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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將私生子過繼給我后,我直接和離
北征的第五年,我突然收到家書,說過繼文書已辦妥。
我握著家書的手發(fā)抖。
出征前,我已為楚家誕下麟兒延續(xù)香火,何須過繼他人?
派去詢問夫君的影衛(wèi),只回報是家書寄錯。
“我和澈兒都在等你班師回朝,莫要多做他想,為夫愛的人只有你一個,絕不會做背叛你之事?!?br>
揮退影衛(wèi),我第一次送了八百里加急給圣上,并連夜出發(fā)返回京城。
“楚蕭然與外室茍且,我愿用所有軍功換取和離,并逐其出將軍府!”
......
邊關至皇城路途遙遠,我跑死八匹馬才終于在三日后抵達。
將軍府前的守衛(wèi)已經(jīng)換成了陌生的人。
急于回府的我來不及多想,踏步就朝前走去。
刀槍瞬間抵在我胸前。
“放肆!哪來的難民,竟敢擅闖將軍府!”
我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裝扮。
為了不引人注目,我特意換下了軍服。
沿路的顛簸又讓我顯得格外滄桑,就連衣角都已破損。
我眉心微擰,怒視著面前的侍從。
“本將軍回府,無人迎接便就算了,竟還敢出劍阻撓,我看你們有幾顆腦袋掉!”
站在門外的守衛(wèi)面面相覷了片刻,隨即冷笑出聲。
“宋姨娘有令,閑雜人等,不允接近將軍府半步,有違此令,定殺不饒!”
宋姨娘?
我心尖一顫。
出征之前,府中從未有過任何偏房。
甚至當年圣上賜婚時,也曾告誡過楚蕭然不允納妾,可如今府中竟莫名多了個宋姨娘!
沒等我思索完,頃刻間,刀槍便朝我襲來。
我迅速掏出身后軟鞭,剛放倒一名守衛(wèi),就見我收留的養(yǎng)妹宋嬌嬌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陛下御賜給我的金絲軟袍,發(fā)間戴著楚蕭然耗時三月為我精心打造的琉璃釵。
“發(fā)生何事,如此喧鬧!”
我手緊緊攥成拳,憤怒在胸腔不斷游走。
“宋嬌嬌,是你派人在外阻撓本將軍入府?”
聽到我的聲音,宋嬌嬌身軀猛然一顫。
過了好半晌,她才終于鎮(zhèn)定下來,小跑到我身邊。
“阿姐,最近府中不太平,我只是叮囑侍衛(wèi)嚴加防范而已,你可不要多想......”
“我多想?”
我輕輕瞥了她一眼,譏諷道,“本將軍的府中莫名多出一位宋姨娘來,你還敢說是我多想?!”
宋嬌嬌咬唇低頭,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我已經(jīng)沒有耐心和她多做糾纏,揮手將她推開。
“帶著你的狗腿子滾,本將軍現(xiàn)在就要入府!”
話應剛落,宋嬌嬌便踉蹌兩步摔倒在地上,頭重重磕在地上,血從額頭處滴落。
聽到動靜的楚蕭然牽著個孩童匆匆趕來。
他從我身邊越過,竟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慌忙將宋嬌嬌扶起,眼底滿是心疼。
“嬌嬌,傷到哪里了?”
宋嬌嬌依在他懷里,楚楚可憐道:“我只是勸這位姐姐不要再在將軍府門前胡鬧,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對我下如此重手。”
兩人親昵地動作讓我心口一縮,痛得我?guī)缀蹙鸵静环€(wěn)。
孩童聽到宋嬌嬌的話,沖到我面前,用腿使勁兒踹我。
“你這個**,誰準你動我娘親,我要殺了你!”
楚蕭然也滿臉陰鷙地抬眸,只是在看見我的那一瞬,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
“晚梔,你怎么......”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宋嬌嬌拽住衣擺截斷。
他只能壓低聲音輕咳了一聲:“孩子,來為父這兒!”
莫非這是我的澈兒?
如今卻叫宋嬌嬌娘親?!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我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只揮鞭甩在楚蕭然身邊。
“你今日要是不給本將軍一個解釋,那就去圣上面前和離!”
楚蕭然眼神閃躲,扶著宋嬌嬌的手也跟著蜷曲了幾分。
他剛要剛口,宋嬌嬌就咬著唇抽泣起來。
“蕭然,我只不過是勸姐姐收起軟鞭,但她不僅說要將我凌遲,甚至還要告你違背圣旨。”
楚蕭然手突然握緊成拳,再看向我時,眼神里多了幾分我看不懂的堅定。
“什么交代?我上次**時瞧你可憐放了你一馬,沒料到你今日竟恩將仇報,辱我妻子!”
“來人,將她給我綁起來,丟進柴房,聽候發(f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