一聲:
“**!”
我毫不在意,還笑著點了點頭:
“高貴的人為她帶套,**的人讓她吃藥。你的自我認知倒是挺明確的?!?br>
艾梓奇的那張臉快要氣到扭曲的時候,遲曉晴的聲音傳出來。
“梓奇,拿了藥趕緊回來,我們多來幾次?!?br>
艾梓奇聽到池曉晴的召喚,眉眼間染上一絲欣喜。
他輕蔑地看了我一眼,大力甩上了房門。
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清宮戲里受寵的妃子看那些費盡心思攀龍附鳳的女婢一樣。
我抿著嘴唇,看了一眼手機。
昨天許星發(fā)給我的消息,我還沒有回復。
她問我:“寶貝,拿下池曉晴了嗎?”
我在心里默默的回復了一句“還沒”。
但是我給她的回復卻是:“池曉晴生日當天我會跟她表白,我一定會成功的。”
其實今天我有一些迷茫。
我是池曉晴的舔狗,她對我并不好,但是頂多也就是無視我,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讓我做這種事情。
遲曉晴對我的態(tài)度好像從無視變成了厭惡,從厭惡又變成了羞辱。
等我回到宿舍,已經凌晨5:00了。
我剛睡了兩個小時,宿舍的鬧鐘就響了。
我迷迷瞪瞪地坐起來,抓過手機就給池曉晴打電話。
一聲,兩聲,三聲……
電話始終沒人接通,被自動掛斷。
沒關系,我可以繼續(xù)打。
一直打到第5遍,遲曉晴才接起電話。
“肖巖,我昨天晚上干到幾點你不知道嗎?這么早來電話做什么?”
我無視她的憤怒,直接問:
“池曉晴,今天早**想吃什么呀?”
池曉晴無奈地嘆了口氣。
或許是報復我打擾了她的好夢,她一口氣說了十幾樣東西,樣樣都不便宜。
我在心里默默記下來,起床穿衣服,準備出門去給她買。
室友卻叫住我:
“巖巖,你自己都要打工賺生活費了,為什么還要給池曉晴這種大小姐花錢?”
室友好心勸我說:
“巖巖,我們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池曉晴是象牙塔頂尖的人物?!?br>
“巖巖,別舔了,就算你把口水舔干了,也舔不到她的腳底板?!?br>
我謝過室友,依舊轉身走出了宿舍。
室友并不知道,我打工賺的不是生活費,而是給池曉晴買禮物的錢。
我只是想充分的表示我的誠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