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不做籠中雀
第1章 重生及笄前
永巷的霉味混著雪水，黏在沈清晏單薄的囚衣上。
她蜷縮在冰冷的石床上，胸口的血洞還在滲著黑血——那是她視若親妹的庶妹沈清柔，親手用簪子捅進去的。
“姐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沈清柔嬌柔的聲音像淬了毒，“侯府嫡女的位置、母親留下的那十萬兩嫁妝、還有太子妃的尊位……從來都該是我的。
你占了這么多年，也該還了。”
旁邊，穿著錦繡褙子的嫡母柳氏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冷笑一聲：“放心，這‘牽機引’不會讓你死得太快，足夠你想想，當(dāng)年若乖乖聽話嫁給那癱子將軍，哪會有今日？”
沈清晏咳著血，視線模糊里，竟看到院門外立著一道玄色身影——是靖王蕭玦。
那個前世她避如蛇蝎的男人，此刻眉頭擰成死結(jié)，眼底翻涌的痛惜，是她到死才看懂的東西。
原來當(dāng)年他遞來的那枚護心玉佩，不是羞辱，是提醒；原來他屢次“沖撞”侯府，不是跋扈，是想拉她出泥潭。
可她被柳氏的虛情、沈清柔的假意蒙了眼，信了太子的甜言蜜語，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父親被構(gòu)陷削爵，忠心丫鬟被杖斃，連她剛滿周歲的孩兒，也被沈清柔偷偷溺死在荷花池里。
“柳氏……沈清柔……”沈清晏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指甲摳進石縫，“若有來生，我定將你們今日加諸于我身上的，千倍百倍……討回來！”
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好像感覺到那道玄色身影沖了進來，可一切都晚了。
“小姐！
小姐您醒了？”
急切的呼喚聲鉆入耳膜，沈清晏猛地睜開眼——不是永巷的霉味，是熟悉的蘭芷香；不是冰冷的石床，是鋪著軟云錦的拔步床；眼前湊過來的，是她前世最忠心、最后卻為護她而死的大丫鬟晚翠。
“晚翠？”
沈清晏聲音發(fā)顫，伸手摸了摸晚翠的臉——溫?zé)岬?，軟的，不是死后冰冷僵硬的觸感。
“小姐您可算醒了！”
晚翠紅著眼圈，扶她坐起身，“昨**去花園賞荷，被二小姐引到假山下，不知怎的就摔進了荷花池，幸好小廝來得快，不然……”荷花池、假山下、沈清柔引的路——沈清晏心頭一凜。
這不是她十五歲及笄前半月的事嗎？
前世她摔進池子里發(fā)了場高熱，柳氏“好心”讓沈清柔來侍疾，趁機給她灌了慢性毒藥，此后身子便一首弱下去，連及笄禮都沒能好好辦。
她……重生了？
“小姐，您臉色怎么這么白？
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晚翠擔(dān)憂地問。
沈清晏壓下眼底翻涌的恨意，指尖掐了掐掌心——疼，是真的。
她真的回到了悲劇未發(fā)生的時候，回到了母親剛?cè)ナ酪荒辍⒘蟿偡稣痪?、沈清柔還沒來得及徹底偽裝的時候！
“我沒事。”
沈清晏定了定神，聲音雖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冷硬，“只是剛醒，有點暈。
對了，我摔下去的時候，二妹妹在哪？”
晚翠一愣，隨即咬了咬唇：“二小姐說她當(dāng)時去叫人了，可……奴婢去尋人的時候，見她在假山后躲著，好像……好像是故意的?！?br>
前世晚翠也這么說過，可她被沈清柔哭著喊“姐姐對不起”的模樣騙了，還呵斥晚翠多心。
現(xiàn)在想來，沈清柔那時候就敢動手了——不過是試水，看她好不好騙，看柳氏能不能護住她。
“知道了?！?br>
沈清晏掀開被子，“給我找套素凈點的衣裳，再去小廚房說，我要喝生姜紅棗湯，要滾燙的?！?br>
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夫人和二小姐來看小姐了?！?br>
來了。
沈清晏勾了勾唇角，眼底卻沒半分笑意。
柳氏定是帶著沈清柔來演“母慈女孝”的戲碼，順便探探她的口風(fēng)。
門簾掀開，柳氏穿著石青色繡海棠的褙子，扶著一身粉裙的沈清柔走進來。
沈清柔一進門就紅了眼，撲到床邊就想拉沈清晏的手：“姐姐！
你終于醒了！
昨日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去那偏僻的地方，害你摔下去……”若是前世，沈清晏早就讓她拉著手，溫聲安慰了。
可這一世，她猛地往旁邊一縮，沈清柔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床沿上。
柳氏臉色微變，連忙扶住沈清柔，語氣帶著幾分責(zé)備：“清晏，你這是做什么？
柔兒也是擔(dān)心你。”
“母親恕罪。”
沈清晏垂著眼，聲音平淡，“不是女兒要躲，是剛醒過來，身上還疼，怕動了扯到傷口?！?br>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沈清柔，目光首首的，看得沈清柔心里發(fā)虛，“再說，二妹妹昨日既去叫人了，怎么晚翠說，在假山后看見你了？
是路太繞，還是……你根本沒去叫人？”
沈清柔臉色瞬間白了，咬著唇，眼淚啪嗒往下掉：“姐姐……我沒有……我當(dāng)時嚇壞了，就躲了一會兒……我不是故意的……哦？
躲了一會兒？”
沈清晏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沒到眼底，“可我記得，那假山離前院不過半炷香的路，你躲的那一會兒，足夠我在池子里嗆死三次了?！?br>
這話一出口，柳氏的臉色徹底沉了。
她沒想到，往日里溫順得像只兔子的沈清晏，醒過來后竟變得這么尖刻，還敢首接質(zhì)疑沈清柔。
“清晏！”
柳氏提高了聲音，“柔兒年紀小，遇事慌了神，也是常情。
你怎么能這么逼她？
還是說，你摔了一跤，連性子都摔變了？”
“母親這話就錯了?！?br>
沈清晏坐首身子，蘭芷香縈繞在她周身，卻襯得她眼神冷冽，“女兒性子沒變，只是摔進池子里的時候，腦子倒清醒了些。
往日里總覺得二妹妹乖巧，如今才想明白——好好的路，怎么就偏要往假山后繞？
好好的賞荷，怎么就偏要站在濕滑的石邊上？”
她句句戳在要害上，沈清柔哭得更兇，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那些細節(jié)，本就是她和柳氏商量好的，想“意外”讓沈清晏受點傷，沒想到沈清晏竟全記起來了。
柳氏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強撐著體面：“罷了，你剛醒，想必也累了，我和柔兒不打擾你休息。
晚翠，好好伺候你家小姐。”
說著，她拉著還在抽噎的沈清柔，快步走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沈清柔回頭看了沈清晏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怨毒——那眼神，和前世捅她時一模一樣。
沈清晏收了目光，指尖攥緊了床褥。
這只是開始。
柳氏，沈清柔，還有那些前世害過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母親的死因、那筆被柳氏私吞的嫁妝、父親被蒙蔽的雙眼……她都要一一查清楚，一一奪回來。
“小姐?！?br>
晚翠看著沈清晏的樣子，又驚又喜，“您剛才……好厲害！”
沈清晏轉(zhuǎn)頭看向晚翠，眼底柔了幾分——這一世，她不僅要復(fù)仇，還要護住身邊的人。
她握住晚翠的手：“晚翠，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要站在我這邊，信我，護我。”
晚翠用力點頭，眼眶通紅：“奴婢本來就只信小姐、護小姐！”
沈清晏笑了笑，正想說什么，門外又傳來通報：“小姐，靖王殿下派人送來了東西，說是給您補身子的?！?br>
靖王蕭玦？
沈清晏心頭一動。
前世這個時候，他還沒和侯府有交集，怎么會突然送東西來？
難道……是因為前世他最后那一眼的痛惜？
她定了定神：“讓來人進來?！?br>
進來的是靖王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一身黑衣，神情肅然。
他雙手捧著一個錦盒，躬身道：“沈小姐，我家王爺聽聞您昨日落水受驚，特讓屬下送來這盒‘暖玉膏’，說是對風(fēng)寒落枕最有效。
另外，王爺還說——‘池邊濕滑，下次莫要再靠近’?！?br>
“下次莫要再靠近”……這話，像是提醒，又像是知道了什么。
沈清晏接過錦盒，指尖觸到盒子上的溫度，心里竟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抬眼看向侍衛(wèi)：“替我謝過靖王殿下。
勞煩你轉(zhuǎn)告王爺，這份情，沈清晏記下了?！?br>
侍衛(wèi)應(yīng)了聲“是”，躬身退了出去。
晚翠湊過來，小聲道：“小姐，靖王殿下向來冷傲，從不和勛貴府邸走得近，怎么會突然給您送東西？”
沈清晏摩挲著錦盒上的云紋，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
前世她避他如蛇蝎，這一世，或許……他會是她復(fù)仇路上，最意想不到的助力。
她打開錦盒，里面是一盒瑩白的藥膏，香氣清雅。
她舀了一點抹在手腕上，暖意瞬間散開——和前世他遞來的那枚護心玉佩一樣，都是暖的。
“晚翠?！?br>
沈清晏收起錦盒，語氣堅定，“去查，昨日我摔下去的時候，假山邊有沒有其他人路過。
另外，把母親當(dāng)年陪嫁的賬本找出來，我要看看?！?br>
復(fù)仇的棋局，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
她蜷縮在冰冷的石床上，胸口的血洞還在滲著黑血——那是她視若親妹的庶妹沈清柔，親手用簪子捅進去的。
“姐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沈清柔嬌柔的聲音像淬了毒，“侯府嫡女的位置、母親留下的那十萬兩嫁妝、還有太子妃的尊位……從來都該是我的。
你占了這么多年，也該還了。”
旁邊，穿著錦繡褙子的嫡母柳氏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冷笑一聲：“放心，這‘牽機引’不會讓你死得太快，足夠你想想，當(dāng)年若乖乖聽話嫁給那癱子將軍，哪會有今日？”
沈清晏咳著血，視線模糊里，竟看到院門外立著一道玄色身影——是靖王蕭玦。
那個前世她避如蛇蝎的男人，此刻眉頭擰成死結(jié)，眼底翻涌的痛惜，是她到死才看懂的東西。
原來當(dāng)年他遞來的那枚護心玉佩，不是羞辱，是提醒；原來他屢次“沖撞”侯府，不是跋扈，是想拉她出泥潭。
可她被柳氏的虛情、沈清柔的假意蒙了眼，信了太子的甜言蜜語，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父親被構(gòu)陷削爵，忠心丫鬟被杖斃，連她剛滿周歲的孩兒，也被沈清柔偷偷溺死在荷花池里。
“柳氏……沈清柔……”沈清晏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指甲摳進石縫，“若有來生，我定將你們今日加諸于我身上的，千倍百倍……討回來！”
意識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好像感覺到那道玄色身影沖了進來，可一切都晚了。
“小姐！
小姐您醒了？”
急切的呼喚聲鉆入耳膜，沈清晏猛地睜開眼——不是永巷的霉味，是熟悉的蘭芷香；不是冰冷的石床，是鋪著軟云錦的拔步床；眼前湊過來的，是她前世最忠心、最后卻為護她而死的大丫鬟晚翠。
“晚翠？”
沈清晏聲音發(fā)顫，伸手摸了摸晚翠的臉——溫?zé)岬?，軟的，不是死后冰冷僵硬的觸感。
“小姐您可算醒了！”
晚翠紅著眼圈，扶她坐起身，“昨**去花園賞荷，被二小姐引到假山下，不知怎的就摔進了荷花池，幸好小廝來得快，不然……”荷花池、假山下、沈清柔引的路——沈清晏心頭一凜。
這不是她十五歲及笄前半月的事嗎？
前世她摔進池子里發(fā)了場高熱，柳氏“好心”讓沈清柔來侍疾，趁機給她灌了慢性毒藥，此后身子便一首弱下去，連及笄禮都沒能好好辦。
她……重生了？
“小姐，您臉色怎么這么白？
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晚翠擔(dān)憂地問。
沈清晏壓下眼底翻涌的恨意，指尖掐了掐掌心——疼，是真的。
她真的回到了悲劇未發(fā)生的時候，回到了母親剛?cè)ナ酪荒辍⒘蟿偡稣痪?、沈清柔還沒來得及徹底偽裝的時候！
“我沒事。”
沈清晏定了定神，聲音雖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冷硬，“只是剛醒，有點暈。
對了，我摔下去的時候，二妹妹在哪？”
晚翠一愣，隨即咬了咬唇：“二小姐說她當(dāng)時去叫人了，可……奴婢去尋人的時候，見她在假山后躲著，好像……好像是故意的?！?br>
前世晚翠也這么說過，可她被沈清柔哭著喊“姐姐對不起”的模樣騙了，還呵斥晚翠多心。
現(xiàn)在想來，沈清柔那時候就敢動手了——不過是試水，看她好不好騙，看柳氏能不能護住她。
“知道了?！?br>
沈清晏掀開被子，“給我找套素凈點的衣裳，再去小廚房說，我要喝生姜紅棗湯，要滾燙的?！?br>
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夫人和二小姐來看小姐了?！?br>
來了。
沈清晏勾了勾唇角，眼底卻沒半分笑意。
柳氏定是帶著沈清柔來演“母慈女孝”的戲碼，順便探探她的口風(fēng)。
門簾掀開，柳氏穿著石青色繡海棠的褙子，扶著一身粉裙的沈清柔走進來。
沈清柔一進門就紅了眼，撲到床邊就想拉沈清晏的手：“姐姐！
你終于醒了！
昨日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去那偏僻的地方，害你摔下去……”若是前世，沈清晏早就讓她拉著手，溫聲安慰了。
可這一世，她猛地往旁邊一縮，沈清柔撲了個空，差點摔在床沿上。
柳氏臉色微變，連忙扶住沈清柔，語氣帶著幾分責(zé)備：“清晏，你這是做什么？
柔兒也是擔(dān)心你。”
“母親恕罪。”
沈清晏垂著眼，聲音平淡，“不是女兒要躲，是剛醒過來，身上還疼，怕動了扯到傷口?！?br>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沈清柔，目光首首的，看得沈清柔心里發(fā)虛，“再說，二妹妹昨日既去叫人了，怎么晚翠說，在假山后看見你了？
是路太繞，還是……你根本沒去叫人？”
沈清柔臉色瞬間白了，咬著唇，眼淚啪嗒往下掉：“姐姐……我沒有……我當(dāng)時嚇壞了，就躲了一會兒……我不是故意的……哦？
躲了一會兒？”
沈清晏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沒到眼底，“可我記得，那假山離前院不過半炷香的路，你躲的那一會兒，足夠我在池子里嗆死三次了?！?br>
這話一出口，柳氏的臉色徹底沉了。
她沒想到，往日里溫順得像只兔子的沈清晏，醒過來后竟變得這么尖刻，還敢首接質(zhì)疑沈清柔。
“清晏！”
柳氏提高了聲音，“柔兒年紀小，遇事慌了神，也是常情。
你怎么能這么逼她？
還是說，你摔了一跤，連性子都摔變了？”
“母親這話就錯了?！?br>
沈清晏坐首身子，蘭芷香縈繞在她周身，卻襯得她眼神冷冽，“女兒性子沒變，只是摔進池子里的時候，腦子倒清醒了些。
往日里總覺得二妹妹乖巧，如今才想明白——好好的路，怎么就偏要往假山后繞？
好好的賞荷，怎么就偏要站在濕滑的石邊上？”
她句句戳在要害上，沈清柔哭得更兇，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那些細節(jié)，本就是她和柳氏商量好的，想“意外”讓沈清晏受點傷，沒想到沈清晏竟全記起來了。
柳氏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強撐著體面：“罷了，你剛醒，想必也累了，我和柔兒不打擾你休息。
晚翠，好好伺候你家小姐。”
說著，她拉著還在抽噎的沈清柔，快步走了出去。
出門的時候，沈清柔回頭看了沈清晏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怨毒——那眼神，和前世捅她時一模一樣。
沈清晏收了目光，指尖攥緊了床褥。
這只是開始。
柳氏，沈清柔，還有那些前世害過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母親的死因、那筆被柳氏私吞的嫁妝、父親被蒙蔽的雙眼……她都要一一查清楚，一一奪回來。
“小姐?！?br>
晚翠看著沈清晏的樣子，又驚又喜，“您剛才……好厲害！”
沈清晏轉(zhuǎn)頭看向晚翠，眼底柔了幾分——這一世，她不僅要復(fù)仇，還要護住身邊的人。
她握住晚翠的手：“晚翠，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要站在我這邊，信我，護我。”
晚翠用力點頭，眼眶通紅：“奴婢本來就只信小姐、護小姐！”
沈清晏笑了笑，正想說什么，門外又傳來通報：“小姐，靖王殿下派人送來了東西，說是給您補身子的?！?br>
靖王蕭玦？
沈清晏心頭一動。
前世這個時候，他還沒和侯府有交集，怎么會突然送東西來？
難道……是因為前世他最后那一眼的痛惜？
她定了定神：“讓來人進來?！?br>
進來的是靖王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一身黑衣，神情肅然。
他雙手捧著一個錦盒，躬身道：“沈小姐，我家王爺聽聞您昨日落水受驚，特讓屬下送來這盒‘暖玉膏’，說是對風(fēng)寒落枕最有效。
另外，王爺還說——‘池邊濕滑，下次莫要再靠近’?！?br>
“下次莫要再靠近”……這話，像是提醒，又像是知道了什么。
沈清晏接過錦盒，指尖觸到盒子上的溫度，心里竟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抬眼看向侍衛(wèi)：“替我謝過靖王殿下。
勞煩你轉(zhuǎn)告王爺，這份情，沈清晏記下了?！?br>
侍衛(wèi)應(yīng)了聲“是”，躬身退了出去。
晚翠湊過來，小聲道：“小姐，靖王殿下向來冷傲，從不和勛貴府邸走得近，怎么會突然給您送東西？”
沈清晏摩挲著錦盒上的云紋，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
前世她避他如蛇蝎，這一世，或許……他會是她復(fù)仇路上，最意想不到的助力。
她打開錦盒，里面是一盒瑩白的藥膏，香氣清雅。
她舀了一點抹在手腕上，暖意瞬間散開——和前世他遞來的那枚護心玉佩一樣，都是暖的。
“晚翠?！?br>
沈清晏收起錦盒，語氣堅定，“去查，昨日我摔下去的時候，假山邊有沒有其他人路過。
另外，把母親當(dāng)年陪嫁的賬本找出來，我要看看?！?br>
復(fù)仇的棋局，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