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午后,陽光透過百葉窗斜切進客廳,在米白色的茶幾上投下一道道灰黑條紋,正好把那紙離婚協(xié)議書劈成了兩半。
夏詩蕊的手指懸在 “夏詩蕊” 三個字上方,筆尖的墨汁暈開一點,像她此刻沉在心底的情緒 —— 說不清是酸還是澀。
“磨磨蹭蹭干什么?”
對面的岑景明把咖啡杯往茶幾上一墩,瓷杯與玻璃碰撞的脆響嚇了夏詩蕊一跳,“簽完字大家都省事,別耽誤我下午見客戶?!?br>
夏詩蕊抬眼,撞進岑景明不耐煩的眼神里。
這個男人,三年前她熬夜做神經(jīng)遞質(zhì)實驗時,還會端著熱牛奶站在實驗室門口說 “詩蕊,別太累,我永遠支持你”;現(xiàn)在卻連多等她一分鐘都嫌浪費,西裝領(lǐng)口別著的新領(lǐng)帶,還是上周他說 “陪**女兒逛街買的”。
客廳角落堆著一摞舊書,是她以前的專業(yè)書 ——《神經(jīng)生物學原理》《阿爾茨海默癥研究進展》,書脊上落著薄灰,顯然被扔在那兒很久了。
夏詩蕊的目光在那堆書上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桿,忽然想起結(jié)婚那年,她把導(dǎo)師送的實驗筆記小心翼翼放在書架最上層,岑景明還笑著說 “這是我老婆的寶貝,得供起來”。
“想什么呢?”
岑景明從皮夾里抽出一張***,“這里面有五十萬,算補償。
以后你別再跟人說你是我岑景明的前妻,丟不起人?!?br>
夏詩蕊的筆終于落在紙上,“夏詩蕊” 三個字寫得又快又重,筆尖幾乎要戳破紙。
她把協(xié)議書推過去,沒碰那張卡:“錢你自己留著,我只要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
岑景明嗤笑一聲,靠在沙發(fā)上打量她,“你除了那堆破書和沒用的實驗數(shù)據(jù),還有什么?
哦對了,你那本記滿鬼畫符的筆記,我還以為你早扔了。”
夏詩蕊沒理他的嘲諷,起身往臥室走。
衣柜里,她的衣服被擠在最里面,旁邊掛著幾件陌生的女士連衣裙,蕾絲花邊晃得人眼暈。
她蹲下來,從衣柜最底層拖出一個舊紙箱,里面躺著那本藍色封面的實驗筆記 —— 邊角磨得發(fā)白,封面上用鋼筆寫著 “神經(jīng)遞質(zhì)與 AD 關(guān)聯(lián)研究”,下面是導(dǎo)師的簽名:“詩蕊,保持對數(shù)據(jù)的敏感,你是塊科研的料?!?br>
手指撫過那行字,夏詩蕊的眼眶忽然熱了。
三年前她為了支持岑景明創(chuàng)業(yè),主動停了實驗,把筆記鎖進箱子,想著 “等他穩(wěn)定了再繼續(xù)”;可等來的,是他一句 “搞科研不如當全職**,連家務(wù)都做不好”。
“找到你的寶貝了?”
岑景明倚在臥室門口,手里拿著一個名牌包,“這包是**送的,你要是想要,也可以給你 —— 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什么好東西,搞科研的人,穿地攤貨就夠了?!?br>
夏詩蕊把筆記抱在懷里,像抱著一團火。
她走到門口,岑景明伸手想攔她:“詩蕊,別鬧了。
你都三十了,再折騰科研有什么用?
回來當全職**,我給你報個插花班,比在實驗室熬通宵舒服多了?!?br>
“岑景明,” 夏詩蕊停下腳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搞科研不是為了舒服,也不是為了給你當附屬品。
還有,” 她指了指玄關(guān)柜上的奢侈品禮盒 —— 是岑景明昨天說 “給你賠罪” 買的,“這些東西,你留著給能讓你‘有面子’的人吧?!?br>
說完,她抱著實驗筆記摔門而出。
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暖黃的光落在筆記封面上,夏詩蕊低頭,看見筆記里夾著一張舊照片 —— 那是她研究生畢業(yè)時在實驗室拍的,白大褂上沾著點試劑痕跡,笑得一臉燦爛。
她用指腹擦了擦照片,心里默念:“導(dǎo)師,我不會放棄的,那個實驗,我一定要做完?!?br>
樓下,岑景明的車絕塵而去,尾氣里帶著他慣用的**水味。
夏詩蕊抱著筆記站在秋風里,忽然覺得渾身輕松 —— 那些被辜負的時光,那些被擱置的夢想,從今天起,她要一點一點拿回來。
精彩片段
《離婚后,我成科研界大佬》男女主角夏詩蕊岑景明,是小說寫手志尖故事所寫。精彩內(nèi)容:秋日的午后,陽光透過百葉窗斜切進客廳,在米白色的茶幾上投下一道道灰黑條紋,正好把那紙離婚協(xié)議書劈成了兩半。夏詩蕊的手指懸在 “夏詩蕊” 三個字上方,筆尖的墨汁暈開一點,像她此刻沉在心底的情緒 —— 說不清是酸還是澀?!澳ツゲ洳涓墒裁??” 對面的岑景明把咖啡杯往茶幾上一墩,瓷杯與玻璃碰撞的脆響嚇了夏詩蕊一跳,“簽完字大家都省事,別耽誤我下午見客戶?!毕脑娙锾а?,撞進岑景明不耐煩的眼神里。這個男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