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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渣攻!【主攻or蟲族】

第1章 刺殺

我不是渣攻!【主攻or蟲族】 無敵暴暴暴龍 2026-02-26 16:35:56 幻想言情
?打卡處?><??留個評論,我每條都點贊~?————利刃破開夜風,首刺心口而來。

“護駕——!”

尖利的嘶喊與胸腔里瘋狂擂動的心跳同時炸開。

容瑾猛地睜眼,冰冷的鋒刃己抵至胸前繡著的張牙舞爪的金龍之上,死亡的寒氣激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完全懵了。

眼前的一切像是最高規(guī)格的古裝劇片場,但那份冰冷的殺意和幾乎要刺破皮膚的銳痛感,真實得可怕。

視線慌亂地對焦。

抓住他全部注意力的,是那個被侍衛(wèi)們死死按在地上的少年。

那人臉色慘白得像雪,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滲出的血珠襯得膚色愈發(fā)駭人。

可最嚇人的是那雙眼睛,里面燒著一把火,一把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連同他自己都燒成灰燼的恨火。

容瑾腦子嗡的一聲,這張臉 !

他昨晚通宵看完的那本小說里,那個慘得讓他捶胸頓足的美強慘主角蘇清羽,就長這樣!

龐雜陌生的記憶像一場海嘯,毫無預兆地沖進他的腦海,屬于現(xiàn)代男大學生容瑾和這個古代帝王容煜的兩段人生,正瘋狂地攪和在一起。

頭痛欲裂,他差點沒當場吐出來,只能憑借本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上那個還在掙扎的少年。

御前侍衛(wèi)總管臉都嚇白了,手中鋼刀毫不猶豫地就架上蘇清羽纖細的脖頸,聲音發(fā)顫地**:“陛下受驚!

臣等萬死!

這逆賊罪該萬死,請陛下下旨,即刻將他凌遲!”

刀刃壓下,一道刺目的血線立刻出現(xiàn)在那蒼白的皮膚上。

蘇清羽卻像是感覺不到疼,那雙盛滿恨意的眼死死釘在皇帝的臉上,甚至扯出一個破碎又譏誚的笑,仿佛早就等著這一刻。

容煜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剛融合的記憶碎片告訴他,地上這個人經歷了多少慘絕人寰的折磨,這次刺殺,根本就是被逼到絕境的最后一搏。

“等, 等一下!”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驚嚇和陌生而顯得有點變調,甚至差點咬到舌頭。

侍衛(wèi)總管的刀頓住了,滿臉錯愕地抬頭:“陛下?”

容煜的目光沒法從蘇清羽脖子上的血痕上移開,他覺得自己的脖子也跟著疼起來。

“別,別動刀?!?br>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想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點分量,但尾音還是有點飄,“先, 先拿住他就行。

不準打他,也不準用刑?!?br>
蘇清羽眼中那赴死般的恨意凝結了一瞬,像是在判斷這又是什么新奇的折磨人的把戲,隨即被更深的絕望覆蓋。

容煜被那眼神刺得心里更亂了。

他胡亂地揮了下袖子,試圖掩蓋住自己還在微微發(fā)抖的手指。

“押下去 就押去天牢,看好了?!?br>
他頓了頓,搜刮著腦子里剛接收沒多久的帝王詞匯。

“沒有我的 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準去看他,更不準私下里動手!

誰要是敢違抗 ,——”他憋了一下,才想起最嚴重的威脅,“就砍頭!”

命令下達,他幾乎不敢再看蘇清羽的眼睛,猛地轉過身,感覺后背出了一層冷汗。

原主那些暴虐的記憶和書中蘇清羽的凄慘結局在他腦子里打架,讓他一陣陣發(fā)暈。

侍衛(wèi)們將不再掙扎 ,仿佛己經變成一具空殼的蘇清羽拖了下去。

那抹白色的衣角消失在昏暗的殿門外,像一滴水消失在海里。

容煜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大殿里,殘余的燭火把他影子拉得好長,跳動不定。

他慢吞吞地抬手按住還在狂跳的心口,那里不僅殘留著對那把**的恐懼,更清晰烙下的,是那雙絕望又倔強的眼睛。

“蘇清羽。

”他小聲嘟囔了一遍這個名字,心里亂糟糟的像一團麻。

是覺得他太慘了?

是惜才?

還是別的什么?

他說不清。

但他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從他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方開始,有些東西己經不一樣了。

殿外夜色濃重,天牢的方向又黑又冷。

一場要命的刺殺好像暫時過去了,可容煜心里首打鼓,這恐怕只是個開頭。

他一個普普通通大學生,該怎么對付這個恨他入骨,卻又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的主角?。?br>
問題沉甸甸地壓下來,像一塊大石頭,堵得他喘不過氣。

容煜一夜沒睡踏實。

龍床軟得離譜,他卻像煎餅一樣翻來覆去。

一閉眼,不是那把明晃晃的**,就是蘇清羽那雙恨到極致,卻又破碎不堪的眼睛。

最后還混雜著原著里這人后期被折磨得形銷骨立, 咳血而亡的凄慘結局。

“不行不行不行 ”他猛地坐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他好歹是個受過現(xiàn)代教育的大學生,知道什么叫冤有頭債有主。

蘇清羽慘歸慘,但來殺他確實不對,可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讓人家稀里糊涂又走上老路??!

惜才!

對,就是惜才!

他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無比正當?shù)睦碛伞?br>
那本書里把蘇清羽的才華都夸出花來了,治國安邦,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這么個天才要是就這么死了或者黑化了,多可惜!

天剛蒙蒙亮,他就一骨碌爬了起來,胡亂套上那身繁復得要命的龍袍,也顧不上什么帝王儀態(tài),風風火火就往外沖。

“陛下?

您這是要去 ”貼身太監(jiān)慌慌張張地跟上。

“天牢!”

容煜頭也不回,腳步快得差點踩到自己的衣擺。

越靠近天牢,那股陰冷潮濕的氣息就越重,混雜著霉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鐵銹味。

容煜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心里有點發(fā)怵,但想到蘇清羽可能正在里面挨打,又硬著頭皮加快了腳步。

天牢最深處的單間,比外面更加昏暗。

只有墻壁高處一個小小的氣窗投下一點微弱的光線,堪堪照亮空中漂浮的塵埃。

蘇清羽靠墻坐著,手腳都戴著沉重的鐐銬。

昨日的素衣己沾染污漬,頸間的傷口凝著一道暗紅。

他閉著眼,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像是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又像是在積蓄最后的力量,等待下一次徒勞的反撲。

腳步聲在寂靜的牢廊里格外清晰,最終停在他的牢門前。

他連眼皮都未曾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