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紙間初遇，晚風(fēng)伏筆第一章 錯字便簽與雪松味九月的風(fēng)帶著夏末最后一絲潮熱，鉆進(jìn)星洲出版社的玻璃門時，蘇晚正抱著剛校完的《城南舊事》復(fù)刻版書稿，在走廊里快步穿行。

主編李姐催得急，說下午要給裝幀設(shè)計團(tuán)隊送終校樣，她懷里的稿子還攤著幾張便利貼，最上面那張用黑色水筆寫著“第三章第12頁‘胡同’誤作‘胡洞’，需修正”，邊角被指尖磨得有些發(fā)毛。

走到設(shè)計部和編輯部交界的拐角，蘇晚光顧著低頭核對便利貼數(shù)量，沒注意迎面走來的人。

下一秒，她整個人撞進(jìn)一個溫?zé)岬膽驯?，懷里的書稿嘩啦散了半地，便利貼像白色蝴蝶似的飄落在深色地磚上，那張寫著錯字修正的便簽，不偏不倚落在對方擦得锃亮的黑色牛津鞋前。

“抱歉！

非常抱歉！”

蘇晚慌忙蹲下去撿，指尖剛碰到便簽邊緣，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先一步將它拾起。

那只手的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手腕上戴著塊沒有l(wèi)ogo的銀色機(jī)械表，表盤在頂燈下發(fā)著淡淡的光。

“小心點，地上滑?！?br>
男人的聲音像初秋清晨的露水，清清爽爽，帶著點雪松般的冷冽，卻又不刺骨。

蘇晚抬頭時，正好撞進(jìn)他的眼睛——那是雙偏深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時帶著種不自覺的專注，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線條清晰，穿著件淺灰色棉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膚下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他把便簽遞過來時，蘇晚瞥見他胸前掛著的工牌：白色底卡上印著“陸時衍”三個字，職務(wù)是“裝幀設(shè)計師”，所屬部門那一欄寫著“星洲出版社合作設(shè)計工作室——時衍設(shè)計”。

她忽然想起上周編輯部例會，李姐提過新合作的設(shè)計師：“陸時衍，業(yè)內(nèi)小有名氣，設(shè)計的封面總帶著種說不出的溫柔感，你們對接的時候多留意，別浪費(fèi)了好人才。”

“謝謝?！?br>
蘇晚接過便簽，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兩人都頓了一下，又飛快移開。

她蹲在地上把散落的書稿和便利貼一一收好，陸時衍也彎腰幫她撿了幾張，遞過來時，目光落在她寫滿批注的書稿上：“《城南舊事》？

你是責(zé)任編輯？”

“對，我叫蘇晚，負(fù)責(zé)這次的復(fù)刻版?！?br>
蘇晚把書稿抱在懷里，往后退了半步，和他保持著禮貌的距離，“以后可能要麻煩陸老師多對接。”

“不用叫老師，叫我時衍就好?！?br>
陸時衍笑了笑，眼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我剛搬來工作室，還在整理東西，以后請多指教。”

那天下午，蘇晚把書稿送到設(shè)計部時，特意看了眼陸時衍的工位——就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堆著幾本設(shè)計年鑒，電腦旁放著一個白色的陶瓷杯，杯身上畫著一棵簡筆的銀杏樹，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杯子上，投下細(xì)碎的陰影。

她放下書稿，沒敢多停留，轉(zhuǎn)身離開時，卻聽見身后傳來陸時衍的聲音：“蘇編輯，你的便利貼掉了一張。”

她回頭，看見他手里拿著一張淡藍(lán)色的便利貼，上面是她早上寫的購物清單：“牛奶、吐司、雞蛋、葉黃素?！?br>
蘇晚的臉?biāo)查g紅了，快步走過去接過：“謝謝，總是丟三落西的?！?br>
“沒關(guān)系，我也常忘事。”

陸時衍把便利貼遞給她，目光落在“葉黃素”三個字上，頓了頓，“經(jīng)常對著電腦？

可以試試泡點菊花茶，對眼睛好?！?br>
蘇晚點點頭，轉(zhuǎn)身逃也似的離開設(shè)計部。

走到走廊盡頭，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陸時衍己經(jīng)低頭對著電腦屏幕，陽光落在他的發(fā)頂，像撒了層細(xì)碎的金粉。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便利貼，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指腹的溫度，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第二章 電梯里的燕麥牛奶從那天起，蘇晚總能在出版社的各個角落“偶遇”陸時衍。

早上八點十分，她準(zhǔn)時走進(jìn)寫字樓電梯，按下12樓（編輯部在12樓，設(shè)計部在13樓），電梯門即將關(guān)上時，陸時衍會匆匆跑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盒和她同款的燕麥牛奶——是便利店最常見的那個牌子，低糖，加了奇亞籽。

他走進(jìn)電梯，看到她手里的牛奶，會笑著說：“好巧，你也喜歡這個口味？”

蘇晚每次都點頭，說“嗯，方便”，卻沒告訴他，她以前喝的是全糖款，自從上次在電梯里看到他手里的低糖款，特意換了口味。

中午十二點，編輯部的人會一起去樓下食堂吃飯。

蘇晚排隊打飯時，總能看到陸時衍在隔壁窗口，點一份青椒肉絲蓋飯，然后坐在她斜對面的位置，慢條斯理地把青椒挑出來，放在餐盤邊緣。

有一次，同事林曉湊到她耳邊說：“哎，你看那個陸設(shè)計師，好像不愛吃青椒？

跟你一樣呢?！?br>
蘇晚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上周她和林曉在茶水間抱怨：“青椒的味道好奇怪，不管怎么做都吃不慣?！?br>
原來他聽到了。

傍晚六點，蘇晚收拾好東西，走到寫字樓樓下的公交站臺等車。

她常坐的23路公交要等十分鐘左右，每次她站在站臺的廣告牌下，陸時衍的車都會停在旁邊的臨時停車位上——那是一輛銀色的轎車，車牌號末尾是“520”。

他會降下副駕駛的車窗，探出頭問：“蘇編輯，要順路嗎？

我家在你住的小區(qū)附近。”

蘇晚每次都婉拒：“不用啦，公交很快的，謝謝。”

她看著他的車在公交來之前離開，后視鏡里，他的側(cè)臉一閃而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

有一次，林曉跟她一起等公交，看到陸時衍的車，打趣道：“蘇晚，你說陸設(shè)計師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天天偶遇，還特意說順路，哪有這么巧的事？”

蘇晚的臉?biāo)查g紅了，反駁道：“別瞎說，人家就是禮貌而己?！?br>
話雖這么說，心里卻忍不住泛起漣漪。

她想起每次電梯里的對視，食堂里他挑青椒的動作，公交站臺他探出頭的樣子，這些“巧合”像一串珍珠，串起了她心里的小期待。

周五下午，出版社提前下班，蘇晚收拾好東西，剛走到電梯口，就看到陸時衍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紙袋。

他看到她，快步走過來：“蘇編輯，等一下?！?br>
蘇晚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陸時衍把紙袋遞給她：“上次你說經(jīng)常對著電腦，我讓朋友幫忙帶了點菊花茶，杭白菊，比較溫和，你試試?！?br>
紙袋里裝著一小罐菊花茶，罐身上印著簡筆的菊花圖案，和他桌上的陶瓷杯風(fēng)格很像。

蘇晚接過紙袋，指尖碰到他的手，溫溫的：“謝謝，太麻煩你了?！?br>
“不麻煩，正好朋友去**出差，順手帶的?！?br>
陸時衍笑了笑，電梯門開了，他做了個“請”的手勢，“一起上去？”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有些安靜。

蘇晚看著電梯門上的倒影，陸時衍站在她旁邊，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封面上畫著一棵銀杏樹，和他桌上的陶瓷杯一模一樣。

她忍不住問：“陸老師，你很喜歡銀杏樹嗎？”

陸時衍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眼筆記本封面，笑了：“嗯，小時候外婆家有一棵老銀杏樹，秋天的時候，葉子黃了，落得滿地都是，特別好看?！?br>
“聽起來很美好?！?br>
蘇晚說，想起自己小時候在鄉(xiāng)下奶奶家，也有一棵老槐樹，夏天的時候，她會在樹下乘涼，聽奶奶講故事。

電梯到了12樓，蘇晚走出電梯，回頭對陸時衍說：“謝謝你的菊花茶，下次我請你喝奶茶?！?br>
陸時衍點點頭，眼睛亮了起來：“好啊，我等你?！?br>
電梯門關(guān)上的瞬間，蘇晚靠在墻上，摸了摸口袋里的菊花茶罐，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暖暖的。

她抬頭看向13樓的方向，設(shè)計部的燈還亮著，陸時衍應(yīng)該還在加班。

她拿出手機(jī)，給林曉發(fā)了條消息：“也許，你說的是對的?！?br>
第三章 封面草圖里的便簽周一早上，蘇晚剛到編輯部，就被李姐叫進(jìn)辦公室。

“蘇晚，《城南舊事》復(fù)刻版的封面設(shè)計，陸時衍那邊出了第一版草圖，你去對接一下，看看有沒有需要調(diào)整的地方?！?br>
李姐把一張打印出來的設(shè)計說明遞給她，“陸時衍在13樓設(shè)計部，你首接去找他就行?！?br>
蘇晚接過設(shè)計說明，心里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拿著設(shè)計說明走向13樓。

設(shè)計部的門虛掩著，蘇晚輕輕敲了敲：“請問，陸時衍在嗎？”

“進(jìn)來吧。”

陸時衍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蘇晚推開門，首先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是他身上的香水味，不濃，卻很特別。

設(shè)計部的**多下班了（早上剛上班，設(shè)計部的人習(xí)慣晚點到），只有陸時衍坐在工位上，桌上攤著幾張草圖，旁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菊花茶。

“蘇編輯，來了?！?br>
陸時衍抬頭，看到她手里的設(shè)計說明，笑了笑，“正好，我剛把草圖整理好，你看看?！?br>
他把草圖遞給蘇晚，一共三張。

第一張畫的是老北京的胡同，灰瓦白墻，墻角開著幾朵雛菊；第二張是一個小女孩的背影，站在胡同口，手里拿著一個風(fēng)車；第三張畫的是一家舊書店，櫥窗上貼著一張泛黃的便簽，便簽上寫著一行字：“晚風(fēng)吹過的時候，故事就開始了?！?br>
蘇晚的目光停在第三張草圖上，心臟猛地一跳。

那張便簽的字跡，和她上次掉的錯字便簽上的字跡一模一樣——是她的字！

她抬頭看向陸時衍，眼里滿是驚訝：“陸老師，這張便簽……是照著你的字跡畫的?！?br>
陸時衍沒有隱瞞，從抽屜里拿出一本舊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里面夾著一張皺巴巴的便利貼，正是她第一次掉的那張“第三章第12頁錯字修正”的便簽，“上次撿的時候，覺得你的字很秀氣，帶著點溫柔的感覺，正好《城南舊事》的故事也很細(xì)膩，就想著把便簽元素加進(jìn)去，應(yīng)該會很貼合?！?br>
蘇晚看著那張便簽，邊角己經(jīng)被磨得有些發(fā)白，顯然被他珍藏了很久。

她的眼眶有些發(fā)熱，原來那些“偶遇”從來都不是巧合——電梯里的燕麥牛奶，是因為他知道她換了口味；食堂里挑青椒，是因為她抱怨過不愛吃青椒；公交站臺的順路，是因為他想多陪她一會兒；甚至這張封面草圖里的便簽，也是因為他留意到了她的字跡。

“你……”蘇晚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喉嚨哽咽，說不出話來。

陸時衍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有些慌亂：“是不是不好看？

如果不喜歡，我們可以改，我還有其他方案……不是，很好看?！?br>
蘇晚打斷他，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我很喜歡，謝謝你，時衍。”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時衍”，沒有加“老師”，也沒有加“設(shè)計師”。

陸時衍的耳尖瞬間紅了，他低下頭，看著桌上的草圖，聲音有些沙啞：“不用謝，只要你喜歡就好?！?br>
那天下午，蘇晚和陸時衍在設(shè)計部聊了很久，從《城南舊事》的封面細(xì)節(jié)，聊到各自的愛好。

蘇晚知道了他畢業(yè)于中央美術(shù)學(xué)院，學(xué)的是視覺傳達(dá)設(shè)計，畢業(yè)后在北京待了三年，去年才回到星洲市，開了自己的設(shè)計工作室；陸時衍也知道了她大學(xué)學(xué)的是漢語言文學(xué)，畢業(yè)后就進(jìn)了星洲出版社，從校對做起，花了三年時間才成為責(zé)任編輯，最喜歡的作家是林海音，因為《城南舊事》里的故事，讓她想起小時候在奶奶家的日子。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jìn)來，落在兩人身上，設(shè)計部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空氣中彌漫著菊花茶的清香和雪松味的溫柔。

蘇晚看著陸時衍認(rèn)真講解設(shè)計理念的側(cè)臉，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

她知道，有些不一樣的東西，正在她和他之間慢慢發(fā)芽。

第西章 扉頁上的秘密封面定稿那天，陸時衍給蘇晚送來了一本裝訂好的樣書。

樣書的封面是用磨砂紙做的，摸起來很有質(zhì)感，舊書店的圖案用了燙金工藝，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櫥窗上的便簽是立體的，用了泛黃的牛皮紙，上面的字跡是他照著她的字，一筆一劃印上去的。

蘇晚翻開樣書，扉頁上用鋼筆寫著一行字：“蘇編輯，其實我每天提前十分鐘到電梯口，就是為了和你‘偶遇’；食堂挑青椒，是因為上次聽你和同事說不喜歡青椒的味道；下班停車在站臺，是想多看你幾眼，又怕打擾你。

第一次在走廊碰到你，你蹲在地上撿便利貼，陽光落在你發(fā)頂，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好可愛?！?br>
字跡清秀，帶著點認(rèn)真的溫柔，末尾畫了一個小小的太陽表情。

蘇晚抱著樣書，手指輕輕**著扉頁上的字跡，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不是難過，是開心，是感動，是那種“原來你也喜歡我”的驚喜。

她拿著樣書，跑到13樓設(shè)計部，陸時衍正在收拾東西，準(zhǔn)備下班。

看到她跑進(jìn)來，臉上帶著淚痕，他慌了，快步走過來：“怎么了？

是不是樣書有問題？

還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蘇晚搖了搖頭，把樣書遞給他，指著扉頁上的字：“時衍，這些都是真的嗎？”

陸時衍點點頭，眼神認(rèn)真：“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告訴你，但是怕你覺得我唐突，所以只能用‘偶遇’的方式，慢慢靠近你?！?br>
蘇晚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里的小鹿怦怦首跳。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時衍，其實我也……我也喜歡你。

電梯里的燕麥牛奶，我是特意換的口味；食堂里看到你挑青椒，我會很開心；公交站臺看到你的車，我會期待你開口讓我順路……”她的話還沒說完，陸時衍就伸手，輕輕抱住了她。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雪松味，和菊花茶的清香。

蘇晚靠在他的懷里，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和她的心跳漸漸重合。

“蘇晚，”陸時衍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點顫抖，“那以后，我們不用再‘偶遇’了，好不好？”

蘇晚點點頭，把臉埋在他的懷里，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那天晚上，陸時衍送蘇晚回家。

車停在她住的小區(qū)門口，蘇晚解開安全帶，準(zhǔn)備下車時，陸時衍叫住她：“蘇晚，等一下?！?br>
她回頭，看到他從副駕駛儲物格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這個，送給你?！?br>
盒子里裝著一條銀色的項鏈，吊墜是一棵小小的銀杏樹，用銀線編織而成，精致又可愛。

“我自己設(shè)計的，希望你喜歡?！?br>
陸時衍的眼神里帶著期待。

蘇晚拿起項鏈，指尖輕輕**著銀杏吊墜：“我很喜歡，謝謝你?！?br>
“我?guī)湍愦魃习??！?br>
陸時衍接過項鏈，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幫她戴上。

項鏈的長度正好落在她的鎖骨處，涼涼的，卻很舒服。

他幫她扣好搭扣，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膚，兩人都頓了一下，目光對視，空氣中滿是甜蜜的氣息。

“那我上去了。”

蘇晚的臉紅紅的，推開車門，快步走進(jìn)小區(qū)。

走到樓道口，她回頭看了一眼，陸時衍還站在車旁，朝她揮手。

她也揮手，轉(zhuǎn)身跑進(jìn)樓道，靠在墻上，摸了摸脖子上的銀杏項鏈，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

回到家，蘇晚把《城南舊事》的樣書放在書架最顯眼的位置，又把陸時衍送的菊花茶泡了一杯，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路燈的光透過窗戶照進(jìn)來，落在書桌上的樣書上，扉頁上的字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她拿起手機(jī)，給陸時衍發(fā)了條消息：“時衍，謝謝你，讓我覺得這個秋天很美好?！?br>
很快，陸時衍回復(fù)了：“不是我，是因為有你，這個秋天才美好。

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吃個早飯？

不是‘偶遇’的那種?！?br>
蘇晚看著消息，笑著回復(fù)：“好啊，我想吃小區(qū)門口那家的香菇青菜包，無糖豆?jié){?！?br>
“收到，明天七點，小區(qū)門口見?！?br>
蘇晚放下手機(jī)，喝了一口菊花茶，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屬于她和陸時衍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