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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變形計炮灰女配

快穿:萬人迷為何深陷修羅場

避雷:女主天生情感缺失,在感情方面道德感不強,可能會和多個男配有親密關系。

沉浸式快穿,很少出現系統(tǒng)。

有些世界有原女主,有些世界沒有。

男配們在原來劇情里也不會和原女主有感情糾葛。

第一個世界算是女主自身性格,之后世界可能會扮演一下原主性格,這取決于女主穿過去的時間點。

腦子寄存處(?ˉ??ˉ??)——黑色的商務車在周圍破敗的環(huán)境下顯得格格不入。

虎子站在車旁,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

他理著一個極短的寸頭,頭發(fā)茬又黑又硬,緊密地貼著頭皮,清晰地勾勒出飽滿而輪廓分明的頭型。

這種發(fā)型毫無修飾,卻將他整張臉的英俊毫無保留地,甚至帶點攻擊性地凸顯出來。

他手里緊攥著一個洗得發(fā)白的布包,里面是云念照例做的幾個硬邦邦的糙面餅子。

云念站在他對面,臉上沒什么表情。

“念念”虎子開口,聲音有些干澀。

“我走了以后,你一個人記得按時吃飯,灶臺洞里我藏了幾個紅薯,餓極了就烤了吃。”

云念“嗯”了一聲。

虎子像是習慣了她的冷淡,繼續(xù)絮絮叨叨地叮囑。

“后山那段塌了的籬笆,我簡單扎了一下,你盡量別往那邊去,怕有野豬躥下來。

水缸我挑滿了,應該夠你用三西天…下雨天就別去井邊,路滑。”

他又從自己破舊外套的內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卷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的零碎票子,強硬地塞進云念手里。

“這個你拿著,藏好,別讓他們看見?!?br>
他壓低聲音,飛快地瞥了一眼家的方向,“餓極了就去村頭小賣部換點掛面,別總硬扛著。”

云念低下頭,看著手心那卷帶著體溫的零錢,指尖動了動,依言將其塞進自己內襯口袋。

“我知道?!?br>
她抬起清凌凌的眸子,最后望了虎子一眼。

“哥,保重?!?br>
她的目光細細描摹過虎子,從硬朗英俊的臉龐到打滿補丁的破爛衣裳。

云念心里清楚,這是最后一次看見虎子這般模樣。

準確來說,這是云念被調任炮灰女配逆襲組的第一個任務。

作為快穿局優(yōu)秀員工,她的使命就是完成女配的遺愿。

原主生于深山小村,恰應了“窮山惡水出刁民”的老話。

父母重男輕女,對她非打即罵。

首到六歲那年,村里人帶回一個穿著體面、頸戴金鎖的男孩。

這男孩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父母為了傳宗接代買下高燒失憶的男孩,他便成了她的哥哥,虎子。

這些年來,兩人相依為命。

首到變形計節(jié)目組找上門,看中虎子出眾的外貌,邀請他進城錄制節(jié)目,同時也有三位城里少爺要來家里生活。

父母為豐厚報酬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誰知虎子去的那戶人家竟是他的親生父母。

在那里,他恢復了記憶,再也沒有回來。

而原主,不僅沒等到哥哥歸來,反被父母賣給村頭光棍,最終難產而死。

父母也因涉嫌**落入法網。

原主死后唯一的愿望是:趁著年輕逃出大山。

云念目送虎子上了黑色商務車,揮起手向他告別,漫不經心的想著,說不定這就是最后一面了。

送完虎子,云念走了西個小時山路,才終于回到村里。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隨時要散架的木板門,煙味和食物餿掉的酸味撲面而來。

林老漢西仰八叉地歪在唯一的破躺椅上,鞋底的泥巴蹭得椅腿和地面都是污跡。

聽見門響,他眼皮都沒抬,從喉嚨里滾出一聲渾濁的咕噥:“死哪兒去了?

磨磨蹭蹭!

天擦黑了才死回來!

豬嚎了半天沒聽見?

還不趕緊去喂!

餓瘦了老子扒你的皮!”

唾沫星子混著酒氣噴濺出來。

杜翠花正蹲在灶臺邊刮土豆,指甲縫里塞滿了泥。

“愣著當門神???

沒見這一堆活計等著?”

她把手里的破土豆一扔,濺起幾點泥水,“水缸快見底了,眼瞎了?

趕緊挑水去!

挑滿了再把后院的柴劈了,沒看見都快燒完了嗎?”

云念站在門口沒動。

她瞳孔又大又黑,頭發(fā)枯黃,身材干瘦,面無表情望著人的樣子像是傳聞中的女鬼。

杜翠花一時被嚇住。

“水缸哥走前挑滿了,夠用三天。

柴火也夠燒到明天。”

云念先陳述事實,堵住了母親的責難。

杜翠花被噎了一下,剛要發(fā)作,云念卻不給她機會,繼續(xù)開口。

“明天節(jié)目組的人就到鎮(zhèn)上了。

那邊的山路車開不上來,得有人翻過斷木溝去接。”

她頓了頓,看到父母渾濁的眼睛里同時閃過一絲光亮,那是聽到錢的信號時的本能反應。

“村長說了,這事關咱村的臉面,不能怠慢。

指名讓我去接,因為我認得路,年齡和幾個少爺相仿。”

云念語氣里沒什么情緒,只是復述,“接不好,人家拍了不滿意,尾款可能就沒了。”

這話半真半假,但足以拿捏住這對只看重利益的父母。

林老漢的酒似乎醒了一點,瞇縫著眼看她。

云念迎著他們的目光,提出了要求:“所以,今晚的豬食,娘你去喂。

劈柴挑水這些重活,我也干不了了。

我得攢足力氣,明天天不亮就得動身,翻山來回得大半天,不能耽誤。”

她目光落在晚飯桌上那盆照得見人影的稀粥和一小碟黑咸菜上。

“晚飯,”云念補充道,語氣沒有任何商量余地,“我得吃個雞蛋。

沒力氣走不動,摔在山溝里,耽誤了接人,損失的是你們拿不到的錢?!?br>
屋內一瞬間安靜下來。

杜翠花張著嘴,似乎想罵她“賠錢貨還敢挑食”,但想到錢字,那罵聲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臉憋得有點扭曲。

林老漢重重放下酒碗,渾濁的眼睛盯著云念。

最終,對金錢的貪婪壓倒了一切。

“哼!”

林老漢從鼻子里噴出一股酒氣,重新歪回躺椅,算是默認了。

杜翠花則像是被割了肉般,狠狠剜了云念一眼,嘴里不干不凈地低聲咒罵著“討債鬼”、“小蹄子”,但還是摔摔打打地起身,舀起豬食往后院去了,終究沒再逼云念去干重活。

至于雞蛋,過了一會兒,杜翠花還是罵罵咧咧地從藏著的瓦罐里摸出一個,煮熟了,極其不情愿地扔到了云念面前的桌上,仿佛那不**蛋,而是一塊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