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囚禁在實驗室的玻璃缸中，鱗片剝落，眼淚被采集——只因鮫人動情時的淚水，能救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他給她虛假的溫柔，哄她墜入愛的幻覺，卻在她腹中胎兒消逝時，才明白這場實驗早已失控。

"你不過是容器，是替身，是隨時可棄的污染物。

"當(dāng)鱷魚的利齒撕開血肉，當(dāng)灰色珍珠沉入深?！@場以愛為名的殘酷實驗，終將以誰的毀滅收場？

1玻璃缸門開了。

我本能地縮進(jìn)角落，鱗片下的皮膚緊繃發(fā)疼。

他又來了。

心臟在胸腔里撞擊，一條被捕獲的魚垂死掙扎。

今天會是什么樣的眼淚？

虛假的愛還是**的痛？

李硯舟站在缸邊，白大褂遮掩我曾誤以為溫暖的身軀。

“硯舟，”我哀求，嗓音沙啞，“我好痛……這次能不能……”心口的傷疤隱隱作痛，上次被強(qiáng)行催淚的記憶侵蝕我的神經(jīng)。

“夠了?！?br>
他打斷我，聲音冰冷鋒利。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里閃過什么——厭煩？

不忍？

或只是我幻想中的溫柔幽靈。

“你的自愈能力那么強(qiáng)，流幾滴眼淚矯情什么？”

他低頭調(diào)試采集器，躲開我的視線，“別忘了，月薇昏迷三年，都是因為你！

這是你欠她的！”

記憶閃回。

三年前，我第一次化出人腿，新生兒般站立不穩(wěn)。

他扶住我顫抖的身體，掌心溫度透過濕漉漉的皮膚。

“小心點?！?br>
他說，聲音低沉而耐心。

那時我天真地認(rèn)定那是愛的開始。

“記住那個下午嗎？”

李硯舟的話把我拉回殘酷現(xiàn)實，“碼頭邊，夕陽下，你說你從未見過這么美的景色?！?br>
他語調(diào)機(jī)械，念一段預(yù)設(shè)的催淚臺詞。

然后是無情的**：“你以為我愛你？”

他冷笑，審視缸中實驗體，“那不過是為了讓你心甘情愿地產(chǎn)出最純凈的愛之淚。

只有動情的鮫人淚，才能救月薇?！?br>
我的世界碎裂成無數(shù)片，高壓水槍擊中的玻璃。

心口處有東西被硬生生扯出，血肉模糊。

不是物理傷害，卻比刀割更痛。

李硯舟喉結(jié)滾動，心臟抽緊。

但他迅速移開視線，專注手中采集器，那成了唯一值得關(guān)注的事物。

“既然我那么愛你，”我含淚質(zhì)問，聲音破碎，“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

只要是為了你……直接要？”

他冷笑，打斷我，掩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