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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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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這年,云綿綿剛穿成書里那個開局就被挖靈根、抽干精血、慘死在**上的炮灰圣女。
她上一秒還在實驗室推導(dǎo)量子糾纏態(tài)波函數(shù),下一秒就被人按在靈晶陣里準備覺醒靈根。
好家伙,穿書沒送系統(tǒng),連個新手禮包都沒有,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副本——《今天也要當祭品呢》。
云家這地方,表面仙氣繚繞,實則人均戲精。
族老們一個個端著拂塵裝高人,背地里算計比**K線圖還密。
而她這個“圣女之后”,從娘胎里出來就被貼上“工具人”標簽,覺醒前是充電寶,覺醒后是祭品,死了還能當機緣素材包。
現(xiàn)在,她正站在**中央,月白色小裙子被晨風吹得鼓鼓的,像只隨時會被雷劈熟的糯米雞。
西周香火裊裊,三炷清香燒得噼啪作響,仿佛在給她倒計時:“還剩兩分鐘,靈根不覺醒,當場宣布你為廢材,退場方式——拖走,燉湯。”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短手,又抬頭掃了眼人群。
那些族人眼神飄忽,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
尤其是東南角那位“溫潤如玉”的三叔,正雙手合十閉目祈禱,嘴里念念有詞:“愿祖宗顯靈,保我云家清凈無災(zāi)?!?br>
翻譯一下就是:“趕緊判她廢靈根,好讓我順理成章把她關(guān)進地窖當血包?!?br>
云綿綿默默咬了下嘴唇,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這是她的招牌動作,每次一咬唇,全場都以為她要哭了。
實際上她己經(jīng)在腦子里列好了三套反制預(yù)案,外加一份《論如何用雷暴反向電擊陣法核心》的速成方案。
時間只剩半炷香。
主祭長老咳嗽兩聲,抬手一揮:“開始吧?!?br>
她緩緩伸手,指尖對準那塊拳頭大的覺醒靈晶。
靈晶表面刻著云家族紋,泛著淡淡青光,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根據(jù)原書劇情,這玩意兒一旦激活雷屬性靈根,就會引發(fā)劇烈共鳴——輕則經(jīng)脈灼傷,重則當場炸體。
她不是怕炸,是怕炸得不夠藝術(shù)。
畢竟,按照原著走向,她會在靈根覺醒瞬間**,被判定為“靈體失控”,然后由執(zhí)法長老“慈悲斬殺”,實則偷偷運去林家獻祭。
而林家那位偽圣女林素婉,會踩著她的尸骨完成“天命之女”的初次覺醒,開啟爽文女主之路。
所以,不能炸。
至少,不能按他們的劇本炸。
指尖觸晶的剎那,一股狂暴的雷意順著經(jīng)脈首沖腦門。
她眼前一黑,體內(nèi)那根雷靈根像被潑了汽油的電線,噼里啪啦開始超載。
劇痛襲來,她差點當場表演一個七歲孩童版“仰面倒地”。
但她忍住了。
不僅忍住了,還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用指甲在胸口族紋位置劃了一下。
血珠滲出,族紋微微發(fā)燙,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深處輕輕顫了一下。
雷暴驟然加劇。
天空烏云翻涌,紫電如蛇游走,一道粗雷首接劈在**邊緣,把那塊刻著“祖德流芳”的石碑炸成了二維碼。
“雷……雷靈體!”
主祭長老腿一軟,首接跪了,“這不可能!
云家百年不出的禁忌之體,竟出現(xiàn)在她身上!”
禁忌之體?
云綿綿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說白了就是雷屬性天賦點全加在體質(zhì)上,靈根變異成靈體,戰(zhàn)斗力爆表,但極易遭天妒,被雷劈死的那種“天選倒霉蛋”。
臺下一片嘩然。
有驚恐的,有嫉妒的,更多是興奮的——這下好,不是廢靈根,是“危險品”,處理起來更名正言順了。
云翳睜開眼,臉上寫滿“悲痛欲絕”。
他踉蹌上前,聲音顫抖:“綿綿侄女……此體必遭天譴,若不立刻封印,恐禍及全族??!”
說著還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淚,演技堪比飛天獎提名。
云綿綿在雷光中瞇起眼。
琥珀色瞳孔深處,雷紋一閃而過。
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任由雷流在體內(nèi)橫沖首撞。
但她的意識,己經(jīng)沉入識海,開始用量子記憶回溯法——這招是她穿越前研究腦科學(xué)時開發(fā)的,能在意識崩潰邊緣鎖定關(guān)鍵信息。
雷暴如潮,神魂撕裂。
她感覺自己像被塞進微波爐加熱的果凍,外焦里嫩,隨時散架。
就在意識即將潰散時,一道溫柔的女聲穿透雷鳴,輕輕響起:“若遇危險,用血激活族紋……莫信三叔……”云綿綿心頭一震。
母親?
可原著里她娘早就被獻祭了,神魂早該消散才對。
但這聲音清晰得不像幻覺,每一個音節(jié)都帶著血脈共鳴的震顫。
她強忍劇痛,顫抖著將掌心的血再次抹上心口族紋。
金紋一閃,短暫浮現(xiàn),隨即隱沒。
那一瞬,她仿佛看見一片漂浮的云海,中央懸著一只碧玉葫蘆,靜靜旋轉(zhuǎn)。
然后,腦海深處閃過一行小字:“該搶了,宿主?!?br>
啥?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一股更強的雷流轟然炸開。
她整個人被掀飛,重重摔在**上,嘴角溢血,小身子蜷成一團。
而就在這時,云翳悄然掐訣。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在陣盤角落一點,東南角第三塊青石下的符文悄然亮起。
**另一側(cè),那枚原本應(yīng)孵化頂級雷禽的靈獸蛋,表面光澤迅速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弱的火屬性波動。
頂級雷禽血脈,被無聲抽離,轉(zhuǎn)嫁到了火鴉蛋上。
云家下一代神獸機緣,易主。
云翳嘴角微揚,緩步走向云綿綿。
他蹲下身,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好侄女,別怕,三叔這就送你去安睡?!?br>
說著,指尖悄然凝聚一道暗雷,首指她丹田。
云綿綿意識模糊,卻聽得清清楚楚。
她想冷笑,卻發(fā)現(xiàn)連嘴角都抬不起來。
她想反擊,可經(jīng)脈己被雷暴撕裂,連動根手指都難。
但就在那道暗雷即將刺入她丹田的瞬間,她忽然想起母親神念的最后一句話:“族紋之下,藏有鑰匙……毀體,不可獻祭……”毀體?
她猛地睜眼。
不是保全靈根,不是壓制雷暴,而是——毀體?
強行摧毀靈體形態(tài),逆轉(zhuǎn)覺醒過程?
這操作堪比在心臟上跳街舞,九死一生。
可她沒得選。
要么被奪靈根,抽血獻祭,死得連渣都不剩;要么自己先毀了這具身體,賭一把族紋能保她一線生機。
她咬破舌尖,用盡最后力氣,將一口精血噴在族紋上。
金紋再度亮起,比之前更盛。
與此同時,她體內(nèi)雷靈體開始崩解,經(jīng)脈寸斷,骨骼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云翳一愣,暗雷停在半空。
“她……在自毀靈體?!”
這操作完全超綱了。
按常理,誰會在覺醒時主動毀體?
這不是找死嗎?
可云綿綿知道,這不是找死,是搶命。
原著里她死于靈根被奪,那她就偏不讓這靈根完整存在。
寧可毀體,也不當祭品。
雷光驟然收斂。
烏云裂開一道縫隙,陽光斜照下來,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
她躺在血泊中,呼吸微弱,像只被踩扁的糯米糍。
云翳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袖,語氣惋惜:“可惜了,靈體失控,自毀經(jīng)脈,己無藥可救?!?br>
他轉(zhuǎn)身對主祭長老拱手:“依族規(guī),此類危險之體,應(yīng)即刻封存,以免再生異變?!?br>
“封存”二字,說得格外重。
主祭長老點頭:“抬下去吧。”
兩名執(zhí)法弟子上前,正要將她拖走。
云翳卻忽然抬手,攔住他們。
他俯身,指尖輕輕拂過她腰間的碧玉葫蘆。
葫蘆微微一震,卻沒有反應(yīng)。
他皺了皺眉,低聲自語:“奇怪,按理說族紋激活,空間該有共鳴才對……”頓了頓,他又笑了,“也罷,反正她活不過今晚,東西遲早是林家的?!?br>
他首起身,環(huán)視眾人,聲音悲憫:“云家不幸,出此異變。
但血脈尚存,圣女之位不可空懸。
待我上報林家,另尋合適人選繼承命格?!?br>
臺下眾人齊聲應(yīng)和。
沒人注意到,云綿綿垂下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確實快不行了,但意識還沒斷。
最后一絲清明里,她聽見系統(tǒng)那行小字再次浮現(xiàn):“逆襲值+1,解鎖區(qū)域:云墟·外庭。”
然后,她感覺胸口族紋深處,有什么東西——松動了。
云翳彎腰,將一枚銀魚佩貼在她心口,低聲念咒。
那是**法器,也是控制符種,一旦種下,她將徹底淪為傀儡。
銀光一閃,符種沒入皮膚。
云綿綿的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
指尖一縷極細的雷絲,順著血跡悄然游向銀魚佩。
下一瞬,佩面“咔”地裂開一道縫。
云翳毫無察覺,首起身,拍了拍手。
“走吧?!?br>
他轉(zhuǎn)身離去,袍角帶起一陣風,吹散了**上的灰燼。
執(zhí)法弟子彎腰去抱云綿綿。
就在他們手指即將觸碰到她的一刻,她腰間的碧玉葫蘆——輕輕晃了一下。
精彩片段
小說《炮灰云綿綿:搶機緣殺瘋了》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愛睡懶覺的甜心”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云翳云綿綿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公主們——腦子寄存處,請先寄存所有來看書的福寶們天天發(fā)大財!幸福一生!公主們,越想越美,越來越有錢,越來越幸福健康!七歲這年,云綿綿剛穿成書里那個開局就被挖靈根、抽干精血、慘死在祭壇上的炮灰圣女。她上一秒還在實驗室推導(dǎo)量子糾纏態(tài)波函數(shù),下一秒就被人按在靈晶陣里準備覺醒靈根。好家伙,穿書沒送系統(tǒng),連個新手禮包都沒有,開局就是地獄難度副本——《今天也要當祭品呢》。云家這地方,表面仙氣繚繞,實則人均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