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骨揚(yáng)灰罪有應(yīng)得”!
……一聲聲怒喝在我耳畔響起,我被一些人推搡出來。
盡管雙手被縛于身后,我卻毫無敗者之態(tài),掃視眾人,雖面龐仍顯稚嫩,卻透著一分難以言喻的成熟。
火把熊熊燃燒,滾滾黑煙首上云霄。
我的一襲黑衣在一群白衣白褂中異常奪目,黑色發(fā)帶與衣襟隨風(fēng)飄動,然而,我不過是一個(gè)十五六歲的孩子。
“我忘憂大國險(xiǎn)些毀于你手!
我數(shù)萬良將精兵皆因你而亡!”
忘憂王對著眾官和各國國君怒聲呵斥。
“無憑無據(jù),休要胡言!
我?
滅忘憂?
分明是有人搶在我之前做了此事?!?br>
然而,回應(yīng)我的仍是一片責(zé)罵聲,無人相信我的辯解,我亦無意為自己洗白。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沉聲道:“都暫且停下,你們且看看自己所做之事是否正當(dāng)?
夜半三更,不寐不休,闖入我修煉之地肆意破壞,還將我縛出,此等行徑,豈是常人所為?
豈有此理!
即便一個(gè)人惡貫滿盈,也不至于如此行事吧,更何況這世間何處尋得如我這般安分守己的‘惡人’?”
說得好啊,什么仙門世家,什么西大國……歸根結(jié)底,不過是一群作惡多端,卻佯裝人畜無害的怪物罷了。
他們又豈會認(rèn)罪?
無非是繼續(xù)歸咎于我罷了。
忘憂王沉聲道:“今日必讓溫苒灰飛煙滅!
惡事做絕,當(dāng)受天譴!”
眾人齊聲附和,我深知,只需我稍一動手,場上眾人皆會灰飛煙滅,然而,我還是強(qiáng)忍著這等滅絕人性之舉。
忘憂國的數(shù)名下屬將火堆燒得更旺,黑煙愈發(fā)濃烈,宛如一匹脫韁野馬,首沖向天際。
他們欲將我投入火堆,我雖法力高深不懼火烤,正欲施展手段與之周旋一番,天空卻驟然轉(zhuǎn)陰。
“發(fā)生何事?”
眾人皆驚,此時(shí),一道耀眼天雷轟然劈下,不偏不倚,恰好落在我面前不到一步之處。
我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在我記憶之中,我從未得罪過任何天官和冥官,更遑論雷師,連見都未曾見過,今日怎會有天雷欲取我性命?
我暗自思忖:其中必定另有緣由。
“哈哈哈,報(bào)應(yīng)啊,劈得好!
惡貫滿盈,連天庭都看不下去了?!?br>
是啊,連天庭都欲除我,我又何必苦苦掙扎?
在天庭眼中,我所做一切保命之舉,皆如螳臂當(dāng)車,如今倒不如自刎來得干脆。
我微微一笑,取出貼身小刀,劃破手臂,西周無數(shù)冤魂受血腥味與戾氣影響,如瘋魔般洶涌而來。
站在我周圍的幾人皆驚慌失措,急忙躲至一旁。
“**了!
這妖道**了!”
我對他們的叫嚷充耳不聞,任由他們?nèi)フf。
于我而言,一切皆己無所謂。
冤魂漸漸將我圍困,但我卻毫不躲閃,鮮血染紅大地,亦染紅了地上干裂的幾絲裂紋,形成一條條小血河。
不錯(cuò),我自盡了,然而,在冤魂真正傷及我之前,我己暗中抽出靈魂,故而死得并不痛苦。
(幾日后)“什么?
真的嗎?
溫苒死了?”
“太好了,罪有應(yīng)得啊。”
“那妖道害人不淺,活該,聽說連天庭最好說話的雷師都不幫她呢?!?br>
“哈哈哈”……茶館里的人都大笑著,這也就是所謂的“逢苒必齊心”,只要一提起我,所有人都能團(tuán)結(jié)了。
“這次聽說也多虧了那忘憂王啊還有云極王,他們二位可是最大的主力諸位請看,他們御劍而來!”
茶館內(nèi)眾人皆肅然起立,透過半掩的紙窗,凝視著窗外。
只見有兩位年約二十余歲的“仙人”御劍飛過,其中一位身著白衣,仙風(fēng)道骨,詩意盎然,正是云極王;另一位則身著淡藍(lán)淺袍,恰似經(jīng)天間佳泉浸潤,素雅高潔,此人身份不言而喻,乃是忘憂王。
“云極兄,此次又有勞了?!?br>
“忘憂兄,莫要如此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無須客氣。
此番剿滅這妖道,眾人皆可安心了?!?br>
“嗯……所言甚是,如此一來,百姓便能安居樂業(yè),一片祥和,甚好,甚好。”
他們御空而來,至忘憂之地。
此地山巒高聳,草木繁茂,水流清澈,樹木蔥蘢,實(shí)乃人間仙境。
一泓清泉潺潺流淌,宛如一層薄紗。
云極王沉聲道:“忘憂兄,你看他們的婚事該如何確定?”
忘憂王肅然道:“此事,家女萊香與令郎余太子,最好還是讓二人先相識一番,畢竟此后半生皆是他們自己的?!?br>
云極王頷首道:“此言甚是,那明日便安排他們相見吧?!?br>
忘憂王朗笑一聲,仿佛我死了他們便再無牽掛一般:“那就明日巳時(shí)相見,可否?”
云極王亦面露喜色,道:“甚好,甚好?!?br>
二人交談良久,不知不覺間談起了往昔之事……“忘憂兄,你可還記得昔日血洗舒月坊的那一戰(zhàn)?”
忘憂王不禁望向玄月領(lǐng)地,緩緩道:“嗯……皆是過往之事了,就讓它隨風(fēng)飄散吧……”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夢棠明晦》是大神“篆香逸夢”的代表作,文月萊香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挫骨揚(yáng)灰罪有應(yīng)得”!……一聲聲怒喝在我耳畔響起,我被一些人推搡出來。盡管雙手被縛于身后,我卻毫無敗者之態(tài),掃視眾人,雖面龐仍顯稚嫩,卻透著一分難以言喻的成熟。火把熊熊燃燒,滾滾黑煙首上云霄。我的一襲黑衣在一群白衣白褂中異常奪目,黑色發(fā)帶與衣襟隨風(fēng)飄動,然而,我不過是一個(gè)十五六歲的孩子。“我忘憂大國險(xiǎn)些毀于你手!我數(shù)萬良將精兵皆因你而亡!”忘憂王對著眾官和各國國君怒聲呵斥。“無憑無據(jù),休要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