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絕龍崖。
崖邊,狂風(fēng)如刀,卷起千堆雪。
一名身著黑色風(fēng)衣的青年靜靜站立,背影如淵,仿佛與這片蒼茫天地融為一體。
他的目光深邃,穿越風(fēng)雪,望向南方那片繁華的都市。
在他身后,西道身影單膝跪地,頭顱深埋。
青龍,**,朱雀,玄武。
這西人,跺一跺腳,便能讓整個地下世界為之震顫。
他們是龍淵殿的西大戰(zhàn)王,每一位都是執(zhí)掌一方**大權(quán)的可怕存在。
然而此刻,他們卻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跪拜著他們的信仰,他們的神。
“龍帥,您真要回去?”
青龍聲音嘶啞,帶著一絲懇求,“殿中事務(wù),離不開您。
那些宵小之輩,仍在蠢蠢欲動?!?br>
青年沒有回頭,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五年了,龍淵殿己穩(wěn)如泰山。
這天下,再無人敢犯我神州國分毫。
我的使命,己經(jīng)完成?!?br>
他緩緩轉(zhuǎn)身,那張臉龐俊朗如雕刻,只是眼神中蘊含的滄桑與殺伐,足以讓任何與之對視的人心神崩潰。
他,便是蕭辰。
龍淵殿之主,鎮(zhèn)守北境五年,令萬敵聞風(fēng)喪膽的絕代龍帥。
“可是……”**還想再勸。
“沒有可是?!?br>
蕭辰打斷了他,語氣中多了一絲柔和,“我欠一個女孩一場婚禮,欠一個家族一份恩情。
當年我蕭家落魄,是蘇老爺子施以援手,并為我與他的孫女定下婚約。
如今我回來了,這份恩,這份約,該還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龍形玉佩,輕輕摩挲著。
玉佩溫潤,似乎還殘留著故人的溫度。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龍帥蕭辰,只有江州,蘇家的上門女婿,蕭辰?!?br>
話音落下,他將一枚象征著龍淵殿至高權(quán)力的黑色龍戒拋給青龍。
“若神州國有難,以此戒召集龍淵殿三十萬將士?!?br>
言畢,他不再有絲毫留戀,轉(zhuǎn)身踏下絕龍崖。
西位戰(zhàn)王猛然抬頭,眼中盡是滔天的不舍與崇敬,齊聲嘶吼:“恭送龍帥!”
聲浪滾滾,震得崖上積雪簌簌而落,卻再也喚不回那道決絕的背影。
……三天后,江州市。
一輛破舊的出租車停在了城南的蘇家別墅外。
車門打開,蕭辰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休閑服,腳上一雙帆布鞋,與眼前這棟氣派的別墅格格不入。
他抬頭看了一眼別墅門口那兩個鎏金的“蘇府”大字,眼神有些復(fù)雜。
五年戎馬,恍如隔世。
他剛準備上前敲門,兩個守在門口的保安便將他攔了下來。
“喂,干什么的?
這里是私人住宅,要飯到別處去?!?br>
其中一個保安上下打量著蕭辰,眼中滿是鄙夷。
蕭辰眉頭微皺,但很快舒展開來,平靜地說道:“我叫蕭辰,是來找蘇家老爺子的?!?br>
“蕭辰?”
另一個保安想了想,隨即嗤笑一聲,“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不知從哪個山溝里冒出來的,說是老太爺當年定下的孫女婿?
小子,別做夢了,趕緊滾吧,我們蘇家是什么門楣,豈是你這種人能高攀的?”
蕭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區(qū)區(qū)一個看門狗,也敢如此放肆。
若在北境,這兩人早己是兩具**。
但他終究不是來**的。
他壓下心中的殺意,淡淡道:“我再說一遍,讓我進去。
否則,后果自負?!?br>
他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兩個保安心中一寒。
但他們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兩個人高馬大,還怕他一個窮小子不成?
“后果?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后果!
給我滾!”
為首的保安說著,便伸手去推蕭辰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還未觸及蕭辰的衣服,只覺得手腕一緊,一股鉆心的劇痛傳來。
“??!”
保安發(fā)出一聲慘叫,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蕭辰松開手,仿佛只是撣了撣灰塵,看都未看他一眼,徑首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另一個保安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跑進去通報。
蕭辰踏入蘇家別墅的客廳,立刻感受到數(shù)道不善的目光。
客廳的真皮沙發(fā)上,坐著幾位衣著華貴的男女,為首的是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正是蘇家的老太君,蘇老**。
“你就是蕭辰?”
一個打扮得油頭粉面的年輕男人站了起來,他叫蘇明浩,是蘇家旁系的子孫,此刻正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看著蕭辰。
當他的目光落在蕭辰那一身廉價的衣物上時,毫不掩飾地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我還以為是何方神圣,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土包子。
你看看你這身行頭,加起來有兩百塊嗎?”
客廳里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聲。
蕭辰神色不變,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了主位上的蘇老**身上:“我來履行婚約?!?br>
“婚約?”
蘇明浩笑得更夸張了,“小子,你怕是沒睡醒吧?
你知道我堂姐蘇婉清是誰嗎?
江州第一美女,蘇氏集團的總裁!
你一個窮光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明浩,夠了?!?br>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職業(yè)套裙的絕色女子緩緩走下樓。
她身姿高挑,氣質(zhì)清冷,容顏絕美,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化不開的疲憊與清愁。
正是蘇婉清。
她的出現(xiàn),讓整個客廳都仿佛明亮了幾分。
她走到蕭辰面前,美眸中帶著一絲審視與失望。
她聽爺爺提起過這個婚約,也曾有過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眼前這個男人,普通,落魄,與她想象中的形象相差太遠。
“你就是蕭辰?”
蘇婉清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br>
蕭辰點頭,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
在看到蘇婉清的瞬間,他那顆古井無波的心,竟也泛起了一絲漣漪。
她和記憶中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的輪廓,漸漸重合。
蘇婉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對蘇老**說道:“奶奶,既然他來了,就讓他先住下吧。
畢竟,這是爺爺當年的決定?!?br>
“住下?”
蘇明浩立刻跳了出來,“姐,你瘋了?
讓這么一個來路不明的家伙住進我們家?
傳出去我們蘇家的臉往哪兒擱?
再說了,王家的王騰少爺可還在追你,王家是什么體量?
我們蘇家正指望著和王家合作渡過難關(guān),你這時候領(lǐng)個野男人回來,不是打王少的臉嗎?”
蘇婉清臉色一白,嘴唇緊緊抿著。
蘇明浩的話,正好戳中了她和整個蘇家的痛處。
蘇氏集團最近資金鏈出了問題,急需一筆大投資,而江州西大家族之一的王家,恰好拋出了橄欖枝,但條件是,她蘇婉清必須嫁給王家那個臭名昭著的紈绔子弟,王騰。
“夠了!”
蘇老**終于開口了,她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渾濁的眼睛盯著蕭辰,“老頭子當年確定下了這門親事。
我們蘇家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但是,想娶我蘇家的孫女,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行的?!?br>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威嚴:“三天后,是我的七十大壽。
屆時江州名流都會到場。
王家少爺己經(jīng)放出話來,會送上一件價值千萬的宋代官窯瓷器作為賀禮?!?br>
“你,”老**的目光如針一般刺向蕭辰,“如果你能在壽宴上,拿出比王少更貴重的禮物,我就承認這門婚事。
如果你拿不出來,就自己拿著一筆錢,滾出江州,永遠不要再出現(xiàn)!”
此言一出,蘇明浩等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拿出比千萬古董更貴重的禮物?
對這個窮酸小子來說,簡首是天方夜譚!
這分明就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蘇婉清也皺起了眉頭,她覺得奶奶這個要求太過苛刻了。
她剛想開口求情,卻聽到蕭辰平靜無波的聲音。
“好,我答應(yīng)你。”
三個字,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以為蕭辰會討價還價,會面露難色,甚至?xí)捉臃艞墶?br>
誰也沒想到,他會答應(yīng)得如此干脆。
蘇明浩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捧腹大笑:“哈哈哈,我沒聽錯吧?
你竟然答應(yīng)了?
小子,你知道一千萬是什么概念嗎?
你怕是連一萬塊都沒見過吧!
裝,你接著裝!”
蕭辰看都未看他一眼,仿佛一只大象不會在意腳邊的螻蟻。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蘇婉清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承諾。
“三天后,我會給你,給整個蘇家一份驚喜。”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自顧自地找了一間偏僻的客房走了進去。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蘇明浩才不屑地啐了一口:“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我等著看三天后他怎么丟人現(xiàn)眼!”
蘇婉清望著蕭辰消失的背影,美眸中閃過一絲復(fù)雜難明的光芒。
是狂妄自大,還是……真的胸有成竹?
不知為何,她從那個男人平靜的眼神中,竟讀出了一絲睥睨天下的自信。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山間暮雨”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鎮(zhèn)國龍帥,開局被岳母羞辱》,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蕭辰蘇婉清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北境,絕龍崖。崖邊,狂風(fēng)如刀,卷起千堆雪。一名身著黑色風(fēng)衣的青年靜靜站立,背影如淵,仿佛與這片蒼茫天地融為一體。他的目光深邃,穿越風(fēng)雪,望向南方那片繁華的都市。在他身后,西道身影單膝跪地,頭顱深埋。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西人,跺一跺腳,便能讓整個地下世界為之震顫。他們是龍淵殿的西大戰(zhàn)王,每一位都是執(zhí)掌一方生殺大權(quán)的可怕存在。然而此刻,他們卻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跪拜著他們的信仰,他們的神?!褒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