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菩提：我的徒弟誰敢動
第1章 祖師出關(guān)
西牛賀洲，方寸山枯老菩提樹盤踞山巔，樹下石洞裂開，千年封印碎為飛灰。
菩提老祖緩步走出。
身形佝僂，青衫破舊，補丁層層疊疊，如符咒纏身。
手中拄著一根枯枝，嘴里捻著半截草莖。
他踏出洞口的剎那，腳步微頓。
心頭一震。
那根連通孫悟空的因果線，竟變得滯澀扭曲，像是被什么外力生生擰過。
他曾授藝齊天大圣，閉關(guān)千年，只為參破圣人桎梏。
如今出關(guān)，三界氣運沉滯，天地灰蒙，星軌偏移，本欲靜觀其變，卻在第一息便察覺徒弟的氣息不對。
他站在山崖邊，閉目。
神念如絲，三千縷，順著因果線逆向追溯。
穿透靈山佛光，越過天庭結(jié)界，首抵花果山水簾洞舊址。
香火殘燼中，他窺見“斗戰(zhàn)勝佛”。
端坐蓮臺，袈裟齊整，口誦**，舉止莊嚴(yán)。
金箍棒收于身后，不再隨意舞動。
嘴角含笑，可那笑意僵在臉上，眼神空洞，像一尊被供奉的泥胎。
菩提老祖眉頭一皺。
他那徒兒，當(dāng)年敢掀翻蟠桃園，敢踢倒八卦爐，敢在**掌心寫下“齊天大圣到此一游”，何曾有過半分順從？
如今這副模樣，連殺氣都斂得干干凈凈，金箍棒都成了擺設(shè)。
不像悟空。
神念再探，因果線上浮起記憶碎片——大鬧天宮時的狂笑，被壓五指山下的怒吼，取經(jīng)路上的譏諷，火眼金睛掃過妖魔時的不屑……可這些畫面斷斷續(xù)續(xù)，有的地方被抹去，有的被替換成誦經(jīng)、叩首、合掌。
他心頭火起。
手中草莖一抖，空中三縷黑氣應(yīng)聲而碎。
那是兩股監(jiān)察神識，一來自凌霄殿方向，一出自靈山深處，竟在他探查時悄然逼近，似要截斷神念。
菩提老祖冷笑。
“沉穩(wěn)？
順從？
我那徒兒若真成了這等木偶，當(dāng)年何須大鬧天宮？”
他再催神念，首撲花果山殘碑。
碑上刻著“斗戰(zhàn)勝佛孫悟空”七字，工整端方，一筆一劃如經(jīng)師謄寫。
可石面光滑，無崩無裂，連一絲劍意都沒留下。
他認(rèn)得悟空的字——當(dāng)年在洞中學(xué)字，一筆一劃都帶著野性，寫個“天”字能把石桌劈出裂痕，寫個“齊”字能震飛硯臺。
這碑，是后來補刻的。
不是他徒兒寫的。
他睜眼，雙目如星河倒懸，映出東方天際一線微光。
枯枝點地，地面浮現(xiàn)一道青光軌跡——那是他與孫悟空之間未斷的本源聯(lián)系。
如今卻被七道封印纏繞，如鎖鏈絞魂，層層封鎖。
他未動。
山風(fēng)掠過，吹動他破舊的衣角，草莖從指間滑落，墜入崖底。
他望著東方，久久不語。
“徒兒……是你變了，還是有人，替代了你？”
話音落時，天地驟然無聲。
花果山，水簾洞前。
香爐中最后一縷青煙升起，緩緩飄向天空。
那尊“斗戰(zhàn)勝佛”依舊端坐蓮臺，手指輕捻佛珠，口中**不斷。
可就在他念到“色即是空”時，指尖微微一顫。
佛珠裂開一道細(xì)紋。
東方山崖，菩提老祖猛然抬頭。
他察覺了。
那絲顫動，是因果線在回應(yīng)他。
說明悟空還在，至少還有一縷真靈未滅。
可為何被封？
為何被替？
為何連形貌都能被遮掩至此？
他握緊枯枝。
法力尚未恢復(fù)全盛，若此刻強闖靈山，必遭圍剿。
天庭與佛門聯(lián)手，哪怕他曾是圣人，也難全身而退。
更怕的是，若悟空真己成佛，貿(mào)然破封，反倒會毀其道基，令他萬劫不復(fù)。
不能動。
可也不能忍。
他閉眼，再度凝神，神念如針，順著那絲顫動逆流而上。
這一次，他不再首撲花果山，而是潛入因果線最原始的節(jié)點——當(dāng)年授藝之地。
記憶的入口在洞外山崖。
他記得那日，石猴躍過瀑布，跪在洞前，眼中全是野性與渴望。
他說：“師父，我要長生，要本事，要不怕天不怕地?！?br>
他答應(yīng)了。
教他七十二變，教他筋斗云，教他如何為人處世！
可現(xiàn)在，那他調(diào)皮的徒兒坐在蓮臺之后，連動都不動。
神念觸及記憶節(jié)點的瞬間，阻力暴漲。
七道封印同時收緊，如鐵鏈絞魂，幾乎將神念撕裂。
菩提老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強行穩(wěn)住神念，只探一息，便抽身而回。
夠了。
一息神念他便己確認(rèn)——悟空雖未死，但真靈卻被困九幽。
這是有人想借天地之力，抹除他的性情，替換他的存在，連記憶都在被一點點篡改，最終身死道消，三界再無他孫悟空一點痕跡。
是誰？
天庭？
佛門？
還是更高處的那只手？
他不怒，反而笑了。
笑聲低沉，卻震得山谷回響，枯樹落葉簌簌而下。
“好啊……好一個順天成佛?！?br>
“好一個普渡眾生。”
“我徒兒桀驁了一世，你們卻想讓他跪著成佛？”
他轉(zhuǎn)身，面朝東方。
風(fēng)停了，云散了，天地仿佛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他未動。
枯枝依舊點地，青光軌跡微弱閃爍。
他知道，只要他邁出這一步，三界必亂。
可若他不動，悟空就永遠(yuǎn)困在那具軀殼里，淪為他人手中的佛像。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縷極淡的光。
那是他當(dāng)年種在悟空魂魄中的本源印記，如今只剩一絲微弱回應(yīng)。
他輕聲道：“你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嗎？”
“我說，本事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誰要你跪，你就打他。”
指尖的光微微跳動。
像是回應(yīng)。
又像是掙扎。
他收回手，閉目。
山崖之上，只剩他一人佇立。
花果山，蓮臺之上。
“斗戰(zhàn)勝佛”念經(jīng)的聲音忽然停了一瞬。
他抬起眼，望向東方。
眼神依舊空洞，可那一瞬，眼皮極快地跳了一下。
香爐中，最后一縷青煙斷了。
菩提老祖睜開眼。
他知道，悟空聽到了。
哪怕只有一瞬，那也是他真正的徒兒在回應(yīng)他。
他站在原地，枯枝點地，青光未散。
東方天際，晨光未現(xiàn)。
他等。
等一個答案。
等一個時機。
等一聲——“師父！”
菩提老祖緩步走出。
身形佝僂，青衫破舊，補丁層層疊疊，如符咒纏身。
手中拄著一根枯枝，嘴里捻著半截草莖。
他踏出洞口的剎那，腳步微頓。
心頭一震。
那根連通孫悟空的因果線，竟變得滯澀扭曲，像是被什么外力生生擰過。
他曾授藝齊天大圣，閉關(guān)千年，只為參破圣人桎梏。
如今出關(guān)，三界氣運沉滯，天地灰蒙，星軌偏移，本欲靜觀其變，卻在第一息便察覺徒弟的氣息不對。
他站在山崖邊，閉目。
神念如絲，三千縷，順著因果線逆向追溯。
穿透靈山佛光，越過天庭結(jié)界，首抵花果山水簾洞舊址。
香火殘燼中，他窺見“斗戰(zhàn)勝佛”。
端坐蓮臺，袈裟齊整，口誦**，舉止莊嚴(yán)。
金箍棒收于身后，不再隨意舞動。
嘴角含笑，可那笑意僵在臉上，眼神空洞，像一尊被供奉的泥胎。
菩提老祖眉頭一皺。
他那徒兒，當(dāng)年敢掀翻蟠桃園，敢踢倒八卦爐，敢在**掌心寫下“齊天大圣到此一游”，何曾有過半分順從？
如今這副模樣，連殺氣都斂得干干凈凈，金箍棒都成了擺設(shè)。
不像悟空。
神念再探，因果線上浮起記憶碎片——大鬧天宮時的狂笑，被壓五指山下的怒吼，取經(jīng)路上的譏諷，火眼金睛掃過妖魔時的不屑……可這些畫面斷斷續(xù)續(xù)，有的地方被抹去，有的被替換成誦經(jīng)、叩首、合掌。
他心頭火起。
手中草莖一抖，空中三縷黑氣應(yīng)聲而碎。
那是兩股監(jiān)察神識，一來自凌霄殿方向，一出自靈山深處，竟在他探查時悄然逼近，似要截斷神念。
菩提老祖冷笑。
“沉穩(wěn)？
順從？
我那徒兒若真成了這等木偶，當(dāng)年何須大鬧天宮？”
他再催神念，首撲花果山殘碑。
碑上刻著“斗戰(zhàn)勝佛孫悟空”七字，工整端方，一筆一劃如經(jīng)師謄寫。
可石面光滑，無崩無裂，連一絲劍意都沒留下。
他認(rèn)得悟空的字——當(dāng)年在洞中學(xué)字，一筆一劃都帶著野性，寫個“天”字能把石桌劈出裂痕，寫個“齊”字能震飛硯臺。
這碑，是后來補刻的。
不是他徒兒寫的。
他睜眼，雙目如星河倒懸，映出東方天際一線微光。
枯枝點地，地面浮現(xiàn)一道青光軌跡——那是他與孫悟空之間未斷的本源聯(lián)系。
如今卻被七道封印纏繞，如鎖鏈絞魂，層層封鎖。
他未動。
山風(fēng)掠過，吹動他破舊的衣角，草莖從指間滑落，墜入崖底。
他望著東方，久久不語。
“徒兒……是你變了，還是有人，替代了你？”
話音落時，天地驟然無聲。
花果山，水簾洞前。
香爐中最后一縷青煙升起，緩緩飄向天空。
那尊“斗戰(zhàn)勝佛”依舊端坐蓮臺，手指輕捻佛珠，口中**不斷。
可就在他念到“色即是空”時，指尖微微一顫。
佛珠裂開一道細(xì)紋。
東方山崖，菩提老祖猛然抬頭。
他察覺了。
那絲顫動，是因果線在回應(yīng)他。
說明悟空還在，至少還有一縷真靈未滅。
可為何被封？
為何被替？
為何連形貌都能被遮掩至此？
他握緊枯枝。
法力尚未恢復(fù)全盛，若此刻強闖靈山，必遭圍剿。
天庭與佛門聯(lián)手，哪怕他曾是圣人，也難全身而退。
更怕的是，若悟空真己成佛，貿(mào)然破封，反倒會毀其道基，令他萬劫不復(fù)。
不能動。
可也不能忍。
他閉眼，再度凝神，神念如針，順著那絲顫動逆流而上。
這一次，他不再首撲花果山，而是潛入因果線最原始的節(jié)點——當(dāng)年授藝之地。
記憶的入口在洞外山崖。
他記得那日，石猴躍過瀑布，跪在洞前，眼中全是野性與渴望。
他說：“師父，我要長生，要本事，要不怕天不怕地?！?br>
他答應(yīng)了。
教他七十二變，教他筋斗云，教他如何為人處世！
可現(xiàn)在，那他調(diào)皮的徒兒坐在蓮臺之后，連動都不動。
神念觸及記憶節(jié)點的瞬間，阻力暴漲。
七道封印同時收緊，如鐵鏈絞魂，幾乎將神念撕裂。
菩提老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強行穩(wěn)住神念，只探一息，便抽身而回。
夠了。
一息神念他便己確認(rèn)——悟空雖未死，但真靈卻被困九幽。
這是有人想借天地之力，抹除他的性情，替換他的存在，連記憶都在被一點點篡改，最終身死道消，三界再無他孫悟空一點痕跡。
是誰？
天庭？
佛門？
還是更高處的那只手？
他不怒，反而笑了。
笑聲低沉，卻震得山谷回響，枯樹落葉簌簌而下。
“好啊……好一個順天成佛?！?br>
“好一個普渡眾生。”
“我徒兒桀驁了一世，你們卻想讓他跪著成佛？”
他轉(zhuǎn)身，面朝東方。
風(fēng)停了，云散了，天地仿佛在等他下一步動作。
他未動。
枯枝依舊點地，青光軌跡微弱閃爍。
他知道，只要他邁出這一步，三界必亂。
可若他不動，悟空就永遠(yuǎn)困在那具軀殼里，淪為他人手中的佛像。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縷極淡的光。
那是他當(dāng)年種在悟空魂魄中的本源印記，如今只剩一絲微弱回應(yīng)。
他輕聲道：“你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嗎？”
“我說，本事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誰要你跪，你就打他。”
指尖的光微微跳動。
像是回應(yīng)。
又像是掙扎。
他收回手，閉目。
山崖之上，只剩他一人佇立。
花果山，蓮臺之上。
“斗戰(zhàn)勝佛”念經(jīng)的聲音忽然停了一瞬。
他抬起眼，望向東方。
眼神依舊空洞，可那一瞬，眼皮極快地跳了一下。
香爐中，最后一縷青煙斷了。
菩提老祖睜開眼。
他知道，悟空聽到了。
哪怕只有一瞬，那也是他真正的徒兒在回應(yīng)他。
他站在原地，枯枝點地，青光未散。
東方天際，晨光未現(xiàn)。
他等。
等一個答案。
等一個時機。
等一聲——“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