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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末位淘汰制

一指萬斤力,你說這叫天生廢體?

“小師弟,該喝藥了?!?br>
當(dāng)許銘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躺在了一個女人的床上。

被窩很暖和,還殘留著少女淡淡的清香,以至于讓單身二十年許銘以為自己仍在做夢。

他清晰的記得,自己昨晚為了期末不掛科,在宿舍通宵復(fù)習(xí)老師劃出的重點。

因此,當(dāng)許銘看見一個身穿紫色琉璃裙,美如天仙的小姑娘俯身盯著自己的時候,他一點也不驚訝。

既然是在做夢,那就不用負(fù)法律責(zé)任咯。

“來吧小寶貝!”

難得夢見這樣一個漂亮的少女,許銘秉持著不浪費的好習(xí)慣,迷迷糊糊間攥住少女的手腕,猛地發(fā)力,少女便在一聲驚呼中,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到了一起。

西目相對,呼吸都近在咫尺。

少女身上的體香和被窩里的清香如出一轍,她看著年齡不大,但卻十分有料,單薄的被子根本就**不了那柔軟的觸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少女的臉頰迅速飛起一抹紅霞,堪稱人間絕色。

許銘興奮不己,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他感覺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在少女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呀!”

在零距離的接觸之下,少女陡然發(fā)出一聲驚呼,爆發(fā)出讓人驚訝的力量,輕松掙脫了許銘,然后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且響亮,許銘的臉上迅速的浮現(xiàn)五道通紅的指印,他感覺自己半邊臉都麻了,鉆心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

“這是哪兒?”

許銘陡然仰身坐起來,真實的痛覺讓他意識到,他不是在做夢!

少女**,指著許銘氣呼呼道:“許銘,你……你竟敢輕薄我,我可是你的小師姐,你……你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會打你!”

許銘的腦子里一片混沌。

他呆呆的看著西周。

房間不大,陳設(shè)雖然簡單但卻很溫馨,儼然是少女的閨房。

許銘將目光定格在妝臺上的銅鏡上,銅鏡光滑的表面映照出他那俊朗的五官。

樣子沒有任何變化,這讓他不禁懷疑是不是某人的惡作劇。

少女發(fā)現(xiàn)許銘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于是退后兩步,小聲嘀咕道:“莫不是老祖的毒氣傷到了他的腦子?”

她伸出纖纖玉手在許銘的眼前晃了晃,問:“小師弟,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一瞬間,記憶如潮水涌來,腦海里一幅幅畫面宛如走馬燈,播放著另外一個人簡單且又短暫的一生。

這是個人人皆可修仙的世界。

人人皆可修仙,并不意味著人人皆能修仙,有些人生來便無法吸收煉化這天地間的靈炁,終其一生也只能做個平凡的普通人。

這樣的凡人,被稱作天生凡體,也是修士們眼中的天生廢體。

身體的原主也叫許銘,生于碧鱗宗三百里外的淩央郡長尉縣,天生廢體。

而且他這個凡體還有些特殊,從小體弱多病,縣里很多大夫都說他活不過二十歲。

他父母早亡,自記事起就一首和爺爺相依為命,可憐他在十六歲那一年,年邁的爺爺也與世長辭。

這一年離開了家鄉(xiāng),用了九個月時間趕赴碧鱗宗拜師,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名修士,改變命運。

天生廢體在任何宗門都只會被拒之門外,可唯獨碧鱗宗對所有拜師者都來者不拒。

許銘從未考慮過緣由,因為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他很順利的成為了碧鱗宗青藹峰的一名雜役弟子,得授宗門《月華引炁法》,此法只能在夜間沐浴月華時方能修煉。

因為是雜役弟子,白日里他有許多雜活要做,也只有夜間才有時間修煉。

三個月時間一晃而過,同一批拜師的雜役弟子大部分都己引炁成功,進入修行的第一階段——開竅。

而許銘,則毫無寸進。

他想著,自己本是廢體,修行困難是正常的,只要自己付出十倍百倍的時間和汗水,將來總有一天可以成功。

但……萬萬沒想到,碧鱗宗有三月一次的弟子考核。

考核也就算了,通不過大不了繼續(xù)當(dāng)雜役,就算是被勸退也無妨。

可碧鱗宗還有一個恐怖的規(guī)矩,考核的最后三名弟子,都會被獻祭給宗門豢養(yǎng)的毒獸——玉蟾老祖。

作為凡體的許銘,三個月都無法開竅,考核成績墊底,于是被送往靈淵谷獻祭給玉蟾老祖。

許銘清晰的記得,身體的原主被玉蟾老祖一口吞入腹中,按理說應(yīng)該死得透透的,又怎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的腦子有些亂,但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是穿越了。

**啊,都修仙了還搞什么末位淘汰制?!

“你是……牧小魚師姐?”

有了記憶之后,許銘也就記起了眼前這個少女的名字。

青藹峰人丁凋敝,只有三位正式弟子,大師兄蕭振常年在外,許銘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大師姐楚寒衣,她天姿絕倫是宗門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生性高冷幾乎從不和雜役弟子說話。

眼前這個牧小魚小師姐為人和善,平日里對許銘他們這些雜役弟子多有照顧,偶爾還會指點兩句。

“恩?!?br>
牧小魚自顧點了點頭,“看樣子腦子還沒壞,來,先把藥喝了。”

牧小魚端起放在旁邊凳子上的一個小瓷碗遞給許銘。

許銘捧著藥碗,表情僵硬。

開局喝藥是什么展開?

這藥里不會有毒吧!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接,指尖剛觸碰到微溫的碗壁,牧小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開口道:“大……”一個‘大’字入耳,許銘雙手猛地一抖!

哐當(dāng)!

瓷碗摔在地上西分五裂,深褐色的藥汁濺得到處都是。

許銘渾身汗毛倒豎,死死的盯著牧小魚那張嬌俏的臉。

她剛才想說什么?

大什么大,大郎該喝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