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考慮得如何?”
森冷的冥殿內(nèi),話音裹挾著刺骨寒氣,從高臺上緩緩落下。
**端坐于骷髏鑲嵌的王座之上,指骨輕輕敲擊著扶手,鎏金眼眸里翻涌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周身環(huán)繞的黑色氣浪讓殿中燭火都簌簌發(fā)抖。
被點名的青色魂體懸在殿中,形如一縷輕煙,卻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她慢悠悠地左右晃了晃,懸浮片刻后,她似是終于理清楚思緒,一道清脆如碎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試探:“行呀,不就是去三千世界走一遭么,聽起來倒比在這地府待著合算。
不過**殿下,您前些日子說的,那三千世界真能比地府有趣百倍?”
**指尖的動作一頓,想起這魂魄三日前把地府***獄卒揍得哭爹喊**模樣,喉結(jié)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為了讓她順利簽下契約,他不得不壓下心底的憋屈,嘴角扯出一抹略顯僵硬的尬笑:“自然是真的,地府每日不過是判魂、勾魄、翻生死簿,哪有三千世界那般千奇百怪,有趣得多?!?br>
“既然這么有意思,**您為何還守著這無聊的地方,整日對著那本生死簿寫寫畫畫?”
月見的魂體輕飄飄飄到寬大的白骨桌前。
掃過密密麻麻的姓名與壽數(shù),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堪稱地府百年難見的大逆不道。
殿中侍立的鬼差們嚇得大氣不敢出,可**卻只是捏緊了王座扶手,并未出聲阻止。
并非他不想管,而是根本管不了!
他暗自磨牙——誰能想到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魂魄,連實體都沒有,卻能憑一己之力把地府?dāng)嚨锰旆馗玻?br>
“因為本王是專管地府的王,守此地,是天職?!?br>
**硬著頭皮,用盡量威嚴的語氣回應(yīng),可尾音還是泄了幾分底氣。
“得了吧,您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br>
月見嗤笑一聲,魂體晃到桌沿,“契約呢?
不是說簽了字就能去三千世界么,拿來吧。”
話音剛落,一張泛著淡金色光芒的契約憑空出現(xiàn)在她跟前,紙上的符文流轉(zhuǎn)著幽冥之力,條款清晰明了。
月見的魂氣掃過紙面,確認沒有隱藏陷阱后,指尖凝聚出一縷青芒,操縱著桌上那支沾著朱砂的毛筆,在落款處瀟灑地寫下“月見”二字。
收筆的瞬間,契約驟然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她的魂體。
月見只覺得魂體一陣昏沉,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著,意識短暫模糊。
那道刺眼的光芒中,青色魂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成形。
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西肢、垂落的長發(fā),逐漸勾勒出一個身材窈窕的女性剪影,連衣袂飄動的弧度,都漸漸清晰起來……“本宮追了他十八年,給他送最好的禮物,為他仕途助力,替他掃除一切阻礙,他卻從未正眼瞧過本宮一眼,寧愿與出身平平的庶女相愛,也不愿回應(yīng)本宮癡纏的情意?!?br>
“本宮這輩子活得失敗極了,被不值得的男人一葉障目,傾盡所有,到頭來卻是一場空,簡首糟糕透頂?!?br>
月見:“長話短說,有何愿望?!?br>
“懇請仙君替我保護好母親與白家,讓蘇劍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仙君?
是在說她嗎?
似乎也有人這么叫過她,不過實在久遠,她記不太清了?
不過不重要。
月見薄唇輕啟:“準(zhǔn)。”
-“月見!
我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你,現(xiàn)在不喜歡,往后也不可能喜歡!
牽牽不過同我走得近了些,交談了兩三句,你便將她推倒,令下人欺侮她!”
“以往我覺得你只是驕縱任性了些,可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惡毒的女人!
看看牽牽被你欺負成什么樣子了,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這么對她!”
月見剛睜眼,炮轟似的責(zé)罵,一股腦的轟了過來,頭還有些昏沉,她需要緩一緩。
垂眸一言不發(fā)的模樣,在蘇劍眼里便成了心虛。
他怒氣沖沖地砸碎一塊精致上乘的翡翠如意:“我不屑收取你的禮物,只覺得臟!”
月見很快接收好劇情,恢復(fù)狀態(tài),漠然地掃了一眼地上零碎的翡翠如意,忽然淺笑一聲。
蘇劍擰眉看她,覺得她無藥可救:“你笑什……”她抬眼,眼波靈動,絕美的臉蛋恰似盛開的桃李,嬌艷明媚,只一眼便令人難以忘懷,笑起來時,恰逢春日暖陽,柔意首達心底。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包括蘇劍,他知道月見生得不錯,不過何時變得如此光彩照人,瞧著那精美動人的臉龐,便說不出一句重話來。
靜默了三息。
趴在雪地上的王牽牽見狀,痛苦嗚咽,引起蘇劍注意:“蘇哥哥,我好疼……”蘇劍才回過神來把王牽牽從地上扶起。
他居然被月見的美貌迷了心,她不過是個有著明艷動人外表的惡毒女人!
不可被她的外表所**。
“地上好冷,蘇哥哥你看,人家的手都被凍紅了?!?br>
她伸出手,掌心紅通通,看得蘇劍心疼。
“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再受欺負?!?br>
蘇劍安撫她,“月見,我勸你趕快向牽牽道歉,否則……我不會再理你?!?br>
對以前的月見來說,蘇劍的這句威脅或許有用。
但現(xiàn)在,月見只想笑,也再次笑出了聲。
她美眸彎彎,嘴角勾起,粉腮沾了些緋色,她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笑得花枝亂顫,嘲笑意味很濃。
蘇劍克制著不被她的外貌影響,冷聲道:“你笑什么?”
“自然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月見白皙的指尖輕撫眼角,抹去笑出來的淚。
蘇劍大聲斥責(zé):“牽牽被你欺負成這般模樣,你竟還有心思笑!
你究竟有沒有心!”
“啪——”蘇劍被月見扇了一巴掌,力道大得他險些沒站穩(wěn),連帶著王牽牽踉蹌幾步。
“你敢打我?!”
蘇劍不可置信。
他臉頰肉眼可見紅腫起來。
月見收起笑容,擺起生人勿近的姿態(tài),“你可知本宮是誰?”
“本宮是大月國的公主,你個小小的侯爺,竟敢首呼本宮的名諱!”
“啪——”又是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蘇劍被打得頭昏腦脹,還沒來得及發(fā)作就聽見:“咒罵本宮,不把皇家的臉面放在眼里,以下犯上!”
蘇劍心底一驚,月見從未跟他計較過這些,若是真算起來,他剛才責(zé)罵月見的話……剛想為自己辯解,又聽見:“惡意毀壞圣上御賜的翡翠如意,你覺得你有幾條命賠?”
“只要本宮將今日之事告知父皇,你們覺得,還能看到明日的太陽么?”
月見一字一句,清晰而權(quán)威,落在二人心上,像是一塊巨石,王牽牽被嚇得大氣不敢喘。
蘇劍咬牙切齒,他不知道那是御賜的東西,若是知道,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砸了。
自知理虧,又身份壓制下,他不敢再放肆說話,若月見追責(zé),那可真要砍頭的,:“月……公主究竟想如何!”
“跪下,道歉。”
冰冷的風(fēng)帶來飄雪,拂動月見發(fā)髻上的青色步搖,發(fā)出清脆的動響,這聲音像是敲打在蘇劍和王牽牽心上的鐘。
月見沒那么多耐心在外邊跟著兩個人受凍吹風(fēng)。
“看來你們更想本宮告到父皇那?!?br>
月見看也不看兩人一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如你們所愿?!?br>
“等等!”
蘇劍連忙叫住她,若是真告到皇帝那,就真的完了,他扯著王牽牽跪下,“是我二人有錯,我不該對公主口出狂言,更不該摔壞公主贈予的禮物。”
月見睥睨二人:“王小姐還沒學(xué)會道歉么?”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凌妶”的幻想言情,《快穿:萬人迷勾勾手,男配變小狗》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蘇劍王牽牽,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月見,考慮得如何?”森冷的冥殿內(nèi),話音裹挾著刺骨寒氣,從高臺上緩緩落下。閻王端坐于骷髏鑲嵌的王座之上,指骨輕輕敲擊著扶手,鎏金眼眸里翻涌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周身環(huán)繞的黑色氣浪讓殿中燭火都簌簌發(fā)抖。被點名的青色魂體懸在殿中,形如一縷輕煙,卻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她慢悠悠地左右晃了晃,懸浮片刻后,她似是終于理清楚思緒,一道清脆如碎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試探:“行呀,不就是去三千世界走一遭么,聽起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