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裝傻充愣?我靠系統(tǒng)悶聲發(fā)大財
村里人都曉得孟大牛這個守村人,從小就愛東家走西家竄,到處蹭吃蹭喝。
孟大牛雖然傻,但是有的是力氣,誰讓他幫著干點活他都不會拒絕,人緣到還不錯。
雖然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可對著這個長相白凈,見了人就咧嘴笑的小傻子,誰也生不起氣來,總會給口吃的。
孟大牛明白,雖然現(xiàn)在因為自己的穿越,原主的癡傻已經(jīng)好了,但是還不著急讓其他人知道,繼續(xù)以傻子的身份行事,很多事反而方便很多。
孟大牛蹦蹦跳跳地朝著隔壁走去。
王慶嫂子家。
她男人王慶在縣里的廠子當臨時工,半個月才回來一次,每次都會帶回來不少好東西。
罐頭在別人家是稀罕物,她家肯定不少吃。
孟大牛走到王慶嫂子家門口,院門虛掩著。
他探著腦袋往里看。
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的女人正在院里晾衣服,身段豐腴,腰肢扭動間,別有一番風情。
正是王慶媳婦。
“大牛?”
王慶媳婦瞧見了他,連忙放下手里的衣服,熱情地招呼他。
“傻小子,站門口干啥,快進來!”
她把他拉進屋里,順手從桌上的糖罐里抓了一把水果糖,塞進他手里。
“來,吃糖?!?br>
孟大牛把糖攥在手心,咧著嘴,傻乎乎地喊。
“嫂子,糖。”
他把糖舉起來給她看,然后才眼巴巴地問。
“嫂子,你家有罐頭瓶子嗎?”
王慶媳婦給他倒了碗水,聽見這話,咯咯笑了起來。
“你要那玩意兒干啥呀?當尿壺?”
村里的小孩有時候會拿這東西當尿壺,晚上起夜用
孟大牛用力搖頭,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
“不?!?br>
“我要抓魚?!?br>
“給俺嫂子下奶!”
王慶媳婦的笑聲更大了,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涌。
“用罐頭瓶子抓魚?大牛啊大牛,你可真是個傻小子!”
“不過你還真問對人了,嫂子家啊,確實有幾個罐頭瓶子?!?br>
她說著,轉(zhuǎn)身從柜子里翻出三個干干凈凈的黃桃罐頭瓶。
孟大牛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
王慶媳婦卻把手一收,將瓶子抱在了懷里,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大牛,想要瓶子也行。”
她忽然壓低了嗓子,朝孟大牛湊了過來,一股香風撲面而來。
“就是嫂子這兩天啊,胸口有點悶得慌。”
她的手指在自己飽滿的胸前點了點。
“你幫嫂子揉揉。”
“揉舒服了,這三個瓶子,嫂子全給你。”
孟大牛一愣。
心說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這不是**裸地勾引自己嗎?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純情社畜,哪見過這場面。
但下一秒,原主的記憶就浮了上來。
王慶常年不在家,王慶媳婦守活寡,空虛寂寞冷。
就經(jīng)常拿些吃的喝的,哄著傻子大牛,讓他摸摸自己。
以此來慰藉她那得不到滿足的身體。
不過她膽子也不大,只敢讓傻子摸摸,不敢真刀**地干。
一來是怕傻子嘴不嚴,把事兒給捅出去。
二來,她心里也還惦記著自己男人,不敢真的背叛他。
現(xiàn)在自己只是讓他摸摸,就算傳出去,她也能辯解說是在逗傻子玩呢。
為了罐頭瓶子,為了嫂子的奶水,為了餓得嗷嗷叫的侄女。
這波,忍了!
孟大牛咧開嘴,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
他學著記憶里原主的樣子,伸出笨拙的手,小心翼翼地探了過去。
“嫂子,揉揉,揉揉就不悶了?!?br>
王慶媳婦被他那傻樣逗得咯咯直笑,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
孟大牛本想按照原主笨重的方式隨便揉揉,可當雙手接觸到那柔軟的一團,身體的潛能被激發(fā),不知不覺的就結(jié)合前世的一些經(jīng)驗,在她胸前**起來。
心里卻在默念:我這是為了任務,為了強化根骨,我這是在忍辱負重。
王慶媳婦感覺今天的大牛怎么不太一樣,這手法,這力度把握的都恰到好處,雖然只是揉揉胸,卻幾次讓自己差點決堤。
過了好一會兒,王慶媳婦才渾身酥軟地推開他。
她臉頰緋紅,喘著氣。
“行了行了,傻小子,算你賣力?!?br>
她把那三個罐頭瓶子往孟大牛懷里一塞。
“拿去吧!都給你!”
接觸又拿出一袋餅干:“今天你給嫂子揉的舒服,獎勵你的?!?br>
孟大牛如獲至寶,抱著三個瓶子和一袋餅干,咧著嘴傻笑。
“謝謝嫂子!嫂子你真好!”
說完,他抱著瓶子,直奔河邊而去。
孟大牛按照原主的記憶,七拐八繞,來到村西頭的一處河*。
這地方水深,還僻靜,平時村里人很少過來。
水草豐茂,正是鯽魚最愛待的地方。
他找了塊石頭坐下,開始搗鼓手里的罐頭瓶。
先在瓶子里塞些水草和河底的爛泥,這是鯽魚最愛的口味。
再用石頭把瓶口敲出幾個小豁口,弄得外滑里糙,讓魚進去就出不來。
一個簡易版的“悶子”就做好了。
他脫了鞋,挽起褲腿,小心翼翼地蹚進冰涼的河水里,將三個“悶子”分別放在不同的水草深處。
大功告成!
孟大牛拍了拍手,準備上岸。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蘆葦蕩里,有個白花花的東西在動。
有人!
孟大牛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弓起身子,想躲起來。
可對方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蘆葦叢中傳來一聲女人的低呼。
緊接著,一個腦袋從水里冒了出來,身子手忙腳亂地往水下蹲,試圖用水花蓋住自己光溜溜的身體。
“誰?”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和羞惱。
孟大牛定睛一看,心說壞了,是生產(chǎn)隊長韓富強的媳婦。
他趕緊咧開嘴,露出招牌的憨傻笑容。
“嘿嘿,是俺,傻大牛。”
聽到這個熟悉的外號,水里的女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俏生生的臉蛋。
按村里的輩分,孟大牛得管李慧芳叫一聲小嬸。
可這李慧芳,比她男人韓富強小了足足十幾歲,年紀跟孟大牛也就差個三四歲。
皮膚**,長得水靈。
雖說現(xiàn)在包產(chǎn)到戶了,可人家生產(chǎn)隊長家里的日子,照樣過得比誰都滋潤,李慧芳保養(yǎng)的比一般的婦女都要好。
李慧芳見來的是村里的傻子,膽子瞬間就大了起來。
她也不躲了,就這么從水里站了起來。
那對被水珠浸潤的雪白山峰,毫無遮攔地彈了出來。
那條溝壑,則恰好在水平面的位置,隨著水浪若隱若現(xiàn)。
孟大牛的呼吸猛地一滯。
鼻子里一股熱流差點噴涌而出。
我滴個乖乖!
當傻子還有這福利?
怎么以前沒人告訴我?
李慧芳壓根沒把他當個男人看。
她見孟大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胸口,口水都快拉成絲了,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
“傻小子,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她抬手撩了把濕漉漉的頭發(fā),沖著孟大牛一撇嘴,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
“別在那傻站著了!”
“快過來,幫小嬸搓搓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