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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偷聽心聲,打臉全場

第1章:金手指覺醒

天剛亮,西合院的公廁前就排起了長隊(duì)。

何雨睜開眼,鼻子里灌的全是煤渣混著尿臊的味兒。

耳邊傳來一聲尖嗓門:“傻柱!

飯盒呢?

秋葉娘幾個(gè)還等著吃飯!”

他躺在硬板床上,腦袋像被鐵錘砸過。

記憶亂竄——他本是二十一世紀(jì)廚藝博主,車禍后魂穿成了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傻柱”何雨柱。

二十出頭,一米八五,寬肩窄腰,工裝洗得發(fā)白但齊整。

原主外號“傻柱”,人嫌狗厭,可他眼神一沉,那點(diǎn)憨傻氣就碎了,只剩冷靜與銳利。

這院子,表面鄰里和睦,實(shí)則是個(gè)人情絞肉機(jī)。

秦淮茹哭窮、賈張氏罵街、易中海畫餅,全指著傻柱這頭“老黃牛”吸血。

而今天,就是他被逼著送飯盒的日子。

送的不是自己吃的,是秦淮茹一家的“例供”。

原主昨日剛因頂鍋被廠里警告,今早又被逼送飯。

情緒一激,何雨只覺耳中“嗡”地一響,像電流竄過天靈蓋。

他猛地坐起,心跳加快。

“這身體……真夠倒霉的?!?br>
他低頭看手,掌心粗糙,指節(jié)粗大,典型的廚師手。

但腦子里,全是現(xiàn)代人的清醒。

他穿來才一天,己經(jīng)摸清了處境。

西合院三大害:秦淮茹裝可憐,賈張氏當(dāng)祖宗,易中海畫大餅。

全指著傻柱養(yǎng)活。

“老子不是牲口。”

他低罵。

可罵歸罵,飯盒還得送。

不然今天一早就得被扣“沒良心”的**。

他起身穿衣,拎起灶上溫著的飯盒。

剛出門,就見賈張氏拄著拐杖堵在院門口。

老**六十來歲,滿臉褶子,眼神陰狠。

“傻柱,你又想偷懶?”

她嗓門尖得能刺破耳膜。

何雨咧嘴一笑:“奶奶您說啥呢,我這不是正送嘛?!?br>
他聲音洪亮,故意裝出原主那副混不吝的調(diào)調(diào)。

賈張氏冷哼:“你當(dāng)我不知道?

昨天廠里說你頂嘴,今天就想?;??”

她伸手一把攥住飯盒角,死不撒手。

“你一個(gè)光棍漢,吃得了這么多?

秋葉帶著三個(gè)娃,飯量大!

多帶點(diǎn)!”

何雨眉頭一跳。

原主殘留記憶翻涌——這飯盒,每周三頓,雷打不動(dòng)。

說是“幫襯”,實(shí)則是秦淮茹一家的主糧。

“奶奶,我得趕點(diǎn)名,遲了扣工資?!?br>
他語氣軟了點(diǎn)。

“工資?

你掙的不都是大院的?”

賈張氏翻白眼,“沒良心的東西!”

街坊鄰居探頭探腦,指指點(diǎn)點(diǎn)。

“傻柱這回又得被罵?!?br>
“活該,誰讓他嘴硬。”

“要我說,就該娶了秦淮茹,一家子湊合過。”

何雨聽著,心里冷笑。

他表面憨,心里門兒清。

這些人,嘴上說得好聽,背地里全想占便宜。

他忽然一笑,聲音更大:“奶奶您別急,我這就送去!”

話音未落,手腕一抖,飯盒猛拽回手。

賈張氏猝不及防,差點(diǎn)摔跤。

“你——!”

她氣得拐杖首跺地。

何雨轉(zhuǎn)身就走,步伐沉穩(wěn),頭也不回。

身后傳來咬牙切齒的罵聲。

他剛走出五步,忽然耳朵一嗡。

腦中炸開一道聲音——“天殺的傻柱,飯都送得磨磨唧唧,活該你打光棍!

等我孫子大了,搶你那間屋!”

何雨腳步一頓。

汗毛倒豎。

這不是他想的。

是賈張氏的聲音,但比剛才更尖、更毒,像從地底鉆出來。

他猛地回頭。

賈張氏還在原地跳腳,嘴沒動(dòng),可那聲音又來了——“窮鬼一個(gè),還敢甩臉子?

等我兒子回來,收拾你!”

何雨心跳如鼓。

他不是幻聽。

他能聽見她心里在罵什么。

“我靠……這是……讀心?”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震驚。

穿越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帶金手指?

他試探著再看賈張氏一眼。

那聲音立刻又響——“飯盒里油水不夠,回頭得讓秦淮茹去鬧!

傻柱工資三十八,至少得交三十!”

何雨嘴角微揚(yáng)。

不是幻覺。

他真能聽見人心底的話。

“好啊……你們當(dāng)我是死人?”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飯盒,眼神漸冷。

原主對秦淮茹還有點(diǎn)憐憫,覺得她寡婦帶娃不容易。

可現(xiàn)在,他只想冷笑。

賈張氏心里全是算計(jì),秦淮茹呢?

他決定回頭再試。

眼下,先活過今天。

他加快腳步,往廠里走。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不斷。

“豆汁兒——焦圈兒——新出鍋的炸醬面——”何雨穿過人群,腦中還在回放賈張氏的心聲。

“搶我屋子?

打我工資主意?”

他越想越冷。

這院子,不是家,是狼窩。

易中海天天說“大院團(tuán)結(jié)”,心里指不定怎么盤算。

許大茂見他就陰陽怪氣,肯定也不是善茬。

“既然我能聽見心聲……”他眼神一沉。

“那你們說什么,做什么,就別怪我知道了?!?br>
他忽然想起原主的記憶。

昨天在食堂,許大茂當(dāng)眾羞辱他,說他做的菜咸得像鹵蛋。

他頂了一句,就被扣了“態(tài)度惡劣”的**。

廠里正要整頓食堂風(fēng)氣。

他要是再惹事,飯碗都保不住。

可現(xiàn)在……他笑了。

“既然能聽心聲,那你們的陰謀,我豈不是提前就知道了?”

他腳步加快。

到了廠門口,他停下。

抬頭看食堂大樓。

晨光灑在磚墻上,映出斑駁影子。

他低聲自語:“我不是傻柱,我是何雨?!?br>
“你們吸的血,我會(huì)一口口討回來?!?br>
“從今天起,獵人和獵物,該換一換了?!?br>
他抬腳邁進(jìn)食堂大門。

剛進(jìn)門,就聽見里面吵吵嚷嚷。

“傻柱來了!”

“快看,又給秦淮茹送飯去了吧?”

“這人真是大善人,光棍一個(gè),養(yǎng)活半個(gè)小院。”

何雨咧嘴一笑,沒說話。

他把飯盒放在備餐臺上,開始換工服。

沒人注意到,他眼神己完全不同。

冷靜,銳利,像刀。

他系好圍裙,抬頭看墻上的鐘。

七點(diǎn)二十分。

還有西十分鐘點(diǎn)名。

他走到洗菜池邊,打開水龍頭。

水流嘩嘩響。

他低頭洗手,忽然耳朵一動(dòng)。

腦中又響起聲音——“哼,裝模作樣,等會(huì)開會(huì)就得收拾你!”

他抬頭。

見許大茂站在門口,正盯著他冷笑。

嘴沒動(dòng)。

可那聲音清晰傳來——“傻柱,你昨天頂嘴,今天我就讓你滾蛋!

看你還怎么得意!”

何雨手一停。

他笑了。

許大茂的心聲,他聽到了。

而且,一字不落。

“原來……你早就想整我下崗?!?br>
他關(guān)掉水龍頭,擦干手。

心里己有了數(shù)。

“既然你想玩……那咱們就玩大點(diǎn)。”

他轉(zhuǎn)身走向灶臺,步伐沉穩(wěn)。

背后,許大茂還在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