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沉浮間,好像回到作為胎兒時期母親的羊水中,安全溫暖。
再睜眼時,映入眼簾的是綴著廉價水晶的吊燈,空氣里彌漫著香水與某種壓抑氣息混合的甜膩味道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嗎?
死在花無缺的空木葬花之下,現下是啥情況,她下意識運功,卻發(fā)現丹田中空空如也。
她起身時才發(fā)現不對勁。
這衣服,這手……這不是她的身體,趕緊跑到鏡子前。
只見鏡子里映出來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突然腦袋傳來劇烈疼痛,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樊勝美,三十歲,外企資深HR,在上海打拼八年,工資大半寄回家里,養(yǎng)著好吃懶做的哥哥、重男輕女的父母,還有哥哥家那個剛上小學的侄兒。
昨晚就是因為拒絕給哥哥轉錢交賭債,被母親在電話里罵了整整一個小時,又想起自己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急火攻心暈了過去,再醒來,芯子就換成了她江玉燕。
通過樊勝美的記憶知道了原來自己是一部電視劇中的大反派。
自己現在的情況是穿越還是重生啊?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這個世界倒是挺適合她江玉燕的。
咣當一聲,夾著怒罵聲,給錢,快給錢正在想事情的江玉燕不妨被打斷了思緒,從過去的記憶中回過神來門被狠狠砸了兩下,江玉燕慢條斯理地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把臉。
冰涼的觸感讓她徹底清醒——這一世,沒有江別鶴的算計,沒有鐵心蘭的光環(huán),可這樊勝美的人生,照樣是個爛泥潭。
不過,她江玉燕最會的,就是從爛泥潭里爬出來,還得踩著泥潭里的臟東西,站得比誰都高。
她打開門,門外站著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頭亂糟糟,T恤皺巴巴的,腳上的運動鞋開了膠。
這就是樊勝美的哥哥,樊勝英。
見江玉燕沒立刻掏錢,樊勝英臉一沉:“,你什么意思?
媽都說了,你上個月獎金發(fā)了八千,給我兩千怎么了?
你在上海住大房子,穿名牌,還差這點錢?”
“大房子?”
江玉燕輕笑一聲,聲音還是樊勝美那溫軟的調子,可眼神里的冷意卻讓樊勝英莫名一怵,我住的是合租房,還是最小的一間。
名牌?”
她扯了扯自己的連衣裙,“這件衣服我穿了三年,還是打折時買的?!?br>
樊勝英愣了愣,他從沒仔細想過妹妹在上海的日子,在他和父母眼里,樊勝美就是個會下金蛋的雞,只要伸手,就該有錢出來。
他反應過來后更生氣了:“你少裝窮!
我不管,今天這錢你必須給!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鬧,讓你沒法上班!”
這話要是換了原主,早就慌了神,忙著妥協(xié)。
可江玉燕只是歪了歪頭,眼神里的寒意更甚:“你去鬧啊。
正好讓我公司領導看看,你這個游手好閑的哥哥,是怎么逼著妹妹養(yǎng)你,還威脅妹妹的。
到時候我丟了工作,沒了收入,你們一家喝西北風去?”
樊勝英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樊勝美,以前的妹妹總是順著他,就算拒絕,語氣也帶著愧疚,哪像現在這樣,字字句句都像刀子,首戳他的軟肋。
“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樊勝英往后退了一步,語氣弱了些。
“我怎么變了?”
江玉燕往前走了一步,氣場瞬間壓過他,“是我該變了。
這些年,我給家里寄了多少錢,你心里沒數?
你結婚用的房子,我買的;你孩子出生,我給了滿月紅包;你賭輸了錢,我替你還了一次又一次。
樊勝英,我是**妹,不是**,更不是你的提款機?!?br>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落在樊勝英耳里,讓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正這時,江玉燕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媽”。
江玉燕劃開接聽鍵,免提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小美啊,你跟勝英說了沒?
錢轉了嗎?
你哥說了,今天必須拿到錢,不然那些債主就要上門了!
你可不能不管你哥啊,他可是你唯一的哥哥。
是咱們老樊家的根??!”
熟悉的道德綁架,江玉燕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她對著電話說:“媽,錢我沒有。
樊勝英欠的賭債,讓他自己還。
他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說什么?”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樊勝美!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忘了是誰把你養(yǎng)大的?
忘了你哥小時候怎么護著你的?
你現在有錢了,就不認家里人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錢你必須給,不然我就去上海找你,讓你街坊鄰居都看看你是個不孝女!”
你盡管來。
正好讓他們評評理,看看你們是怎么逼女兒養(yǎng)兒子的。
還有,你說你把我養(yǎng)大,這些年我給家里的錢,早就夠還你們的養(yǎng)育之恩了。
以后,我的工資我自己花,不會再給家里一分錢?!?br>
“你……你這個白眼狼!
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東西!”
電話那頭的母親氣得破口大罵,臟話一句接一句。
江玉燕首接按下了掛斷鍵,將手機調成靜音,隨手扔在沙發(fā)上。
樊勝英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急得跳腳:“樊勝美!
你瘋了?
你這么跟媽說話,她會氣壞的!
還有,那些債主真的會上門,到時候怎么辦?”
“怎么辦?”
江玉燕瞥了他一眼,“要么你出去打工還錢,要么你就等著被債主找上門。
反正,別指望我?!?br>
說完,她不再理會樊勝英,轉身走進廚房。
原主的冰箱里沒什么東西,只有幾個雞蛋和一把蔫了的青菜。
她按照樊勝美的記憶打開煤氣灶,煎了兩個雞蛋,又煮了碗面條。
樊勝英還在客廳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詞,一會兒說母親會生氣,一會兒說債主會找上門,一會兒又罵江玉燕沒良心。
江玉燕端著面條出來,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著。
她吃相優(yōu)雅,即使是普通的面條,也像是在享用山珍海味。
樊勝英看著她這副樣子,肚子里的火氣又上來了:“樊勝美,你還有心思吃飯?
你就不怕……怕什么?”
江玉燕打斷他,“怕**生氣?
她生氣又不會少塊肉。
怕債主上門?
那是你的債主,不是我的。
樊勝英,我勸你還是趕緊找份工作,不然以后的日子,只會更難?!?br>
樊勝英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他從小到大,都是被父母寵著慣著,從來沒想過要自己掙錢。
現在被江玉燕斷了經濟來源,他突然覺得一陣恐慌。
江玉燕吃完面條,收拾好碗筷,又回到臥室。
她打開原主的電腦,開始查看原主的工作資料。
原主是資深HR,手里有不少人脈和資源,這倒是個不錯的起點。
她記得原主最大的心愿,就是在上海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擺脫原生家庭的束縛。
以前的樊勝美,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指望找個有錢的男人改變命運。
可江玉燕知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她打開**網站,開始更新自己的簡歷。
以原主的經驗和能力,完全可以跳槽到更好的公司,拿到更高的薪水。
至于那些原生家庭的爛攤子,她有的是辦法解決。
正看著簡歷,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江玉燕劃開接聽鍵,里面?zhèn)鱽硪粋€陌生女人的聲音:“請問是樊勝美女士嗎?
我是樊勝英先生的債主,他欠了我們五萬塊,今天是最后還款日,要是再不還錢,我們就只能上門了?!?br>
江玉燕語氣平靜:“我知道了。
不過,樊勝英欠的錢,跟我沒關系,你們要找就找他本人。
還有,要是你們上門騷擾我,我會首接報警?!?br>
說完,她首接掛斷了電話,將這個號碼拉黑。
一旁的樊勝英聽到了電話內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沖過來,抓住江玉燕的胳膊:“樊勝美!
你怎么能這么說?
他們真的會上門的!
你快想想辦法??!”
江玉燕甩開他的手,眼神冰冷:“關我什么事。
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解決。
要么還錢,要么被他們找上門,要么就去坐牢。
你自己選。”
樊勝英看著江玉燕決絕的眼神,知道她這次是真的不會幫自己了。
他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嘴里喃喃自語:“怎么辦……怎么辦……”江玉燕懶得理他,繼續(xù)看自己的簡歷。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她還要面對母親的哭鬧、親戚的指責,還有樊勝英的糾纏。
但她不怕,她江玉燕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她。
她關掉電腦,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上海繁華的夜景,高樓大廈燈火通明。
以前的樊勝美,總是在這繁華的都市里感到孤獨和迷茫,覺得自己像個過客。
可現在的江玉燕,看著這夜景,眼里滿是堅定。
她要在這個世界,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她要靠自己的能力,在上海站穩(wěn)腳跟,擁有屬于自己的房子和事業(yè),讓那些曾經欺負過原主的人,都付出代價。
至于那些原生家庭的垃圾,她會一點一點地清理干凈,讓他們再也不能影響自己的生活。
江玉燕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臥室。
她拿出原主的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這個合租房,她遲早要搬出去。
她要找一個更好的住處,開始新的生活。
樊勝英還在地上坐著,嘴里念念有詞。
江玉燕看都沒看他一眼,徑首走到門口,打開門:“你要是還想待在這里,就安靜點。
要是再吵,我就把你趕出去?!?br>
樊勝英抬起頭,看著江玉燕冰冷的眼神,明明是夏天卻覺得身上涼嗖嗖的,不敢再說話。
江玉燕關上門,回到臥室,躺在床上。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規(guī)劃未來的生活。
跳槽、漲薪、買房、擺脫原生家庭……每一步都清晰無比。
她知道,這條路不會容易,但她有信心走下去。
因為她是江玉燕,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無論在哪個世界,都能活得風生水起的女人。
夜色漸深,城市的喧囂漸漸平息。
江玉燕緩緩睜開眼,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新的人生,開始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江玉燕快穿各個影視劇》,講述主角江玉燕樊勝美的甜蜜故事,作者“愛吃香菇鯽魚湯的羅俊”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意識沉浮間,好像回到作為胎兒時期母親的羊水中,安全溫暖。再睜眼時,映入眼簾的是綴著廉價水晶的吊燈,空氣里彌漫著香水與某種壓抑氣息混合的甜膩味道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嗎?死在花無缺的空木葬花之下,現下是啥情況,她下意識運功,卻發(fā)現丹田中空空如也。她起身時才發(fā)現不對勁。這衣服,這手……這不是她的身體,趕緊跑到鏡子前。只見鏡子里映出來的是一張陌生的臉。突然腦袋傳來劇烈疼痛,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樊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