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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權暗戰(zhàn)

金權暗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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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周硯承顧明遠是《金權暗戰(zhàn)》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煙舟客”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香港的雨總帶著股黏膩的濕意,像浸了油的棉線,纏在摩羅街的青石板上。周硯承撐著柄黑檀木傘站著 “觀古齋” 的雕花木門檐下,指節(jié)無意識地摩挲著傘柄上的饕餮紋 —— 那是父親周振邦留給他的舊物,木質紋路里還嵌著東南亞雨季的潮氣。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櫥窗上,暈開一層薄霧。櫥窗里擺著尊半尺高的青瓷瓶,瓶身上的纏枝蓮紋被水汽糊得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出是康熙年間的民窯精品。周硯承的目光沒在瓷瓶上停留,反倒落在櫥窗...

**的雨總帶著股黏膩的濕意,像浸了油的棉線,纏在摩羅街的青石板上。

周硯承撐著柄黑檀木傘站著 “觀古齋” 的雕花木門檐下,指節(jié)無意識地摩挲著傘柄上的饕餮紋 —— 那是父親周振邦留給他的舊物,木質紋路里還嵌著東南亞雨季的潮氣。

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櫥窗上,暈開一層薄霧。

櫥窗里擺著尊半尺高的青瓷瓶,瓶身上的纏枝蓮紋被水汽糊得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出是康熙年間的民窯精品。

周硯承的目光沒在瓷瓶上停留,反倒落在櫥窗角落那尊蒙著薄塵的銅佛上 —— 那是他三天前從瑞士聯(lián)合銀行私人保管箱里取出來的,萬歷年間的造像,佛身泛著氧化后的啞光青銅色,半睜半閉的佛眼像是早把這街面上的冷暖看透了。

“周先生倒是比約定時間早了一刻鐘?!?br>
身后傳來木門 “吱呀” 轉動的聲響,老周端著個紫砂茶盤從里間走出來。

他穿著件漿洗得發(fā)白的藍布長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串著的星月菩提,每顆珠子都被盤得油亮。

“剛泡的鳳凰單叢,還熱著。”

周硯承收了傘,傘尖在門檻邊輕輕磕了磕,濺起的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圈。

“老周,三年不見,您這觀古齋倒還是老樣子。”

他抬眼掃過店內(nèi)的陳設 —— 博古架上的青花瓷、案頭的古籍善本、墻掛的字畫,連角落里那架老式座鐘的擺錘節(jié)奏,都和他記憶里一模一樣。

老周把茶盤放在靠窗的八仙桌上,斟了杯茶湯推過來。

琥珀色的茶湯在白瓷杯里晃了晃,香氣瞬間漫開來。

“世道再變,我這小鋪子也變不了。

倒是周先生,從華爾街回來,氣場都不一樣了?!?br>
老周的目光落在周硯承左手拎著的黑色皮質公文包上,那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低調(diào)的炭黑色,卻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 里面裝著的,正是那尊萬歷銅佛。

周硯承沒接話,伸手將公文包放在桌上,拉鏈拉開時發(fā)出輕微的 “咔嗒” 聲。

他小心翼翼地將銅佛捧出來,放在鋪著紅絨布的茶盤旁。

銅佛入手冰涼,佛身的紋路硌著掌心,像是在傳遞某種隱秘的信號。

“老周,您看看這個?!?br>
老周放下茶杯,湊過去仔細端詳。

他從長衫口袋里摸出個放大鏡,對著佛身一寸寸地看,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這佛…… 是萬歷年間的官造吧?

你看這衣褶的紋路,還有佛座下的‘大明萬歷年制’款識,都是宮里造辦處的手藝。”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佛身,突然頓了頓,“等等,這佛身上怎么還有字?”

周硯承俯身,用指尖點了點佛肩處的紋路:“您再看這里,還有佛胸、佛臂 —— 是七個**的債券代碼?!?br>
他指著佛肩那串細密的刻痕,“HK0386,這是**離岸債的標識,對應的是東亞能源的股票代碼?!?br>
接著又指向佛胸,“UK1234,倫敦貴金屬交易聯(lián)盟的黃金賬戶代碼;US5678,是**國債期貨的合約編碼……”老周的放大鏡停在佛掌處,那里刻著串更細小的字符:“SG890123”。

“這串是……新加坡星展銀行的賬戶前綴?!?br>
周硯承的聲音沉了些,“我父親當年在新加坡開的離岸賬戶,前綴就是這個?!?br>
他指尖摩挲著那串字符,指腹能感受到刻痕里的塵埃 —— 那是二十多年的時光,是父親**前留在這世上的最后線索。

老周放下放大鏡,端起茶杯喝了口,卻沒嘗出茶味。

“周先生,你父親的事…… 我這些年也沒少打聽。”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窗外的雨聲聽去,“1997 年那陣,東南亞金融危機鬧得兇,你父親掌管的華僑銀行債券部出了筆十五億美金的壞賬,后來就……不是壞賬?!?br>
周硯承打斷他,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是有人偽造了信托文件,把那筆錢轉走了。

老周,您當年是我父親的檔案***,應該知道些內(nèi)情。”

老周的手指在茶盤邊緣輕輕敲了敲,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顧明遠最近在籌備東亞能源的離岸債券發(fā)行,規(guī)模二十億美金。”

他抬眼看向周硯承,眼神里帶著些復雜的情緒,“聽說他找了洛氏財團做背書,還給債券評了 AA + 的評級?!?br>
周硯承的指尖猛地頓住。

顧明遠 —— 顧氏跨國銀行的**,當年父親**后,正是他以 “債務重組” 的名義,吞并了華僑銀行的債券業(yè)務,如今又要染指東亞能源的債券。

“洛氏財團?”

他皺起眉,洛氏是歐洲老牌金融財團,在全球私人銀行領域勢力極大,顧明遠能拉上他們,看來這次的債券發(fā)行沒那么簡單。

“沒錯,洛氏倫敦分行給的評級報告,說是東亞能源的頁巖油儲備足夠覆蓋債券本息?!?br>
老周端起茶杯,卻沒喝,“但我聽說,東亞能源的實際負債率己經(jīng)超過六成了,哪能撐得起 AA + 的評級?

這里面肯定有鬼。”

周硯承拿起銅佛,佛身的冰涼透過掌心傳來,讓他紛亂的思緒稍稍平復。

“老周,您是說,顧明遠這次發(fā)行債券,和當年我父親的事有關?”

老周沒首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博古架旁,從最上層取下個小小的錦盒。

他打開錦盒,里面放著枚銅錢 —— 乾隆年間的五帝錢,銅綠里泛著溫潤的光。

“你父親當年離開華僑銀行前,把這枚錢交給我,說要是有一天你回來問起舊事,就把這個給你?!?br>
他把銅錢遞給周硯承,“你看銅錢背面的紋路?!?br>
周硯承接過銅錢,對著燈光仔細看。

銅錢背面的滿文紋路里,竟嵌著個極小的 “佛” 字。

“這是……那尊銅佛的掌心,其實還有字。”

老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只是被銅銹蓋住了,得用特殊的藥水才能顯出來。

你父親當年說,那字里藏著能掀翻顧明遠的東西。”

就在這時,周硯承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寰球私人銀行**分行籌備組的電話。

“喂?”

“周總,好消息!

**金管局剛剛批了我們的開業(yè)許可,明天就能拿到營業(yè)執(zhí)照!”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周硯承的眼神亮了亮。

寰球私人銀行是他在華爾街創(chuàng)立的,這次回**,就是要靠著這家銀行,一步步查清父親的舊案,把顧明遠欠周家的都拿回來。

“知道了,明天我過去一趟?!?br>
他掛了電話,看向老周,“老周,我的銀行明天就能拿到執(zhí)照了?!?br>
老周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口:“那可真是巧了,顧明遠的東亞能源債券路演,定在后天上午,就在**會議展覽中心?!?br>
他的目光落在銅佛上,“這尊佛,說不定就是你打贏這第一仗的關鍵?!?br>
周硯承把銅佛放回公文包,拉鏈拉到一半時,突然停住了。

他想起剛才老周說的話 —— 銅佛掌心有字,藏著能掀翻顧明遠的東西。

“老周,那藥水……我這兒沒有。”

老周搖了搖頭,指了指櫥窗里那尊青瓷瓶,“但我知道,有個人能配出來。

不過那人在新加坡,你得親自跑一趟?!?br>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顧明遠的兒子顧天宇,昨天去了趟東南亞信托公司,好像在查什么賬戶。”

周硯承的心臟猛地一跳。

東南亞信托公司 —— 父親當年的離岸信托,就是在新加坡的東南亞信托公司設立的。

顧天宇去查賬戶,難道顧明遠己經(jīng)察覺到他回來了?

雨還在下,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老周看了眼墻上的座鐘,時針己經(jīng)指向下午六點。

“周先生,時候不早了,我這鋪子也該關門了?!?br>
他起身收拾茶盤,“那尊銅佛你可得收好,顧明遠的人眼尖得很,別被他們盯上了。”

周硯承拎起公文包,銅佛在包里輕輕晃了晃,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老周,謝了。

改日我再來看您?!?br>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櫥窗里的銅佛 —— 佛眼依舊半睜半閉,像是在等著他揭開那些被時光掩埋的秘密。

推開門,雨絲又纏了上來。

周硯承撐開傘,轉身走向街尾。

昏黃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青石板上,和雨水中的倒影重疊在一起。

他摸了摸公文包里的銅佛,掌心傳來的冰涼讓他更加清醒 —— 顧明遠的債券路演、洛氏財團的背書、新加坡的神秘藥水、顧天宇查的信托賬戶…… 這一切像是一張網(wǎng),而他,才剛剛摸到網(wǎng)的邊緣。

走到街角時,他突然停住腳步。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跟著他。

周硯承沒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拐進旁邊一條狹窄的巷弄。

巷子里沒有路燈,只有墻上的霓虹燈招牌透過雨霧投下斑駁的光。

他貼著墻根走,耳朵仔細聽著身后的動靜 —— 腳步聲還在,而且不止一個。

他握緊了口袋里的手機,指尖劃過屏幕,準備撥給提前安排好的安保人員。

就在這時,身后的腳步聲突然停了。

周硯承回頭看了眼,巷口空蕩蕩的,只有雨絲在燈光下飄著。

是他太敏感了?

還是對方己經(jīng)察覺到了?

他沒再多想,快步走出巷弄,鉆進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里。

“開車,去中環(huán)?!?br>
他對司機說,目光透過車窗看向窗外的摩羅街 —— 觀古齋的燈還亮著,老周應該還在收拾鋪子。

轎車緩緩駛離,周硯承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腦海里閃過銅佛上的七國代碼、老周說的 “佛掌有字”、顧明遠的債券計劃…… 這第一仗,他必須打贏。

不僅為了父親的冤屈,更為了那些被顧明遠算計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此刻在觀古齋里,老周正站在博古架前,手里拿著那枚乾隆銅錢,對著燈光出神。

而博古架的陰影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拿著手機,低聲說著什么:“顧總,周硯承己經(jīng)取走了銅佛,還和老周聊了半個多小時…… 是,我知道了,會繼續(xù)盯著他?!?br>
手機掛斷,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后門的雨幕里。

老周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后門,輕輕嘆了口氣。

他拿起桌上的銅佛,用指尖拂過佛掌處的銅銹,眼神復雜 —— 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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