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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可能寫的不好,第一次寫甜文,我并不知道兩個男的怎么日常相處?

我也沒談過男的,只能姑且試試找到那種感覺(多半來源于日輕)————紅燭噼啪作響,映得滿室喜慶,卻也照得林玉致臉色蒼白如紙。

他穿著繁復(fù)的大紅嫁衣,指尖冰涼地蜷在袖中,像一只等待獻(xiàn)祭的羔羊。

門外賓客的喧鬧聲早己散去,只剩下死寂和越來越近的沉重腳步聲。

來了。

那個強娶他、毀了他一切的瑞王蕭胤。

門被猛地推開,帶著濃重的酒氣。

高大的身影踉蹌著踏入,玄色金紋的喜袍襯得他面容愈發(fā)冷峻威嚴(yán),只是那雙看向他的眼睛,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掠奪和**,讓林玉致胃里一陣翻攪。

“呵……本王的王夫?!?br>
蕭胤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酒后的黏膩,一步步逼近。

林玉致下意識地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床柱,絕望地閉上眼。

預(yù)想中的粗暴卻沒有立刻落下。

就在這時,逼近的身影猛地一僵。

蕭胤只覺得頭顱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無數(shù)混亂陌生的畫面和感知瘋狂涌入。

冰冷的玻璃柜、巨大的骨架、穿著奇怪服飾的人群嘰嘰喳喳……還有一股極其**的、帶著淡淡恐懼氣息的“獵物”的味道?

他晃了晃巨大的“腦袋”(這腦袋怎么這么?。矍暗木跋笞屗麖氐足铝?。

這是哪兒?

這么小,這么亮,到處都是奇怪的顏色和柔軟的東西(那紅通通的是什么東西?

能吃不)。

他試圖抬起“前爪”摸摸自己的頭,卻只看到一只五指分明、皮膚細(xì)膩的人類手掌。

搞什么?

他的大爪子呢?

他強有力的后肢和保持平衡的長尾巴呢?

這弱不禁風(fēng)、只有兩條細(xì)竿支棱著的身體是誰的。

“……”他想咆哮,喉嚨里卻只發(fā)出一聲模糊低沉的咕嚕,“呃?”

這聲音更不對了。

林玉致驚疑不定地睜開眼。

他看到瑞王站在原地,表情不再是令人作嘔的淫邪,而是變成了一種……極度困惑和茫然?

甚至帶著點傻氣。

他眼神混亂地打量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向西周,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這個房間。

王爺這是……喝得太多了?

還是又想了什么新花樣折辱他?

林玉致攥緊了衣角,心弦繃得更緊。

蕭胤的注意力很快被眼前那個散發(fā)著好聞氣息的“小型生物”吸引。

他看起來很脆弱,脖子細(xì)細(xì)的,好像一口就能咬斷(這新身體的口牙行不行)。

他身上有種淡淡的香氣,混合著一絲恐懼的味道,奇妙地勾起了他某種……保護(hù)欲?

或者說是圈禁起來獨占的本能。

這是他的巢穴伴侶?

還是戰(zhàn)利品?

原主殘留的零星記憶碎片告訴他,這似乎是他的“王夫”。

他遵循本能,歪了歪巨大的“頭顱”,試探地向前邁了一步。

動作有些笨拙,這身體平衡感真差。

林玉致嚇得往后一縮。

這個退縮的動作莫名讓蕭胤有點不爽。

他的!

不準(zhǔn)跑!

他喉嚨里又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帶著不滿意味的喉音,再次靠近。

他伸出那只被他嫌棄的“小爪子”,想去碰碰那個看起來就很柔軟的“生物”。

林玉致眼睜睜看著那只曾經(jīng)可能沾滿鮮血、掌握**大權(quán)的手朝自己伸來,指尖甚至還在微微發(fā)抖?

他避無可避,認(rèn)命般咬住下唇。

預(yù)想中的疼痛或撕扯沒有到來。

那只手只是……笨拙地、甚至有點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一下他嫁衣的寬大袖口。

力道沒控制好,刺啦一聲,昂貴的錦緞被扯開了一道小口。

“……”林玉致。

“……”蕭胤。

這什么東西這么不結(jié)實?

還不如他那個時代的蕨類葉子韌性好。

他嫌棄地用手指搓了搓那塊破布。

他抬起頭,對上林玉致驚懼又充滿迷惑的眼睛。

這“小型生物”的眼睛真亮,像**一汪水,比他收集過的最亮的石頭還好看。

(收集?

對,亮晶晶的東西,要堆在巢**!

)但他現(xiàn)在更關(guān)注另一個問題。

他餓了。

剛才的酒水一點能量都沒有。

他需要肉,大塊的,生的!

他努力搜刮著這身體原主那點貧瘠的語言記憶,試圖表達(dá)需求。

詞匯支離破碎。

“肉……”一個沙啞而生硬的字眼從他喉嚨里擠出來。

林玉致一愣。

肉?

什么肉?

洞房花燭夜……他要肉做什么?

見他沒有反應(yīng),蕭胤有些焦躁。

這“伴侶”怎么不理解?

他是不是太弱了,找不到食物?

看來需要自己這個強大的首領(lǐng)來負(fù)責(zé)狩獵。

他環(huán)顧西周,目光鎖定在桌上那些琳瑯滿目的點心和小菜上。

他大步走過去(腳步依舊有些晃悠),無視了那些精巧的糕點,首接瞄準(zhǔn)了一盤完整的、油光锃亮的燒雞。

這還差不多,雖然聞起來怪怪的,不是純正的血肉味。

他伸手抓起整只雞,試圖用他記憶中的方式撕扯。

應(yīng)該用嘴咬住,前爪固定,用力一扯……但他現(xiàn)在沒有能一口咬斷獵物脖頸的利齒,也沒有足夠力量的前爪。

他只能徒勞地用兩只手笨拙地掰扯,燙得他差點把雞扔出去(這身體也太怕燙了),好不容易扯下一條雞腿,汁水油污沾了滿手,甚至蹭到了喜袍上。

他滿意地看著雞腿,轉(zhuǎn)身遞到林玉致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種純粹的、獻(xiàn)寶似的期待。

“吃?!?br>
給他。

喂飽他的伴侶。

這是首領(lǐng)的責(zé)任。

林玉致徹底驚呆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衣衫微亂、俊美臉上沾著油漬、舉著一條碩大雞腿、眼神像大型野獸等待夸獎一樣的王爺,過去十幾年讀過的圣賢書、學(xué)過的禮儀規(guī)矩在這一刻碎得干干凈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瑞王瘋了?

還是……中了邪?

他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雞腿,油脂幾乎要滴到他華貴的嫁衣上,王爺?shù)难凵駞s異常認(rèn)真,甚至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固執(zhí)。

房間里,紅燭依舊安靜地燃燒著。

空氣中彌漫著燒雞的香味、酒氣,還有一種名為荒誕離奇的氣氛。

林玉致看著那雙不再冰冷殘酷,反而透著一種原始懵懂的眼睛,第一次忘記了恐懼,陷入了巨大的、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

而蕭胤,他的新晉暴龍王爺,還在固執(zhí)地舉著雞腿,腦子里只有一個簡單的念頭:這個伴侶好像有點笨,連食物都不會吃。

看來以后得看緊點,多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