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林家村,像被扣在了一口巨大的熱鍋里。
土地龜裂,一道道口子猙獰地張開,渴望著哪怕一滴甘霖。
田里的禾苗蔫頭耷腦,泛著不祥的枯黃。
夕陽西下,熱氣仍未散去,反而蒸騰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土腥味。
村口的老槐樹下,十幾個(gè)村民圍著老村長,臉上寫滿了焦灼和絕望。
“村長……河床都快見底了,井里打上來的也都是泥湯子……再不下雨,今年,今年可咋活啊!”
一個(gè)黑瘦的漢子捶著腿,聲音沙啞。
老村長林大山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眉頭擰成了一個(gè)疙瘩,煙霧繚繞也化不開他滿臉的愁容。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昏黃一片,沒有一絲云彩。
“山子哥去了縣里三天了,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有人低聲嘟囔。
眾人目光不自覺投向角落里的一個(gè)少年。
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穿著打滿補(bǔ)丁的粗布衣,身子骨有些單薄,但一雙眼睛卻格外清亮,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地上爬行的螞蟻,手指無意識(shí)地在泥地上劃拉著什么。
他叫林默,是村里樵夫林山的兒子。
三天前,眼見旱情越來越嚴(yán)重,林山一咬牙,帶著村里湊的最后一點(diǎn)銅板,去百里外的縣城求告官府,希望能開倉放糧,或者請(qǐng)來祈雨的法師。
“默娃子,別擔(dān)心,你爹……你爹肯定快回來了。”
老村長嘆了口氣,安慰道。
林默抬起頭,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又回到了螞蟻上。
他不是不擔(dān)心父親,只是從小就習(xí)慣把情緒壓在心底。
這世道,哭喊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huì)耗力氣。
他注意到螞蟻們正在匆忙地搬家,隊(duì)伍比往常要慌亂許多,像是在躲避什么。
就在這時(shí),村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還夾雜著車輪滾過干硬路面的咕嚕聲。
村民們猛地站了起來,翹首以盼。
“是山子!
山子回來了!”
然而,駛近的并非林爹那輛破舊的驢車,而是一輛由兩匹高頭大馬拉著的華麗馬車。
馬車簾子緊閉,車轅上坐著一個(gè)神色冷漠的車夫。
馬車在村口略一停頓,簾子掀開一角,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中年人臉龐,他掃了一眼面黃肌瘦的村民,眉頭微蹙,丟出一個(gè)小布袋。
“咣當(dāng)”一聲,布袋落在塵土里,散開,露出里面幾十個(gè)銅板。
“拿去分了吧,別擋道?!?br>
那人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仿佛在打發(fā)乞丐。
馬車毫不停留,揚(yáng)起一片塵土,朝著村后那座人跡罕至、被村民們視為禁忌的黑喙山方向駛?cè)ァ?br>
村民們愣了片刻,隨即一哄而上搶奪那些銅板。
老村長氣得胡子發(fā)抖,卻無可奈何。
林默沒有去搶,他站在原地,看著遠(yuǎn)去的馬車,眉頭微微皺起。
黑喙山?
那地方常年云霧繚繞,據(jù)說有吃人的妖怪,晚上還能聽到鬼哭,連最有經(jīng)驗(yàn)的老獵人都不敢深入。
這輛看起來非富即貴的馬車,去那里做什么?
還有,剛才那人丟錢袋時(shí),袖口似乎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光,不像金屬,倒像是……暖玉?
他心里升起一絲疑惑,但很快壓下。
這不是他該操心的事。
他現(xiàn)在只希望父親能平安回來。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惹我我就去修仙》,講述主角林默林山的甜蜜故事,作者“吃西瓜的李將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七月的林家村,像被扣在了一口巨大的熱鍋里。土地龜裂,一道道口子猙獰地張開,渴望著哪怕一滴甘霖。田里的禾苗蔫頭耷腦,泛著不祥的枯黃。夕陽西下,熱氣仍未散去,反而蒸騰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土腥味。村口的老槐樹下,十幾個(gè)村民圍著老村長,臉上寫滿了焦灼和絕望?!按彘L……河床都快見底了,井里打上來的也都是泥湯子……再不下雨,今年,今年可咋活??!”一個(gè)黑瘦的漢子捶著腿,聲音沙啞。老村長林大山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