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威遠鏢局總鏢頭,一拳能打死牛。
可他病了,病得連下床都難。
于是,鏢局里那些平日里喊他“大哥”的叔伯們,心思就活了。
我,衛(wèi)云昭,總鏢頭的獨女,他們眼里的花瓶、累贅。
第一次跟鏢,他們笑著把一條十年沒人敢走的死路——北邙古道,指給了我。
“大小姐金枝玉葉,也該見見世面?!?br>
他們等著看我葬身狼腹,等著名正言順地瓜分我衛(wèi)家的家業(yè)。
他們不知道。
我房間里堆著的,不是胭脂水粉,而是摞起來比我還高的輿圖和兵法。
他們眼里的死路,在我看來,卻是一條通天的捷徑。
他們更不知道。
我這一趟,不僅要拉回鏢,還要順便把他們一個個,親手送進該去的地方。
1威遠鏢局的議事廳里,煙霧繚繞。
嗆得人眼睛疼。
我爹衛(wèi)擎天坐在主位上,臉色蠟黃,說句話都要喘三喘。
“這趟去洛陽的鏢……很重要。”
“客戶是朝里的貴人,不容有失?!?br>
他每說一個字,胸口就跟著起伏一下。
旁邊的費修費二叔,慢悠悠地用碗蓋撇著茶沫。
“大哥,你安心養(yǎng)病。”
“有我們在,鏢局倒不了?!?br>
他眼皮都沒抬,話卻是對著滿屋子的老鏢師說的。
底下立刻一片附和。
“是啊,總鏢頭,您歇著?!?br>
“費二哥說得對!”
我爹咳了兩聲,目光轉(zhuǎn)向我。
“云昭……這次,你跟著去歷練歷練?!?br>
這話一出,屋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刀子,嗖嗖地往我身上扎。
有嘲笑,有輕蔑,有不加掩飾的厭惡。
我,衛(wèi)云昭,在他們眼里就是個只會看書寫字的大小姐。
跟著走鏢?
累贅。
費修終于放下茶碗,發(fā)出一聲輕響。
“大哥,大小姐千金之軀,走鏢風餐露宿,怕是吃不消?!?br>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既然大哥開口了,自然要遵從。”
“只是,走哪條路,得好好合計合計。”
他站起來,走到墻上掛著的巨大輿圖前。
手指劃過幾條官道,最后,停在一條又細又曲折的線上。
那條線穿過一片深褐色的區(qū)域。
北邙山。
“弟兄們,咱們?nèi)耸志o張?!?br>
“不如分兩路,主力走官道,穩(wěn)妥?!?br>
“再分一隊人馬,陪大小姐走趟近路,也好有個照應?!?br>
他的手指,就那么點在那條細線上。
“北邙古道,省時,還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一趟必死的鏢,走完才發(fā)現(xiàn)最大的鬼就在身邊》是忘語的馬德龍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爹,威遠鏢局總鏢頭,一拳能打死牛。可他病了,病得連下床都難。于是,鏢局里那些平日里喊他“大哥”的叔伯們,心思就活了。我,衛(wèi)云昭,總鏢頭的獨女,他們眼里的花瓶、累贅。第一次跟鏢,他們笑著把一條十年沒人敢走的死路——北邙古道,指給了我?!按笮〗憬鹬τ袢~,也該見見世面。”他們等著看我葬身狼腹,等著名正言順地瓜分我衛(wèi)家的家業(yè)。他們不知道。我房間里堆著的,不是胭脂水粉,而是摞起來比我還高的輿圖和兵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