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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家族大管家二十年,我不干了
爸爸罵罵咧咧:“自家人搞這么復(fù)雜,像什么樣子!”
我吼了回去:“不簽協(xié)議,就按法律辦,你們夫妻每月各出五千給爸媽養(yǎng)老!”
弟媳跳了起來:“憑什么!”
我聲音嘶?。骸皯{法律規(guī)定的贍養(yǎng)義務(wù)子女平等!你們有意見?那**見!”
滿室死寂。
弟媳精明地附和:“大姐說得對,簽了吧?!?br>
但弟弟死活不簽,爸媽也爭論不一。
趁他們亂作一團(tuán),我借口上廁所,在客廳的花瓶里藏下一支錄音筆。
回來時,隔著門縫聽見媽媽對弟弟說:“最近她女兒天天生病,心里頭亂麻麻的,最好對付了?!?br>
爸爸低聲笑:“嗯,建民那筆***今晚就能用她的信托授權(quán)還上?!?br>
我轉(zhuǎn)身出門,留下最后一句話:“明天上午十點,我?guī)聟f(xié)議去公證處,對了,我給爸媽訂了高端體檢套餐,明早八點的專車?!?br>
媽媽狐疑地看著我:“你突然這么孝順?”
我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你們是我親爸媽,我還等著看你們長命百歲呢。”
等著你們親眼看看自己的結(jié)果。
第二天清晨六點,天還沒亮,我家門鈴就被按得震天響。
我打開門,看見媽媽站在門口。
她手里提著一籃土雞蛋,眼睛紅腫:“婉寧,媽想了一宿,媽對不住你……”
話沒說完,眼淚就滾下來。
前世,她每次要錢都用這招,我每次都心軟。
這次我堵在門口,沒讓她進(jìn)來:“媽,雞蛋您拿回去,我雞蛋過敏?!?br>
她愣住,眼淚立刻止?。骸澳恪阍趺茨苴s媽走?”
我平靜地說:“我沒趕您,只是今天忙,要去公證處?!?br>
爸爸從樓梯口沖上來,吼道:“不準(zhǔn)去!今天你哪兒也不許去!”
他身后跟著弟弟和弟媳,還有幾個早起的親戚。
看來,他們連夜搬來了救兵。
表姑上前勸道:“婉寧,**都哭了,你就聽一句吧,養(yǎng)老這事,本就是兒女的責(zé)任,你推不掉的?!?br>
大伯也幫腔:“就是,****養(yǎng)你這么大,你連養(yǎng)老錢都不出,我們周家沒這種不孝女!”
我冷眼地看著這群人。
前世,他們也是這副嘴臉。
每次我反抗,他們就集體**,用“孝順”兩個字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我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聽見:“誰說讓他們住養(yǎng)老院了?我說的是,每人每月五千,平攤養(yǎng)老。”
弟媳尖叫起來:“五千?你弟弟一個月工資才六千,給了錢我們吃什么喝什么?”
我看向她:“那是你們的事?!?br>
“你們不是總說,女兒就該為娘家付出嗎?現(xiàn)在輪到你們付出了?!?br>
她沖上來想動手:“你!”
被弟弟拉住。
弟弟陰沉著臉:“姐,別逼我們撕破臉,你要是真不養(yǎng)爸媽,就別怪我們到**告你遺棄老人?!?br>
我笑了:“告啊?!?br>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正好,我也想告你們**?!?br>
“這是你們過去五年從我這里拿錢的清單,每一筆都有轉(zhuǎn)賬記錄,一共370萬,你們打算怎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