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姨子半夜敲門"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像一柄利刃刺破深夜的寧靜。

周文斌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額頭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摸索著打開床頭燈，電子鐘顯示凌晨2:17。

"**...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帶著顫音的女聲。

周文斌一個激靈徹底清醒，抓過眼鏡戴上，胡亂套上放在床腳的T恤。

透過貓眼，他看到妻妹楚小柔只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衣站在門外，雙臂緊緊環(huán)抱在胸前，**的肩膀在走廊感應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小柔？

出什么事了？

"周文斌拉開一條門縫，刻意避開視線不去看她領口處若隱若現(xiàn)的曲線。

楚小柔抬起頭，眼圈發(fā)紅，幾縷金色的長發(fā)黏在**的臉頰上："我做噩夢了...特別可怕...我能進來坐會兒嗎？

"周文斌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門框。

三十五年來循規(guī)蹈矩的生活從沒教過他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妻子出差在外的深夜，穿著**睡衣的小姨子哭著要進他的臥室。

"就...就在客廳說吧。

"他最終側身讓出通道，卻見楚小柔已經輕車熟路地走向廚房，"我給你倒杯水。

"楚小柔的背影在輕薄睡衣下若隱若現(xiàn)，周文斌急忙移開視線，從沙發(fā)抓起一件外套追上去："穿上這個，別著涼。

""謝謝**。

"楚小柔接過水杯時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你總是這么體貼人。

"周文斌清了清嗓子，在距離她最遠的餐椅坐下："具體夢到什么了？

""夢見小時候..."楚小柔突然打了個寒顫，水杯在手中晃動，"那些...不好的事。

"周文斌表情一僵。

妻子楚小曼曾隱晦提過妹妹童年受過創(chuàng)傷，但具體細節(jié)從未明說。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小十歲的女孩——不，已經是24歲的女人了——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她知之甚少。

"要給你姐打電話嗎？

"他摸出手機。

"不要！

"楚小柔猛地按住他的手，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她...她在廣州開會，別打擾她了。

"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

周文斌注意到楚小柔的腳趾甲涂成了艷麗的紅色，在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火星。

這個細節(jié)莫名讓他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