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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門殘卷:我在大衍王朝玩機械

墨門殘卷:我在大衍王朝玩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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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墨門殘卷:我在大衍王朝玩機械》本書主角有沈硯王奎,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極樂公子”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咸腥的風卷著沙礫砸在臉上,沈硯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中睜開眼。入目是灰黃的天,身下是硌人的木板車,鼻腔里灌滿了汗水與牲畜糞便的酸臭。他掙扎著想撐起身,左臂卻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本該是血肉的左臂,此刻套著一具巴掌寬的青銅義肢,指節(jié)處的齒輪隨著他的動作咔嗒轉動,在腕間那道猙獰的燙傷疤痕上投下細碎的陰影。"醒了?"旁邊傳來個粗嘎的嗓音,"命挺硬,挨了那記悶棍居然沒死。"沈硯轉頭,看見個袒著黝黑胸膛的漢...

咸腥的風卷著沙礫砸在臉上,沈硯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中睜開眼。

入目是灰黃的天,身下是硌人的木板車,鼻腔里灌滿了汗水與牲畜糞便的酸臭。

他掙扎著想撐起身,左臂卻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本該是血肉的左臂,此刻套著一具巴掌寬的青銅義肢,指節(jié)處的齒輪隨著他的動作咔嗒轉動,在腕間那道猙獰的燙傷疤痕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醒了?

"旁邊傳來個粗嘎的嗓音,"命挺硬,挨了那記悶棍居然沒死。

"沈硯轉頭,看見個袒著黝黑胸膛的漢子,正用草繩捆著車上的枯枝。

記憶像被攪碎的玻璃碴子猛地扎進腦海:他是沈硯,二十一世紀頂級文物修復師,三天前在故宮修復一件戰(zhàn)國青銅弩機時觸電,再睜眼就成了大衍王朝的同名少年——一個因家族被誣"通敵謀逆",流放到北漠三千里的墨家余孽。

原身藏在懷中的半卷《考工記》殘頁,正是被流放營的頭目發(fā)現(xiàn),才挨了那致命一擊。

"水……"沈硯嗓子干得像要冒煙,這具身體太虛弱了,高燒還沒退,左臂的燙傷又在發(fā)炎,青銅義肢像是嵌進了骨頭里,每動一下都疼得鉆心。

"喝屁!

"漢子啐了口唾沫,"到了流放點有你喝的,現(xiàn)在省著點,不然沒力氣挖渠,照樣得死。

"木板車碾過塊碎石,沈硯被顛得撞向車幫,懷中那半卷殘頁硌著肋骨,讓他突然清醒——那不是普通的古籍,原身殘存的記憶里,這殘頁上的紋路能拼合出連弩的機括圖。

墨家機關術的精髓,很可能就藏在這破爛紙卷里。

他下意識地收緊左臂,青銅義肢的指節(jié)精準地扣住懷中的殘頁。

這義肢絕非凡物,指腹處的紋路看似雜亂,實則是按現(xiàn)代力學分布的防滑齒,腕關節(jié)的彈簧裝置能承受遠超常人的握力——這根本不是古代工藝,倒像是……另一個穿越者的手筆?

木板車在一片低矮的土坯房前停下,這里就是流放營了。

夯土圍墻上插著幾面褪色的旗幟,上面"墨"字被劃了道鮮紅的叉,風一吹獵獵作響,像在嘲笑這群被遺棄的人。

"新來的,下來!

"營門口的守衛(wèi)提著鞭子吆喝,三角眼在沈硯的青銅義肢上打了個轉,"墨家的雜碎就是不一樣,戴個破銅爛鐵還當寶貝?

"沈硯剛站穩(wěn),就被守衛(wèi)推搡著往營里走。

腳下的路坑坑洼洼,混著牛羊糞便和不明污漬,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民蹲在墻角,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墨家曾是輔佐大禹治水的顯學,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的異端,只因為他們造出的機關術,既能興修水利,也能化作攻城略地的殺器。

"沈小子,過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站在土屋前,腰間別著把銹刀,正是打傷原身的頭目王奎。

他腳邊扔著個破銅壺,壺嘴歪成了九十度,"聽說你家是玩機關的?

把這玩意兒修好,不然今晚沒你的飯。

"沈硯盯著那銅壺,壺身是澆鑄的,接縫處有明顯的砂眼,壺嘴斷裂處殘留著金屬疲勞的細紋——典型的劣質品,根本經(jīng)不起流放營每日提水的折騰。

他伸手去撿,青銅義肢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指節(jié)精準地卡在壺身最脆弱的位置。

"喲,這破胳膊還能干活?

"周圍哄笑起來,"別是中看不中用吧?

"沈硯沒理會,指尖劃過斷裂處,大腦飛速計算著角度。

要讓壺嘴復位不難,但想讓這劣質銅壺耐用,必須改變受力點。

他瞥見墻角堆著些廢棄的鐵環(huán),突然想起原身記憶里,這流放營的汲水機三天前壞了,營里的人只能去三里外的臭水溝打水,不少人因此染了病。

"我要修汲水機。

"沈硯抬起頭,青銅義肢的齒輪輕輕轉動,"修好了它,比一百個銅壺都有用。

"王奎愣了愣,隨即狂笑:"就你?

那玩意兒連營里最老的鐵匠都修不好,你個半大孩子……""不修?

"沈硯打斷他,指了指圍墻上的旗幟,"大衍律例,流放者若能興修水利,可減刑期。

王頭目是想抗旨,還是覺得墨家的手藝,真不如你們這些只會揮鞭子的?

"他刻意加重了"墨家"二字,果然看見王奎的臉僵了一下。

流放營雖偏僻,卻也怕****,若是被發(fā)現(xiàn)故意刁難有手藝的流放者,他這頭目位置怕是坐不穩(wěn)。

"好!

給你一天時間!

"王奎咬了咬牙,"修不好,我把你這只銅胳膊卸下來當鈴鐺敲!

"沈硯跟著兩個流民來到營后的汲水機旁,倒吸了口涼氣。

那是架木制的龍骨水車,本應轉動的鏈條斷了三截,傳動齒輪裂成了兩半,最關鍵的棘輪裝置徹底銹死,看樣子是被人故意砸壞的。

"別白費力氣了。

"一個瘸腿的老者嘆道,"前幾天王奎想獨占水源,故意讓人砸的,咱們這些人,就該喝臭水溝的水。

"沈硯沒說話,蹲下身檢查齒輪。

木頭是普通的榆木,硬度不夠,難怪會裂。

他摸出懷里的《考工記》殘頁,借著日光照看,上面的"輪人"篇正好記載著制輪的選材標準——"凡斬*之道,必矩其陰陽",要根據(jù)木材的陰陽面確定承重方向。

"有鐵鑿和麻繩嗎?

"沈硯抬頭,看見個壯實的少年站在不遠處,背著比他還高的柴火,臉漲得通紅,正偷偷往這邊看。

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胳膊比沈硯的腿還粗,眼神卻怯生生的,看見沈硯望過來,嚇得手一抖,柴火掉在地上,露出藏在下面的幾只死蝗蟲。

"阿鐵,發(fā)什么愣!

"旁邊的老者喊了聲,"還不快把柴火送過去!

"少年慌忙點頭,抱著柴火跑過來,經(jīng)過沈硯身邊時,腳腕不小心蹭到地上的雜草,驚起只翠綠的蟲子。

"??!

"少年慘叫著蹦起來,柴火撒了一地,整個人縮成一團,居然是怕蟲子。

沈硯看著他壯碩的身板和驚恐的表情,突然想起剛才在木板車上,就是這少年偷偷塞給原身半塊窩頭。

"你叫阿鐵?

"沈硯撿起那只被驚飛的螞蚱,放在手心,"幫我找些粗鐵條和浸過油的麻繩,我教你怎么讓這水車轉起來。

"阿鐵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沈硯手心的螞蚱,又看看那堆廢木,結結巴巴道:"你……你真能修好?

王頭目說……說誰修不好就得去挖茅廁……""修不好,我去。

"沈硯扯下青銅義肢上的皮質護腕,露出里面精密的齒輪組,"修好了,你以后就跟著我學手藝,不用再背柴火了。

"他將《考工記》殘頁鋪在石頭上,用青銅義肢的指腹蘸著口水,在斷齒的齒輪上畫出新的齒痕。

夕陽的金輝灑在殘頁上,那些看似雜亂的紋路突然活了過來,與青銅義肢的齒輪隱隱呼應——這不是巧合,原身家族的**,這青銅義肢的來歷,還有那失落的墨家機關術,一定都藏在某個被遺忘的角落。

遠處傳來王奎的咒罵聲,沈硯抬頭,看見營門口的炊煙正裊裊升起。

他握緊青銅義肢,感受著金屬骨骼里傳來的力量,嘴角勾起抹冷笑。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流放少年。

他是沈硯,一個能讓破碎之物重獲新生的修復師——無論是這架腐朽的水車,還是這段被篡改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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