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京城,永嘉侯府側(cè)院。
林凡蹲在院子角落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樹下,拿著一根小樹枝,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地上的螞蟻洞。
身上那件皺巴巴、料子還算細(xì)軟但明顯不合身的贅婿標(biāo)準(zhǔn)青衫,穿在他身上,活像套了個麻袋。
穿越過來三天,餓了兩天半。
胃里酸水首冒,他嘆了口氣。
想他林凡,二十一世紀(jì)五好(?
)青年,不過是加班猝死,眼睛一閉一睜,就成了這大夏永嘉侯府的倒插門女婿。
說是女婿,地位比院里看門的那條大黃狗高不了多少。
侯府大小姐,他名義上的夫人,蘇婉清,京城有名的商業(yè)奇才兼絕色美人——可惜,奇才似乎最近不太靈光,侯府產(chǎn)業(yè)被對家打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至于他?
純屬買一送一的那個贈品。
原主是個父母雙亡、窮得叮當(dāng)響、只剩一張臉還能看的讀書種子,被急需沖喜(但沒沖成)的老侯爺一眼相中,拎回來給女兒當(dāng)贅婿。
老侯爺嗝屁了,他這贅婿就成了侯府上下人人可欺的透明貨色。
“咕嚕?!倍亲影l(fā)出嚴(yán)正**。
林凡扔掉樹枝,揉了揉空癟的腹部,悲從中來:“**,穿越者之恥??!
說好的系統(tǒng)呢?
老爺爺呢?
哪怕是給本《辟邪劍譜》我也練了??!
這特么開局一條狗…哦不,狗都不是我的,是侯府的。”
“難道真要指望那位見了我就像見了**似的夫人?”
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蘇婉清那張清冷絕艷,卻總是籠罩著一層寒霜和疲憊的臉龐。
正琢磨著是去廚房偷個饅頭還是繼續(xù)蹲著省點體力,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壓抑著怒火的清脆女聲,由遠(yuǎn)及近。
“欺人太甚!
那‘金縷閣’的王胖子,竟敢將我們的絲綢價格壓到成本以下!
還有‘碧玉軒’的李婆子,到處散播謠言,說我們‘蘇繡坊’的絲線以次充好!”
“小姐,您消消氣…”丫鬟小環(huán)焦急的勸慰聲跟著傳來。
“消氣?
怎么消?
這個月的流水又少了三成!
再這樣下去,父親留下的這點基業(yè),全都要敗在我手里!”
聲音帶著一絲絲哽咽,但更多的是倔強(qiáng)和不甘。
林凡一縮脖子,下意識就想往槐樹后面躲。
這位便宜夫人,美則美矣,但最近**味忒濃,一點就炸。
可惜晚了。
“吱呀”一聲,院門被猛地推開。
蘇婉清一身淡紫色衣裙,云鬢微亂,幾縷青絲被汗沾在光潔的額角,胸口因憤怒而微微起伏。
她一眼就瞥見了蹲在樹下、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塊石頭的林凡。
那雙原本明媚清澈的杏眼里,此刻燃著兩簇火苗,視線掃過林凡,火苗“騰”地一下竄得更高了。
“哼!
有些人倒是清閑,整日無所事事,蹲在地上數(shù)螞蟻,就能數(shù)出銀子來嗎?”
她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失望,“我蘇婉清真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林凡悻悻然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嘟囔道:“夫人,話不能這么說。
數(shù)螞蟻那也是觀察自然,感悟人生…說不定就能悟出什么生財之道呢?”
“生財之道?”
蘇婉清氣極反笑,蓮步輕移,走到林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雖然她比林凡矮半個頭,但氣勢足有兩米八)。
“就憑你?
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讀了幾本破書就以為能通天徹地的窮酸秀才?
若不是父親他…”她說到一半,似乎覺得跟這種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硬生生忍住,只是那雙美眸里的鄙夷和絕望幾乎要溢出來。
林凡摸了摸鼻子。
得,原主這口鍋,背得是結(jié)結(jié)實實。
丫鬟小環(huán)在一旁拼命給林凡使眼色,示意他少說兩句。
就在這時,一個管事嬤嬤急匆匆跑進(jìn)來:“小姐,小姐!
不好了!
‘金縷閣’的王掌柜又來了,就在前廳,說…說我們要是再不答應(yīng)他那價格,以后侯府的絲綢他們一概不收了!
庫房里可還積壓著上千匹呢!”
蘇婉清臉色瞬間煞白,嬌軀晃了一晃,小環(huán)趕緊扶住她。
“他…他們這是要趕盡殺絕!”
她咬著銀牙,指甲幾乎掐進(jìn)掌心。
林凡看著蘇婉清那強(qiáng)撐倔強(qiáng)卻掩不住無助的模樣,再看看那管事嬤嬤一臉焦急,以及旁邊幾個探頭探腦、明顯等著看笑話的下人。
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來。
主要是,餓的。
侯府要是真垮了,他估計得第一個**。
算了算了,就當(dāng)是為了肚子。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那副懶散頹廢的神情慢慢收斂起來,眼神變得有些不同。
他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蘇婉清身前,對那管事嬤嬤道:“王掌柜是吧?
讓他稍坐,喝杯茶,降降火氣。
夫人稍后就到?!?br>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蘇婉清。
這廢物贅婿,今天吃錯藥了?
居然敢插手生意上的事?
還一副發(fā)號施令的口吻?
蘇婉清柳眉倒豎:“林凡!
你搗什么亂!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給我滾回你的柴房去!”
(注:其實林凡住側(cè)院,但夫人盛怒下口不擇言。
)林凡卻沒理她,只是看向管事嬤嬤,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去吧。
按我說的做?!?br>
管事嬤嬤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唬得一怔,下意識地就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身去了。
蘇婉清簡首要氣瘋了:“你…”林凡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這位炸毛的絕色夫人,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夫人,想不想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讓那姓王的胖子,以后見了你都點頭哈腰叫奶奶?”
蘇婉清:“???”
小環(huán):“?。?!”
“你…你癔癥了?”
蘇婉清下意識伸手**林凡的額頭。
林凡輕輕擋開她的手,笑容不變,壓低聲音:“夫人,信我一次。
反正情況也不會更壞了,不是嗎?
大不了,侯府破產(chǎn),我陪你一起睡大街要飯?!?br>
蘇婉清看著他那雙突然變得深邃明亮的眼睛,里面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名為“自信”的光芒。
鬼使神差地,她竟沒有立刻反駁。
“你…你想怎么做?”
“很簡單?!?br>
林凡湊近了些,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等下在前廳,你一句話都不用說,全程冷著臉就行。
一切,交給我?!?br>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侯府贅婿:我靠現(xiàn)代知識降維打擊》,是作者魔劍路西法的小說,主角為林凡蘇婉清。本書精彩片段:大夏王朝,京城,永嘉侯府側(cè)院。林凡蹲在院子角落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樹下,拿著一根小樹枝,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地上的螞蟻洞。身上那件皺巴巴、料子還算細(xì)軟但明顯不合身的贅婿標(biāo)準(zhǔn)青衫,穿在他身上,活像套了個麻袋。穿越過來三天,餓了兩天半。胃里酸水首冒,他嘆了口氣。想他林凡,二十一世紀(jì)五好(?)青年,不過是加班猝死,眼睛一閉一睜,就成了這大夏永嘉侯府的倒插門女婿。說是女婿,地位比院里看門的那條大黃狗高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