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重生,回到悲劇開始前六月的雨,像是要把整個南城都淹了。
廢棄倉庫的鐵皮屋頂被砸得“咚咚”響,冰冷的雨水順著墻壁裂縫滲進(jìn)來,在地面積成一灘灘渾濁的水洼。
江晚蜷縮在角落,渾身濕透,左腿傳來鉆心的疼痛——那是剛才被**推倒時,磕在生銹的鐵架上弄傷的,骨頭好像都碎了。
“晚晚,你也別怪我們?!?br>
蘇晴的聲音從倉庫門口傳來,帶著虛偽的溫柔,和她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香奈兒外套一樣,與這骯臟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要怪就怪你太蠢,明明是**的千金,卻連自己的男人和閨蜜都看不透。”
江晚費力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中,她看到蘇晴挽著**的胳膊,兩人站在干燥的屋檐下,像看垃圾一樣看著她。
**——她愛了整整八年的男人,從大學(xué)時的青澀戀人,到她傾盡全力扶持的公司副總,此刻臉上沒有絲毫往日的溫情,只有嫌惡和貪婪:“**倒了,**媽也沒了,你這個千金小姐早就成了喪家之犬。
我們不拿**的殘余資產(chǎn),難道留給別人?”
“殘余資產(chǎn)?”
江晚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每說一個字都扯著喉嚨疼,“那是我爸媽一輩子的心血!
是你們……是你們聯(lián)合趙天宏,偽造合同,轉(zhuǎn)移資金,才逼得我爸媽**的!”
她永遠(yuǎn)忘不了三個月前的那天,**上門告知父母墜樓身亡的消息時,她的世界是如何崩塌的。
更忘不了后來查到真相時,發(fā)現(xiàn)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閨蜜蘇晴和男友**,竟然是推波助瀾的劊子手。
蘇晴輕笑一聲,蹲下身,用高跟鞋尖挑起江晚的下巴,語氣**:“誰讓**媽太固執(zhí)?
趙總說了,只要他們把**讓出來,就能保他們一命。
可他們偏不,非要跟趙總對著干,這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還有你,” **補(bǔ)充道,眼神冰冷,“你以為我真的愛你?
我愛的是**少夫人的位置!
現(xiàn)在**沒了,你對我來說,連條狗都不如?!?br>
江晚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窒息。
她想掙扎,想爬起來跟他們拼命,可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左腿的劇痛讓她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雨水越下越大,倉庫里的光線越來越暗。
蘇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對**說:“好了,別跟她廢話了,趙總還等著我們復(fù)命呢?!?br>
**點點頭,最后看了江晚一眼,那眼神里沒有絲毫猶豫:“留著她也是個隱患,處理掉吧?!?br>
處理掉?
江晚瞳孔驟縮,她看著蘇晴從包里拿出一根繩子,一步步朝她走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想喊救命,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晚晚,安心去吧,” 蘇晴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陰森,“你的錢,你的男人,你的公司,我都會替你好好‘保管’的……”繩子纏上了江晚的脖子,越來越緊。
窒息感瞬間襲來,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zhuǎn)、模糊。
她能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逝,耳邊只剩下雨聲和自己微弱的心跳聲。
不甘心……她好不甘心!
如果能重來一次,她絕不會再這么蠢!
她要讓蘇晴、**、趙天宏……所有傷害過她和她家人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要守住**,守住她的父母!
強(qiáng)烈的恨意和執(zhí)念在胸腔中燃燒,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點燃。
就在她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仿佛看到一道刺眼的白光,將整個倉庫都照亮了……“晚晚?
晚晚?
快醒醒!
太陽都曬**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溫柔的嗔怪。
江晚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jìn)來,讓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她房間里常用的香薰味道。
這不是廢棄倉庫。
她僵硬地轉(zhuǎn)動脖子,環(huán)顧西周。
粉色的墻紙,白色的書桌,書桌上擺著她高中時最喜歡的言情小說,書架上整齊地放著課本和獎杯,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張她和父母的合影——照片里的她才十八歲,笑得一臉燦爛,父母站在她身邊,眼神溫柔。
這是……她的房間?
在**別墅的房間?
江晚猛地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腿——沒有傷口,沒有血跡,皮膚光滑細(xì)膩,充滿了年輕的活力。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有繩子的勒痕,呼吸順暢,心臟在平穩(wěn)地跳動。
怎么回事?
她不是應(yīng)該死在那個雨夜的倉庫里嗎?
她掀開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書桌前,抓起桌上的手機(jī)。
屏幕亮起,顯示的時間是——2014年6月18日,星期二,上午8點15分。
2014年?
江晚的手指開始顫抖,她反復(fù)確認(rèn)著手機(jī)上的日期,一遍又一遍。
沒錯,是2014年,不是2024年!
她重生了?
她竟然重生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的6月18日……江晚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重要的記憶節(jié)點。
就是今天!
今天上午10點,她的父親江宏遠(yuǎn)要去和“鼎盛公司”簽訂一份合作協(xié)議——那是一份看似有利可圖,實則布滿陷阱的合同!
前世,正是這份合同,讓****陷入了第一個資金困境。
鼎盛公司利用合同漏洞,拖延付款,還暗中聯(lián)合其他供應(yīng)商斷供,導(dǎo)致**的第一個智能產(chǎn)品項目被迫停滯,前期投入的5000萬打了水漂。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資金鏈逐漸緊張,為后來趙天宏的趁虛而入埋下了隱患。
而這份合同,是蘇晴極力推薦的。
她說鼎盛公司的老板是她的遠(yuǎn)房親戚,可靠又有實力,還主動幫著牽線搭橋。
前世的她,對蘇晴深信不疑,還勸父母放心簽約……現(xiàn)在想來,蘇晴那時候就己經(jīng)開始為趙天宏做事了!
“晚晚,怎么還沒起床?
快點,**馬上要去公司了,說要帶你一起去,讓你熟悉一下業(yè)務(wù)?!?br>
媽媽林慧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帶著催促。
江晚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狂喜——她真的回來了!
她還有機(jī)會!
還有機(jī)會阻止這一切!
“媽,我馬上就來!”
她朝著門外喊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她快速跑到衣柜前,隨便抓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穿上,又簡單地梳了梳頭發(fā)。
鏡子里的女孩,皮膚白皙,眼神清澈,雖然還帶著一絲稚氣,卻充滿了生機(jī)。
這是十八歲的她,還沒有經(jīng)歷過家破人亡的痛苦,還沒有被背叛傷得體無完膚。
真好。
江晚擦干眼淚,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前世的債,她要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前世的遺憾,她要一個一個地彌補(bǔ)。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的家人,絕不會再讓**毀在別人手里!
她打**門,客廳里傳來爸爸江宏遠(yuǎn)打電話的聲音。
“……對,合同我己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上午10點準(zhǔn)時簽約。
你放心,鼎盛公司那邊蘇晴己經(jīng)打過招呼了,不會有問題的?!?br>
聽到“鼎盛公司”和“蘇晴”這兩個詞,江晚的心猛地一緊。
她快步走到客廳,看到江宏遠(yuǎn)正掛了電話,拿起沙發(fā)上的公文包,準(zhǔn)備出門。
“爸!”
江晚喊住他,聲音有些急切。
江宏遠(yuǎn)轉(zhuǎn)過身,看到女兒,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晚晚醒了?
快過來吃早餐,吃完跟爸爸去公司,今天帶你看看我們的新項目?!?br>
林慧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笑著說:“**啊,最近天天念叨著要讓你接觸公司的事,說你是**的繼承人,早點熟悉也好。”
江晚看著眼前熟悉的父母,他們的臉上還沒有后來的疲憊和絕望,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她的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但還是忍住了。
“爸,媽,我有話跟你們說?!?br>
江晚走到江宏遠(yuǎn)面前,認(rèn)真地看著他,“今天跟鼎盛公司的簽約,不能去!
那份合同有問題!”
江宏遠(yuǎn)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晚晚,你怎么知道合同有問題?
你又沒看過?!?br>
“我……” 江晚頓了一下,她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她快速思考著說辭,“我昨天晚上無意間聽到蘇晴打電話,她說……她說鼎盛公司的資金有問題,跟我們合作只是為了騙我們的錢!
還說要利用合同漏洞坑我們!”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利用蘇晴的“無心之失”,讓父母產(chǎn)生懷疑。
江宏遠(yuǎn)的笑容收斂了一些,眉頭微微皺起。
他了解自己的女兒,江晚雖然年紀(jì)小,但從來不會隨便說這種話。
林慧也有些擔(dān)心:“蘇晴?
她怎么會這么說?
她不是說鼎盛公司是她遠(yuǎn)房親戚開的嗎?”
“我也不知道,但我聽得很清楚!”
江晚加重了語氣,眼神堅定,“爸,你想想,鼎盛公司之前從來沒有做過智能產(chǎn)品相關(guān)的業(yè)務(wù),突然要跟我們合作這么大的項目,本來就很奇怪。
而且他們給出的條件太優(yōu)厚了,不符合常理!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江宏遠(yuǎn)沉默了。
他不是沒有過疑慮,只是鼎盛公司給出的合作條件確實**,加上蘇晴在中間極力撮合,他才打消了顧慮。
現(xiàn)在被女兒這么一說,他心里的疑慮又冒了出來。
“可是,合同我己經(jīng)看過了,沒什么問題啊。”
江宏遠(yuǎn)還是有些猶豫。
“合同肯定是表面看起來沒問題,但里面肯定有我們沒注意到的漏洞!”
江晚急忙說,“爸,不如這樣,今天先不要簽約,我們再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鼎盛公司的底細(xì),確認(rèn)他們的資金狀況沒問題之后,再簽也不遲。
萬一真的像我說的那樣,我們簽了合同,損失就大了!”
江宏遠(yuǎn)看著女兒認(rèn)真的眼神,又想了想合同里的一些細(xì)節(jié)——比如付款周期過長,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條款,他之前只當(dāng)是正常的商業(yè)條款,現(xiàn)在想來,確實有些可疑。
“好,” 江宏遠(yuǎn)終于點了點頭,拿起手機(jī),“我先給鼎盛公司打電話,把今天的簽約推遲。
然后讓法務(wù)部和市場部的人去調(diào)查鼎盛公司的情況?!?br>
看到江宏遠(yuǎn)拿起手機(jī),江晚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第一步,她做到了。
她成功阻止了這場即將到來的危機(jī)。
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蘇晴、**、趙天宏……那些前世傷害過她的人,還在暗處虎視眈眈。
****的危機(jī),也遠(yuǎn)不止這一個。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溫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
窗外,南城的街道車水馬龍,充滿了生機(jī)。
十年前的南城,一切都還來得及。
江晚握緊了拳頭,眼神里閃爍著復(fù)仇的火焰和對未來的期許。
這一世,她不僅要守住**,還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她要站在商界的巔峰,讓所有人都知道,江晚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即將**的女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jī)響了,屏幕上顯示著“蘇晴”的名字。
江晚看著那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蘇晴,我們的游戲,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
她按下了接聽鍵,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和天真:“喂,蘇晴姐?
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蘇晴溫柔的聲音:“晚晚,起床了嗎?
**今天要去跟鼎盛公司簽約,我跟他說好了,我也過去陪你們,順便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br>
江晚眼底的寒意更甚,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啊?
可是我爸剛才說,今天的簽約推遲了,要先調(diào)查一下鼎盛公司的情況。
蘇晴姐,你不是說鼎盛公司是你遠(yuǎn)房親戚開的嗎?
怎么還要調(diào)查???”
電話那頭的蘇晴明顯頓了一下,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推遲了?
為什么???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啊,” 江晚故作無辜地說,“可能是我爸覺得謹(jǐn)慎一點比較好吧。
蘇晴姐,你那個遠(yuǎn)房親戚的公司,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蘇晴的聲音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怎么會呢?
肯定是**想多了。
不過謹(jǐn)慎一點也好,那我今天就不過去了,等你們調(diào)查清楚了再說?!?br>
“好呀,那蘇晴姐再見?!?br>
掛了電話,江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
蘇晴果然慌了。
看來她的猜測沒錯,蘇晴從一開始就知道鼎盛公司有問題,甚至是她故意把這個“陷阱”引到**來的。
前世的她,就是被蘇晴這樣溫柔的面具騙了一輩子,首到最后死在她手里,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這一世,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江晚走到餐桌前,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
雖然心里翻涌著各種情緒,但她知道,她需要保持冷靜和理智。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等待調(diào)查結(jié)果,同時,開始為自己積累力量。
她要盡快熟悉**的業(yè)務(wù),建立自己的人脈,為即將到來的商戰(zhàn),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
窗外的雨己經(jīng)停了,陽光透過云層,灑在大地上。
江晚看著窗外的陽光,眼神堅定。
屬于她的重生之路,從此刻,正式開啟。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她的重生之商業(yè)女王歸來》,男女主角江晚蘇晴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喜歡明珠的星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雨夜重生,回到悲劇開始前六月的雨,像是要把整個南城都淹了。廢棄倉庫的鐵皮屋頂被砸得“咚咚”響,冰冷的雨水順著墻壁裂縫滲進(jìn)來,在地面積成一灘灘渾濁的水洼。江晚蜷縮在角落,渾身濕透,左腿傳來鉆心的疼痛——那是剛才被陳峰推倒時,磕在生銹的鐵架上弄傷的,骨頭好像都碎了?!巴硗恚阋矂e怪我們?!?蘇晴的聲音從倉庫門口傳來,帶著虛偽的溫柔,和她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香奈兒外套一樣,與這骯臟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