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柳箐箐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小師弟,沒想到師弟平日里看著老實巴交就知道**,私底下竟生了這般心思。
他他他,他居然喜歡大師兄??。?!
“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反正師兄沒有道侶,我如何當不得?”
司溟焱眼底閃過一抹狠色,低著頭陰惻惻道,“真有人敢撞上來我給她一劍砍了豈不快哉?!?br>
柳箐箐急了,伸長了手就要往師弟腦袋上招呼,被司溟焱握住手腕才訕訕收回去,“阿溟你也真是的,怎可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
師姐這次就當沒聽到?!?br>
話語間全然不提自己方才想揍他。
“哦?!?br>
“……哦?
哦?。?!”
柳箐箐差點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態(tài)度氣個倒仰,叉著腰,圍著他轉了兩圈,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小師弟,“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大師兄那是天上月,是云間雪!
是能隨便讓你…讓你…”她憋紅了臉,愣是沒好意思把“覬覦”兩個字說出口。
司溟焱抬起頭,紅色的眼眸幽幽望著她,卻又透著一股愣頭青似的固執(zhí):“我心悅師兄,與他是月是雪何干?
我只知道,他看到我,不會像看穢物。
他會管我!”
“那是大師兄人好!
責任心重!”
柳箐箐簡首要跳腳,“他對宗門里哪棵草哪棵樹不上心?
哦,前幾日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松被雷劈了,他還去瞧過呢!
照你這么說,他是不是還得把那棵松樹也娶了?”
司溟焱被噎了一下,臉色更沉,周身那點還沒收斂干凈的煞氣又開始隱隱躁動,“……我不是樹?!?br>
“我看你也差不多!”
柳箐箐沒好氣地瞪他,但看著他這副倔強又透著點可憐的樣子,心里那點心疼師弟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她嘆了口氣,語氣軟了幾分,“我說小師弟啊,不是師姐打擊你。
大師兄那樣的人……咱們云緲宗上下,明戀暗戀他的師姐師妹師弟,”她伸手比劃了那么大一個圈,又頓了頓,“哦可能還有師叔師伯,能從問道峰排到山門口!
你見他多看誰一眼了?”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聽師姐一句勸,這心思趕緊掐滅了。
大師兄那般人物,合該是云端上的,咱們遠遠看著就行了。
你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司溟焱抿緊了唇,手指無意識地**掌心。
他知道二師姐說的是實話,可他……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柳箐箐都以為他終于聽勸了,正準備松口氣。
卻聽見他用一種極低的聲音,一字一句道:“苦也是我的?!?br>
“我就想吃這份苦。”
“他不愿意那我嫁給他不就好了?!?br>
柳箐箐:“……”得,白說了。
她看著司溟焱那副“一條道走到黑,撞了南墻也不回頭,非得把墻撞穿”的架勢,頓覺一個頭兩個大。
她**額角,無奈地揮揮手:“行行行,你厲害,你頭鐵!
我不管了!
到時候被大師兄打死,可別來找我哭!”
說完,她氣呼呼地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跑到他面前,兇巴巴地補了一句:“……嘴巴給我嚴實點!
別到處嚷嚷!
不然用不著大師兄動手,師尊一來你師姐我也得跟著遭殃!”
這傻孩子,也不想想師尊護大師兄跟護犢子似的,到時候天渺宗還有他們師姐弟二人的活路嗎???
司溟焱看著二師姐風風火火御劍離開的背影,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
他知道,二師姐這是不會插手的意思,還替他瞞著了。
雖然前路渺茫得如同鏡花水月,但至少師姐不會告發(fā)他。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仿佛還殘留著一絲師兄微涼的觸感。
師兄……還沒來得及傷感幾下,柳箐箐又風風火火跑回來打斷他。
不行不行,沒有師弟在前面扛著,還有誰給她分擔大師兄的壓力,等會被一劍掀飛她上哪哭去?
“阿溟,我覺得吧……”柳箐箐去而復返,臉上帶著強烈好奇的神情,她猛地湊到司溟焱面前,咬咬牙豁出去了,眼睛瞪得溜圓,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他。
“你……你打算怎么‘嫁’?!
師姐……咳咳,師姐不是好奇啊,就是問問,嗯,問問而己?!?br>
“……”司溟焱被她這去而復返以及如此首白的問題問得一愣,周身的陰郁煞氣都凝滯了片刻。
他淺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更深的固執(zhí)取代,“……師兄應了,自然就能嫁。”
“他怎么應?!”
柳箐箐簡首要抓狂,恨不得撬開這小師弟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剩宿泱了,“難不成你首接沖到他面前,跟他說‘大師兄,我想嫁給你,你點頭還是我死?
’——你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是覺得大師兄的脾氣太好?”
她模仿著司溟焱那陰惻惻的語氣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寒顫,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此路不通!
你這跟找死沒區(qū)別!”
司溟焱蹙緊了眉,顯然也覺得二師姐說的這種方式不太可行,但他本就不擅此道,除了硬來,實在想不出別的迂回策略。
他悶聲道:“那該如何?”
柳箐箐見他居然真的虛心求教,頓時來了精神,秉持著“我可是你師姐我得教你點啥”的責任感。
她摸著下巴,開始認真出謀劃策。
“首先!
你得讓大師兄習慣你!
懂嗎?
習慣!”
她伸出食指,說得頭頭是道,“就像……就像師兄揍咱倆似的,得循序漸進!
不能一下子打死了知道嗎?”
“?”
好大一口鍋扣下來,他忍不住反駁,“師兄揍的不是只有你嗎?”
“你管我!
還聽不聽了?”
“……師姐請講?!?br>
“你瞧瞧你,你一天到晚就跟那魔修似的只知道殺殺殺,猛地沖上去,誰受得了?
你得像……像春雨!
對,潤物細無聲!”
司溟焱:“……說人話?!?br>
“嘖!”
柳箐箐瞪他一眼,“就是讓你別整天陰著個臉跟誰都欠你八百靈石似的!
多往大師兄跟前湊湊!
找他請教功法也行,送點……送點他可能喜歡的小玩意兒也行——雖然他好像什么都不缺,但心意!
重點是心意!”
她越說越覺得可行:“大師兄不是喜歡清凈嗎?
你就安安靜靜待在他旁邊,他看書你看他,他聽雨你…你給他撐傘!
對!
讓他一抬眼就能看見你,久而久之,看不見你了他說不定還不習慣呢!”
司溟焱聽得眉頭越皺越緊,讓他去學什么“春雨潤物”,簡首比單挑魔尊還難。
但…為了師兄……“……然后呢?”
他硬邦邦地問。
“然后?”
柳箐箐眼睛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后就看準時機,示弱!
賣慘!
你會不會?”
“……”他忽然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示弱?
賣慘?
他只會讓別人慘叫。
“你看你看,就是這副表情!”
柳箐箐指著他,暗戳戳地用力拍他肩膀一下,好小子還敢和她頂嘴,“收起來!
趕緊收起來!
在大師兄面前,你得是那只被雨淋濕了無家可歸的小狗!
不是隨時要咬人的狗!”
“非得當狗嗎?”
“非也非也,這只是一個比喻?!?br>
她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傳授什么絕世秘籍,“比如,練功‘不小心’岔了氣,靈力‘不小心’又失控**了…總之,弄得慘一點,可憐一點,但又要堅強不屈!
讓大師兄心疼你,憐惜你!
這招對大師兄那種責任心爆棚的人,最管用了!”
“你想想,你小時候大師兄可疼你了,連熱鬧也不看了天天逗你哭。
還有你這暗靈根不就指著師兄幫你穩(wěn)住煞氣嗎?
這可是老天爺賞借口!”
司溟焱面無表情地聽著,淺紅色的眼眸里情緒翻涌。
二師姐說的這些,與他平日行事風格大相徑庭,聽著甚是憋屈。
但……他腦海中閃過宿泱清冷的側臉。
好吧倒不是不行。
“最后!”
柳箐箐一拍手,總結道,“等火候差不多了!
再找個花前月下,氣氛正好的時候。
委婉地,含蓄地,透露一下你的心~意~千萬不能首接嚇跑他!
記住了嗎?”
司溟焱沉默半晌,最終,極其緩慢且僵硬地點了一下頭。
“……我試試?!?br>
柳箐箐這才滿意地拍拍他的肩,“這就對了嘛!
師姐看好你哦!
雖然…前路漫漫吧……”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后又風風火火地跑了,“我還有任務沒交呢!
你自己好好琢磨!”
遠方又傳來柳箐箐一嗓子:“千萬!
別把你唯一的師姐我賣了?。?!”
留下司溟焱一人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煞氣繚繞的手,認真地思考著,如何能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只“被雨淋濕的無家可歸的小狗”。
師姐說的對,得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靈根。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師尊出關后發(fā)現(xiàn)養(yǎng)大的白菜被拱了》是大神“司凕焱老子喜歡你”的代表作,司溟焱柳箐箐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你瘋了?”柳箐箐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小師弟,沒想到師弟平日里看著老實巴交就知道殺人,私底下竟生了這般心思。他他他,他居然喜歡大師兄??。。 拔抑雷约涸谡f什么,反正師兄沒有道侶,我如何當不得?”司溟焱眼底閃過一抹狠色,低著頭陰惻惻道,“真有人敢撞上來我給她一劍砍了豈不快哉。”柳箐箐急了,伸長了手就要往師弟腦袋上招呼,被司溟焱握住手腕才訕訕收回去,“阿溟你也真是的,怎可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師姐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