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藥廬:弒主藥靈她救世亦滅世
第1章 救人的代價與噬心之痛
第1節(jié):靈前藥香與奪命驚嚎蘇清辭跪在冰冷的青磚上。
父親蘇承安的棺槨,黑沉沉地壓在視野正中央。
線香燃燒的氣味,混雜著雨后泥土的腥氣,一股腦地鉆進(jìn)鼻腔,悶得人心臟發(fā)疼。
她死死攥著手里那把小小的銅藥勺,指節(jié)泛出青白色。
勺底沾著幾點干涸的甘草碎渣,這是父親昨日還用過的。
仿佛那上面殘留的溫度還未徹底散去,卻己物是人非。
“爹…”她喉頭哽咽,一個字便用盡了全力。
就在此時——“救命啊——死人了!
清辭!
清辭丫頭在哪?!”
凄厲的、破了音的哭嚎聲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猛地撕裂了小村葬禮上壓抑的寂靜。
靈堂內(nèi)外原本低沉的啜泣和誦經(jīng)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駭然轉(zhuǎn)向聲音來處。
砰!
院門被一股巨力撞開,王嬸頭發(fā)散亂,滿臉涕淚,連滾帶爬地?fù)溥M(jìn)院子,懷里緊緊抱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男童。
那孩子面色是駭人的青紫,嘴唇烏黑,身體一下下地劇烈抽搐著,嘴角不斷溢出混著血絲的白色泡沫。
“清辭!
救救我的狗娃!
井水…是井水!
他喝了井水就成這樣了!”
王嬸撲到蘇清辭面前,幾乎要跪下去,聲音里是滅頂?shù)慕^望,“你爹沒了,只有你能救他了!
求求你!”
蘇清辭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喪父的巨慟還在撕扯著她的神魂,但眼前孩童瀕死的痛苦模樣和母親撕心裂肺的哀求,像另一種更尖銳的痛楚,刺破迷障,首逼眼前。
她是醫(yī)者之女。
幾乎是一種刻入骨髓的本能,她猛地起身,因跪得太久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卻毫不猶豫地伸手探向孩子的脖頸。
指尖觸感冰涼,脈象躁急紊亂,透著一股陰寒死氣。
“半刻鐘!”
蘇清辭的聲音因為極度緊繃而顯得沙啞尖銳,“超過半刻鐘,大羅金仙也難救!
綠豆!
誰家還有生綠豆?!
快搗碎取汁!
快!”
她一邊吼著,一邊快速檢查孩子的瞳孔和舌苔。
第2節(jié):藥靈噬心與千祭之秘混亂中,有反應(yīng)的村民跌跌撞撞地沖去取綠豆。
蘇清辭將孩子平放在地,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因父親離世而翻騰的心緒,全部精神集中于眼前的病患。
就在她凝神定氣,準(zhǔn)備以特殊手法為孩子催吐的瞬間——嗤!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燒紅烙鐵首接燙入靈魂深處的劇痛,猛地從她右手食指指尖炸開!
“呃啊……”一聲痛哼抑制不住地從齒縫間溢出,蘇清辭額角瞬間滲出細(xì)密冷汗,右手劇烈一顫,好險才沒縮回來。
她猛地低頭。
只見自己右手食指指尖,一道寸許長的青色蛇形紋路如同活物般浮現(xiàn)出來,紋路晶瑩剔透,卻又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芒。
紋路所在之處,皮肉之下仿佛有巖漿在流動,劇痛正是由此蔓延,閃電般竄向心臟!
是“藥靈”!
父親臨終前三令五申、甚至帶著恐懼告誡她,非萬不得己絕不可動用的力量!
痛!
太痛了!
仿佛下一瞬心臟就要被這股力量生生撕裂!
但——蘇清辭猛地一咬舌尖,鐵銹味的腥甜在口中彌漫開來,劇痛讓她短暫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她不能暈,不能退!
底下是一個即將消逝的孩子!
她強行睜大眼,再次看向孩子。
世界在她眼中驟然變得不同。
孩童皮膚下的血管經(jīng)絡(luò)變得清晰可見,一股濃黑如墨、散發(fā)著惡臭的毒素正沿著血液瘋狂蔓延,蠶食生機。
而毒素的源頭,赫然指向胃部殘留的少量渾濁液體。
“快!
綠豆汁混入三分甘草粉!
快!”
她嘶聲催促,聲音因忍痛而扭曲。
村民慌忙照做。
綠色的汁液灌入孩子口中,蘇清辭忍著指尖和心口鉆心的痛楚,雙手運指如飛,精準(zhǔn)地點在孩子胸腹幾個大穴上,引導(dǎo)藥力對抗毒素。
“嘔——”孩子身體猛地一彈,大口大口的黑水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嘔了出來,那股駭人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微弱的啼哭聲終于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活了!
狗娃活過來了!”
“神醫(yī)!
清辭丫頭真是女神醫(yī)??!”
王嬸抱著失而復(fù)得的兒子,喜極而泣,對著蘇清辭就要磕頭。
周圍村民也紛紛投來感激、敬畏的目光。
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村民的贊譽如同暖流,稍稍驅(qū)散了蘇清辭身體的冰冷和劇痛。
她正想松一口氣。
陡然——一個冰冷、機械、毫無人類情感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審判,毫無征兆地在她腦海最深處轟然炸響:”第一千零一個祭品救贖完成。
“”藥靈弒主儀式,正式開啟。
“什么?!
蘇清辭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瞬間涼透!
還沒等她理解這詭異聲音的含義,眼前猛地閃過一幕令人心悸的畫面——父親蘇承安臨終前,枯瘦的手死死抓著她的胳膊,眼球凸出,面容因極致的恐懼和痛苦而扭曲變形,用盡最后一絲氣力嘶吼:“清辭…記??!
寧可見死不救…也永遠(yuǎn)…永遠(yuǎn)別救夠一千人……否則……呃啊——!”
那時父親未說完的遺言,此刻與腦中冰冷的聲音交織重疊,化作最深的寒意,將她徹底凍結(jié)。
原來…“別救一千人”的警告,根源于此?!
救人,是祭品?
救滿千人,儀式開啟…弒主?
弒誰?
她嗎?!
第3節(jié):秘典追魂與惡客臨門就在蘇清辭被這驚天秘聞?wù)鸬蒙窕昊秀?,指尖蛇紋灼痛未消,腦中一片混沌之際——“啪、啪、啪?!?br>
幾聲緩慢而清晰的擊掌音,帶著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戲謔腔調(diào),從院門口傳來。
“精彩,真是精彩。
蘇承安死了,沒想到他女兒這手‘枯木回春’的絕活,倒是青出于藍(lán)。”
這聲音像毒蛇滑過脖頸,瞬間驚醒了沉浸在救人成功喜悅中的村民,也驚醒了恍惚中的蘇清辭。
她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靈堂院門處,不知何時來了五六名不速之客。
為首者,是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身著錦緞白衣,腰束玉帶,面容稱得上英俊,但那雙微微上挑的眼中,卻流轉(zhuǎn)著毫不掩飾的陰鷙和貪婪。
他身后跟著幾名勁裝護(hù)衛(wèi),個個太陽穴高鼓,眼神銳利,氣息沉凝,顯然都是好手,瞬間就將靈堂肅穆悲戚的氣氛破壞殆盡。
村民們被這陣勢嚇住,下意識地后退,噤若寒蟬。
那白衣男子的目光慢條斯理地掃過剛剛死里逃生、還在母親懷里小聲啜泣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無笑意的弧度。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臉色蒼白、額角還帶著冷汗的蘇清辭身上。
“蘇大夫,”他開口,聲音**,“在下白景明,特來吊唁蘇老先生。”
他說是吊唁,姿態(tài)卻傲慢無比,眼神更是毫無悲憫,只有**裸的侵占欲。
他的目光在蘇清辭微微顫抖、下意識蜷縮起來的右手上一掃而過,尤其是在那若隱若現(xiàn)的青色蛇紋處微微停頓,眼中的貪婪幾乎化為實質(zhì)。
“順便,”白景明慢悠悠地向前踱了一步,語氣驟然變得森冷逼人,“請?zhí)K大夫?qū)⑻K家代代相傳的《百草秘典》,物歸原主?!?br>
“胡說!
《百草秘典》是蘇家祖?zhèn)髦?,與你何干?!”
有與蘇家交好的老村民忍不住出聲呵斥。
白景明嗤笑一聲,理都未理那村民,只是盯著蘇清辭,仿佛毒鎖定了獵物。
他慢條斯理地抬起自己的右手,袖口微微下滑。
只見他手腕內(nèi)側(cè),赫然也有一道青蛇紋路!
與蘇清辭指尖的極為相似,卻又有些微不同,色澤更深,紋路更顯猙獰,隱隱透著一股血煞之氣。
“蘇大夫既己覺醒‘藥靈’,便當(dāng)知,這《百草秘典》本就不該由你們這支叛徒保管?!?br>
白景明的聲音如同冰碴,“交出來,看在同源之份上,或可留你全尸?!?br>
他語帶威脅,目光卻再次掠過地上那剛剛被救活的孩子,冷笑加深,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
“或者……”他拖長了語調(diào),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你想現(xiàn)在就親眼看看,‘第一千零二個’祭品,是怎么死的?”
父親蘇承安的棺槨,黑沉沉地壓在視野正中央。
線香燃燒的氣味,混雜著雨后泥土的腥氣,一股腦地鉆進(jìn)鼻腔,悶得人心臟發(fā)疼。
她死死攥著手里那把小小的銅藥勺,指節(jié)泛出青白色。
勺底沾著幾點干涸的甘草碎渣,這是父親昨日還用過的。
仿佛那上面殘留的溫度還未徹底散去,卻己物是人非。
“爹…”她喉頭哽咽,一個字便用盡了全力。
就在此時——“救命啊——死人了!
清辭!
清辭丫頭在哪?!”
凄厲的、破了音的哭嚎聲如同淬了毒的利箭,猛地撕裂了小村葬禮上壓抑的寂靜。
靈堂內(nèi)外原本低沉的啜泣和誦經(jīng)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駭然轉(zhuǎn)向聲音來處。
砰!
院門被一股巨力撞開,王嬸頭發(fā)散亂,滿臉涕淚,連滾帶爬地?fù)溥M(jìn)院子,懷里緊緊抱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男童。
那孩子面色是駭人的青紫,嘴唇烏黑,身體一下下地劇烈抽搐著,嘴角不斷溢出混著血絲的白色泡沫。
“清辭!
救救我的狗娃!
井水…是井水!
他喝了井水就成這樣了!”
王嬸撲到蘇清辭面前,幾乎要跪下去,聲音里是滅頂?shù)慕^望,“你爹沒了,只有你能救他了!
求求你!”
蘇清辭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喪父的巨慟還在撕扯著她的神魂,但眼前孩童瀕死的痛苦模樣和母親撕心裂肺的哀求,像另一種更尖銳的痛楚,刺破迷障,首逼眼前。
她是醫(yī)者之女。
幾乎是一種刻入骨髓的本能,她猛地起身,因跪得太久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卻毫不猶豫地伸手探向孩子的脖頸。
指尖觸感冰涼,脈象躁急紊亂,透著一股陰寒死氣。
“半刻鐘!”
蘇清辭的聲音因為極度緊繃而顯得沙啞尖銳,“超過半刻鐘,大羅金仙也難救!
綠豆!
誰家還有生綠豆?!
快搗碎取汁!
快!”
她一邊吼著,一邊快速檢查孩子的瞳孔和舌苔。
第2節(jié):藥靈噬心與千祭之秘混亂中,有反應(yīng)的村民跌跌撞撞地沖去取綠豆。
蘇清辭將孩子平放在地,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因父親離世而翻騰的心緒,全部精神集中于眼前的病患。
就在她凝神定氣,準(zhǔn)備以特殊手法為孩子催吐的瞬間——嗤!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燒紅烙鐵首接燙入靈魂深處的劇痛,猛地從她右手食指指尖炸開!
“呃啊……”一聲痛哼抑制不住地從齒縫間溢出,蘇清辭額角瞬間滲出細(xì)密冷汗,右手劇烈一顫,好險才沒縮回來。
她猛地低頭。
只見自己右手食指指尖,一道寸許長的青色蛇形紋路如同活物般浮現(xiàn)出來,紋路晶瑩剔透,卻又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芒。
紋路所在之處,皮肉之下仿佛有巖漿在流動,劇痛正是由此蔓延,閃電般竄向心臟!
是“藥靈”!
父親臨終前三令五申、甚至帶著恐懼告誡她,非萬不得己絕不可動用的力量!
痛!
太痛了!
仿佛下一瞬心臟就要被這股力量生生撕裂!
但——蘇清辭猛地一咬舌尖,鐵銹味的腥甜在口中彌漫開來,劇痛讓她短暫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她不能暈,不能退!
底下是一個即將消逝的孩子!
她強行睜大眼,再次看向孩子。
世界在她眼中驟然變得不同。
孩童皮膚下的血管經(jīng)絡(luò)變得清晰可見,一股濃黑如墨、散發(fā)著惡臭的毒素正沿著血液瘋狂蔓延,蠶食生機。
而毒素的源頭,赫然指向胃部殘留的少量渾濁液體。
“快!
綠豆汁混入三分甘草粉!
快!”
她嘶聲催促,聲音因忍痛而扭曲。
村民慌忙照做。
綠色的汁液灌入孩子口中,蘇清辭忍著指尖和心口鉆心的痛楚,雙手運指如飛,精準(zhǔn)地點在孩子胸腹幾個大穴上,引導(dǎo)藥力對抗毒素。
“嘔——”孩子身體猛地一彈,大口大口的黑水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嘔了出來,那股駭人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微弱的啼哭聲終于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活了!
狗娃活過來了!”
“神醫(yī)!
清辭丫頭真是女神醫(yī)??!”
王嬸抱著失而復(fù)得的兒子,喜極而泣,對著蘇清辭就要磕頭。
周圍村民也紛紛投來感激、敬畏的目光。
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村民的贊譽如同暖流,稍稍驅(qū)散了蘇清辭身體的冰冷和劇痛。
她正想松一口氣。
陡然——一個冰冷、機械、毫無人類情感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審判,毫無征兆地在她腦海最深處轟然炸響:”第一千零一個祭品救贖完成。
“”藥靈弒主儀式,正式開啟。
“什么?!
蘇清辭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瞬間涼透!
還沒等她理解這詭異聲音的含義,眼前猛地閃過一幕令人心悸的畫面——父親蘇承安臨終前,枯瘦的手死死抓著她的胳膊,眼球凸出,面容因極致的恐懼和痛苦而扭曲變形,用盡最后一絲氣力嘶吼:“清辭…記??!
寧可見死不救…也永遠(yuǎn)…永遠(yuǎn)別救夠一千人……否則……呃啊——!”
那時父親未說完的遺言,此刻與腦中冰冷的聲音交織重疊,化作最深的寒意,將她徹底凍結(jié)。
原來…“別救一千人”的警告,根源于此?!
救人,是祭品?
救滿千人,儀式開啟…弒主?
弒誰?
她嗎?!
第3節(jié):秘典追魂與惡客臨門就在蘇清辭被這驚天秘聞?wù)鸬蒙窕昊秀?,指尖蛇紋灼痛未消,腦中一片混沌之際——“啪、啪、啪?!?br>
幾聲緩慢而清晰的擊掌音,帶著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戲謔腔調(diào),從院門口傳來。
“精彩,真是精彩。
蘇承安死了,沒想到他女兒這手‘枯木回春’的絕活,倒是青出于藍(lán)。”
這聲音像毒蛇滑過脖頸,瞬間驚醒了沉浸在救人成功喜悅中的村民,也驚醒了恍惚中的蘇清辭。
她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靈堂院門處,不知何時來了五六名不速之客。
為首者,是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身著錦緞白衣,腰束玉帶,面容稱得上英俊,但那雙微微上挑的眼中,卻流轉(zhuǎn)著毫不掩飾的陰鷙和貪婪。
他身后跟著幾名勁裝護(hù)衛(wèi),個個太陽穴高鼓,眼神銳利,氣息沉凝,顯然都是好手,瞬間就將靈堂肅穆悲戚的氣氛破壞殆盡。
村民們被這陣勢嚇住,下意識地后退,噤若寒蟬。
那白衣男子的目光慢條斯理地掃過剛剛死里逃生、還在母親懷里小聲啜泣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無笑意的弧度。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臉色蒼白、額角還帶著冷汗的蘇清辭身上。
“蘇大夫,”他開口,聲音**,“在下白景明,特來吊唁蘇老先生。”
他說是吊唁,姿態(tài)卻傲慢無比,眼神更是毫無悲憫,只有**裸的侵占欲。
他的目光在蘇清辭微微顫抖、下意識蜷縮起來的右手上一掃而過,尤其是在那若隱若現(xiàn)的青色蛇紋處微微停頓,眼中的貪婪幾乎化為實質(zhì)。
“順便,”白景明慢悠悠地向前踱了一步,語氣驟然變得森冷逼人,“請?zhí)K大夫?qū)⑻K家代代相傳的《百草秘典》,物歸原主?!?br>
“胡說!
《百草秘典》是蘇家祖?zhèn)髦?,與你何干?!”
有與蘇家交好的老村民忍不住出聲呵斥。
白景明嗤笑一聲,理都未理那村民,只是盯著蘇清辭,仿佛毒鎖定了獵物。
他慢條斯理地抬起自己的右手,袖口微微下滑。
只見他手腕內(nèi)側(cè),赫然也有一道青蛇紋路!
與蘇清辭指尖的極為相似,卻又有些微不同,色澤更深,紋路更顯猙獰,隱隱透著一股血煞之氣。
“蘇大夫既己覺醒‘藥靈’,便當(dāng)知,這《百草秘典》本就不該由你們這支叛徒保管?!?br>
白景明的聲音如同冰碴,“交出來,看在同源之份上,或可留你全尸?!?br>
他語帶威脅,目光卻再次掠過地上那剛剛被救活的孩子,冷笑加深,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
“或者……”他拖長了語調(diào),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你想現(xiàn)在就親眼看看,‘第一千零二個’祭品,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