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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纏龍:茅山道士的現(xiàn)代摸金錄

都市纏龍:茅山道士的現(xiàn)代摸金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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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纏龍:茅山道士的現(xiàn)代摸金錄》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馬里奧榮清”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李清玄陳雨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廣州市越秀區(qū)光孝路的老巷深處,藏著一間連導(dǎo)航都未必能精準(zhǔn)定位的鋪子。鋪子門臉是清末民初的騎樓樣式,朱紅木門上掛著塊發(fā)黑的木匾,上面刻著三個瘦金體大字——“青囊館”,落款處的“茅山李清玄”五個小字,被歲月磨得只剩模糊輪廓。門內(nèi)的景象,像是把兩個時代硬生生塞進(jìn)了二十平米的空間。左手邊的案臺上,擺著臺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亮著衛(wèi)星地圖,地圖上用紅色線條標(biāo)注著廣州的山脈走勢,旁邊還開著個風(fēng)水測算軟件,...

廣州市越秀區(qū)光孝路的老巷深處,藏著一間連導(dǎo)航都未必能精準(zhǔn)定位的鋪子。

鋪子門臉是清末民初的騎樓樣式,朱紅木門上掛著塊發(fā)黑的木匾,上面刻著三個瘦金體大字——“青囊館”,落款處的“茅山李清玄”五個小字,被歲月磨得只剩模糊輪廓。

門內(nèi)的景象,像是***時代硬生生塞進(jìn)了二十平米的空間。

左手邊的案臺上,擺著臺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亮著衛(wèi)星地圖,地圖上用紅色線條標(biāo)注著廣州的山脈走勢,旁邊還開著個**測算軟件,界面上密密麻麻的參數(shù)看得人眼暈。

電腦旁,卻放著個巴掌大的桃木羅盤,盤面是老朱砂涂的,指針是純銅打造,邊緣刻著“壬丙丁癸”二十西山向,盤底還嵌著一小塊雷擊木——這是李清玄的師父傳下來的,據(jù)說是**時期茅山主峰的雷擊柏,能鎮(zhèn)住羅盤周圍的“氣亂”。

右手邊的博古架更離譜,最上層擺著三卷線裝書,分別是《青囊經(jīng)》《疑龍經(jīng)》和《茅山符咒大全》,書頁泛黃,邊角被翻得卷起,書脊上還貼著李清玄用毛筆寫的標(biāo)簽,標(biāo)注著“**二十三年復(fù)刻本”。

中間一層卻放著個無人機(jī),機(jī)身上貼滿了**的小符箓,機(jī)臂上用馬克筆寫著“探龍一號”,旁邊是個地質(zhì)雷達(dá)探測器,屏幕上還留著上次探測的波形圖。

最下層更混搭,左邊是串糯米做的佛珠,右邊是個強(qiáng)光手電筒,筒身上刻著“敕令雷祖”的符文,電池倉里還塞著張黃符——李清玄說這叫“雷煞聚能”,能讓手電光模擬出茅山雷法的“破邪光”。

此刻,李清玄正坐在案臺后的竹椅上,手里捏著個紫砂小壺,壺里泡的是羅浮山的云霧茶。

他穿著件灰色的唐裝,袖口磨得有些發(fā)白,頭發(fā)用根木簪挽在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天庭飽滿”的**相,再配上他眼角那道淡淡的疤(據(jù)說是年輕時在茅山練劍不小心劃的),倒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意思。

“李道長,您真能看出我家的問題?”

對面坐著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叫周明,是做建材生意的,臉色蠟黃,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手里攥著張皺巴巴的房產(chǎn)證。

他剛從對面的高樓大廈過來,西裝上還沾著點寫字樓的空調(diào)味,和青囊館里的檀香、霉味格格不入。

李清玄沒說話,先拿起桌上的桃木羅盤,手指在盤面上輕輕一按——羅盤指針原本還在微微晃動,被他按過之后,突然定住,指向了鋪子門外的西南方向。

他又端起紫砂壺,抿了口茶,才慢悠悠開口:“你家在天河區(qū)的‘天匯廣場’,對吧?

住18樓,西南向,陽臺正對著樓下的十字路口,而且你家的入戶門,正好對著電梯口?!?br>
周明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您怎么知道?

我沒說地址??!”

“看你的相,再結(jié)合羅盤的‘氣感’?!?br>
李清玄指了指周明的額頭,“你印堂發(fā)暗,眉尾有‘散紋’,這是‘沖煞’的相;再看羅盤,剛才指針偏西南,廣州的西南方向,最近氣場最亂的就是天匯廣場那片——那里原本是塊‘洼地’,按**說叫‘聚水局’,但后來蓋了寫字樓,又修了十字路口,把‘水脈’給截斷了,變成了‘沖煞局’。

你住18樓,18在**里是‘煞數(shù)’,再加上門對電梯(叫‘開口煞’),陽臺對十字路口(叫‘路沖煞’),雙重沖煞,你最近是不是總失眠,而且生意上總出岔子?”

周明連連點頭,冷汗都下來了:“對對對!

我這半年天天失眠,吃***都沒用,生意上本來談好的幾個單子,到最后都黃了,昨天還被人騙了五十萬!

李道長,您可得救救我!”

李清玄放下紫砂壺,從博古架上拿起張黃符,又摸出支狼毫筆,蘸了點朱砂——這朱砂不是普通的朱砂,里面混了糯米灰和雞冠血,是他按茅山符箓的古法調(diào)的。

他低頭在符紙上畫了起來,筆尖劃過紙面,發(fā)出“沙沙”的聲響,符紙上的符文扭曲如龍,最后在符尾畫了個“敕令”的印記。

“這張‘鎮(zhèn)煞符’,你回去貼在入戶門的門楣上,再找塊泰山石,放在陽臺的西南角,擋住路沖?!?br>
李清玄把符紙遞給周明,又指了指電腦屏幕,“我剛才用軟件測了,天匯廣場那片的氣場,最近還有點‘異動’,好像是地下有東西在‘?dāng)_氣’,你最近少去地下**,尤其是負(fù)三層,那里的‘煞氣’最重。”

周明接過符紙,如獲至寶,連忙掏出錢包,抽出一沓現(xiàn)金:“李道長,多謝您,這點心意您收下?!?br>
李清玄擺擺手,只拿了其中的兩百塊:“茅山弟子,看**只收‘利市’,多了不收。

你要是真謝我,就幫我留意下,最近有沒有人在老城區(qū)的工地上挖出來什么古物,尤其是刻著‘纏山’圖案的?!?br>
周明點頭應(yīng)下,匆匆離開了青囊館。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李清玄臉上的從容消失了,他拿起桃木羅盤,走到鋪子門口,抬頭望向遠(yuǎn)處的高樓——那些摩天大樓像一根根插在地上的鋼筋,把廣州原本的龍脈走勢割得七零八落。

他輕輕轉(zhuǎn)動羅盤,指針突然瘋狂晃動起來,最后指向了光孝路盡頭的一片工地。

那里正在建一座新的地鐵換乘站,半個月前,工地里挖出了一具**時期的棺材,之后就怪事不斷——工人晚上總能聽到女人的哭聲,挖機(jī)還莫名其妙地壞了三臺,施工隊老板找了好幾個“大師”,都沒解決問題。

李清玄摸了摸下巴,想起師父臨終前說的話:“廣州城底下,藏著一條‘南龍余脈’,**時期有個軍閥叫李嘯林,把墓建在了龍脈的‘纏山穴’上,那墓里有件能定住龍脈的寶貝,叫‘鎮(zhèn)龍玉’。

將來要是遇到‘龍脈異動’,你得找到那墓,護(hù)住鎮(zhèn)龍玉,不然廣州的**就亂了?!?br>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jī),屏幕上彈出一條新聞:“光孝路地鐵工地疑似發(fā)現(xiàn)**古墓,考古隊己介入調(diào)查?!?br>
李清玄皺了皺眉,拿起案臺上的強(qiáng)光手電,又把桃木劍別在腰后,背上那個裝著符箓、糯米、墨斗線的帆布包——這包是他師叔留下來的,上面還繡著個茅山的太極圖。

他鎖上青囊館的門,朝著工地的方向走去。

老巷里的風(fēng)有點涼,吹得騎樓的木窗“吱呀”作響,旁邊高樓大廈的霓虹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像是把舊時代和新時代纏在了一起。

李清玄踩著影子往前走,心里有種預(yù)感:這次的事,恐怕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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