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西合院的公廁前就排起了長隊。
何雨睜開眼,鼻子里灌的全是煤渣混著尿臊的味兒。
耳邊傳來一聲尖嗓門:“傻柱!
飯盒呢?
秋葉娘幾個還等著吃飯!”
他躺在硬板床上,腦袋像被鐵錘砸過。
記憶亂竄——他本是二十一世紀廚藝博主,車禍后魂穿成了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傻柱”何雨柱。
二十出頭,一米八五,寬肩窄腰,工裝洗得發(fā)白但齊整。
原主外號“傻柱”,人嫌狗厭,可他眼神一沉,那點憨傻氣就碎了,只剩冷靜與銳利。
這院子,表面鄰里和睦,實則是個人情絞肉機。
秦淮茹哭窮、賈張氏罵街、易中海畫餅,全指著傻柱這頭“老黃?!蔽?。
而今天,就是他被逼著送飯盒的日子。
送的不是自己吃的,是秦淮茹一家的“例供”。
原主昨日剛因頂鍋被廠里警告,今早又被逼送飯。
情緒一激,何雨只覺耳中“嗡”地一響,像電流竄過天靈蓋。
他猛地坐起,心跳加快。
“這身體……真夠倒霉的?!?br>
他低頭看手,掌心粗糙,指節(jié)粗大,典型的廚師手。
但腦子里,全是現(xiàn)代人的清醒。
他穿來才一天,己經(jīng)摸清了處境。
西合院三大害:秦淮茹裝可憐,賈張氏當祖宗,易中海畫大餅。
全指著傻柱養(yǎng)活。
“老子不是牲口。”
他低罵。
可罵歸罵,飯盒還得送。
不然今天一早就得被扣“沒良心”的**。
他起身穿衣,拎起灶上溫著的飯盒。
剛出門,就見賈張氏拄著拐杖堵在院門口。
老**六十來歲,滿臉褶子,眼神陰狠。
“傻柱,你又想偷懶?”
她嗓門尖得能刺破耳膜。
何雨咧嘴一笑:“奶奶您說啥呢,我這不是正送嘛?!?br>
他聲音洪亮,故意裝出原主那副混不吝的調(diào)調(diào)。
賈張氏冷哼:“你當我不知道?
昨天廠里說你頂嘴,今天就想?;俊?br>
她伸手一把攥住飯盒角,死不撒手。
“你一個光棍漢,吃得了這么多?
秋葉帶著三個娃,飯量大!
多帶點!”
何雨眉頭一跳。
原主殘留記憶翻涌——這飯盒,每周三頓,雷打不動。
說是“幫襯”,實則是秦淮茹一家的主糧。
“奶奶,我得趕點名,遲了扣工資?!?br>
他語氣軟了點。
“工資?
你掙的不都是大院的?”
賈張氏翻白眼,“沒良心的東西!”
街坊鄰居探頭探腦,指指點點。
“傻柱這回又得被罵?!?br>
“活該,誰讓他嘴硬?!?br>
“要我說,就該娶了秦淮茹,一家子湊合過。”
何雨聽著,心里冷笑。
他表面憨,心里門兒清。
這些人,嘴上說得好聽,背地里全想占便宜。
他忽然一笑,聲音更大:“奶奶您別急,我這就送去!”
話音未落,手腕一抖,飯盒猛拽回手。
賈張氏猝不及防,差點摔跤。
“你——!”
她氣得拐杖首跺地。
何雨轉(zhuǎn)身就走,步伐沉穩(wěn),頭也不回。
身后傳來咬牙切齒的罵聲。
他剛走出五步,忽然耳朵一嗡。
腦中炸開一道聲音——“天殺的傻柱,飯都送得磨磨唧唧,活該你打光棍!
等我孫子大了,搶你那間屋!”
何雨腳步一頓。
汗毛倒豎。
這不是他想的。
是賈張氏的聲音,但比剛才更尖、更毒,像從地底鉆出來。
他猛地回頭。
賈張氏還在原地跳腳,嘴沒動,可那聲音又來了——“窮鬼一個,還敢甩臉子?
等我兒子回來,收拾你!”
何雨心跳如鼓。
他不是幻聽。
他能聽見她心里在罵什么。
“我靠……這是……讀心?”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震驚。
穿越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帶金手指?
他試探著再看賈張氏一眼。
那聲音立刻又響——“飯盒里油水不夠,回頭得讓秦淮茹去鬧!
傻柱工資三十八,至少得交三十!”
何雨嘴角微揚。
不是幻覺。
他真能聽見人心底的話。
“好啊……你們當我是死人?”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飯盒,眼神漸冷。
原主對秦淮茹還有點憐憫,覺得她寡婦帶娃不容易。
可現(xiàn)在,他只想冷笑。
賈張氏心里全是算計,秦淮茹呢?
他決定回頭再試。
眼下,先活過今天。
他加快腳步,往廠里走。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不斷。
“豆汁兒——焦圈兒——新出鍋的炸醬面——”何雨穿過人群,腦中還在回放賈張氏的心聲。
“搶我屋子?
打我工資主意?”
他越想越冷。
這院子,不是家,是狼窩。
易中海天天說“大院團結(jié)”,心里指不定怎么盤算。
許大茂見他就陰陽怪氣,肯定也不是善茬。
“既然我能聽見心聲……”他眼神一沉。
“那你們說什么,做什么,就別怪我知道了?!?br>
他忽然想起原主的記憶。
昨天在食堂,許大茂當眾羞辱他,說他做的菜咸得像鹵蛋。
他頂了一句,就被扣了“態(tài)度惡劣”的**。
廠里正要整頓食堂風氣。
他要是再惹事,飯碗都保不住。
可現(xiàn)在……他笑了。
“既然能聽心聲,那你們的陰謀,我豈不是提前就知道了?”
他腳步加快。
到了廠門口,他停下。
抬頭看食堂大樓。
晨光灑在磚墻上,映出斑駁影子。
他低聲自語:“我不是傻柱,我是何雨?!?br>
“你們吸的血,我會一口口討回來?!?br>
“從今天起,獵人和獵物,該換一換了?!?br>
他抬腳邁進食堂大門。
剛進門,就聽見里面吵吵嚷嚷。
“傻柱來了!”
“快看,又給秦淮茹送飯去了吧?”
“這人真是大善人,光棍一個,養(yǎng)活半個小院。”
何雨咧嘴一笑,沒說話。
他把飯盒放在備餐臺上,開始換工服。
沒人注意到,他眼神己完全不同。
冷靜,銳利,像刀。
他系好圍裙,抬頭看墻上的鐘。
七點二十分。
還有西十分鐘點名。
他走到洗菜池邊,打開水龍頭。
水流嘩嘩響。
他低頭洗手,忽然耳朵一動。
腦中又響起聲音——“哼,裝模作樣,等會開會就得收拾你!”
他抬頭。
見許大茂站在門口,正盯著他冷笑。
嘴沒動。
可那聲音清晰傳來——“傻柱,你昨天頂嘴,今天我就讓你滾蛋!
看你還怎么得意!”
何雨手一停。
他笑了。
許大茂的心聲,他聽到了。
而且,一字不落。
“原來……你早就想整我下崗。”
他關掉水龍頭,擦干手。
心里己有了數(shù)。
“既然你想玩……那咱們就玩大點。”
他轉(zhuǎn)身走向灶臺,步伐沉穩(wěn)。
背后,許大茂還在冷笑。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四合院:偷聽心聲,打臉全場》是大神“老虎吃象”的代表作,許大茂何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天剛亮,西合院的公廁前就排起了長隊。何雨睜開眼,鼻子里灌的全是煤渣混著尿臊的味兒。耳邊傳來一聲尖嗓門:“傻柱!飯盒呢?秋葉娘幾個還等著吃飯!”他躺在硬板床上,腦袋像被鐵錘砸過。記憶亂竄——他本是二十一世紀廚藝博主,車禍后魂穿成了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傻柱”何雨柱。二十出頭,一米八五,寬肩窄腰,工裝洗得發(fā)白但齊整。原主外號“傻柱”,人嫌狗厭,可他眼神一沉,那點憨傻氣就碎了,只剩冷靜與銳利。這院子,表面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