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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如懿創(chuàng)大清

帶著如懿創(chuàng)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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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帶著如懿創(chuàng)大清》“梨酥椰椰餅”的作品之一,如懿純元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紫禁城的初雪總愛挑著夜半時分落,鵝毛似的雪片無聲撲在朱紅宮墻上,把那些雕梁畫棟的繁華都裹上層冷白,倒襯得王府窗欞里漏出的暖光像團燒得勉強的炭火連空氣里都飄著股 “留不住” 的慌勁兒。帳幔被熏得泛著淺金,蘇合香混著苦湯藥的味道鉆鼻子 —— 那是太醫(yī)院最好的藥材,熬了三天三夜,卻還是壓不住榻上人的氣若游絲。純元福晉烏拉那拉?柔則斜倚在繡著纏枝蓮的軟枕上,素白的手搭在錦被外腕子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她原本就...

紫禁城的初雪總愛挑著夜半時分落,鵝毛似的雪片無聲撲在朱紅宮墻上,把那些雕梁畫棟的繁華都裹上層冷白,倒襯得王府窗欞里漏出的暖光像團燒得勉強的炭火連空氣里都飄著股 “留不住” 的慌勁兒。

帳幔被熏得泛著淺金,蘇合香混著苦湯藥的味道鉆鼻子 —— 那是太醫(yī)院最好的藥材,熬了三天三夜,卻還是壓不住榻上人的氣若游絲。

純元福晉烏拉那拉?柔則斜倚在繡著纏枝蓮的軟枕上,素白的手搭在錦被外腕子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她原本就生得極美,此刻臉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連唇上那點胭脂都褪得只剩淺粉,唯有眼睫垂著還能看出幾分往日里溫婉的影子。

“柔則……” 雍正握著她的手,指腹能摸到她掌心細弱的脈搏,平日里決斷殺伐的王爺聲音竟發(fā)著顫,“再等等,太醫(yī)院說新的方子就快熬好了,你會好起來的?!?br>
純元輕輕眨了眨眼,視線落在雍正臉上又慢慢移到跪在榻邊的宜修身上。

宜修正低著個頭端著藥碗的手穩(wěn)得很,鬢邊插著支素銀簪子看著是十足的恭順哀戚。

純元心里清楚,這個親妹妹面上軟和骨子里卻藏著股擰勁兒 —— 就像她當年偷偷學自己的筆跡卻總在筆畫末端露出生硬的棱角。

意識漸漸開始飄,過往的事兒像走馬燈似的轉。

剛入王府時王爺在后花園給她折的那枝紅梅,生辰時兩人一起彈過的《鳳求凰》,還有上個月宜修來看她,說 “姐姐要是身子不好,烏拉那拉氏的榮光妹妹會替姐姐守著” 時眼里那點藏不住的光……她要走了。

可這王府是吃人的地方,宜修沒了她這個 “姐姐” 護著,能不能站穩(wěn)腳跟?

還有烏拉那拉家那些后輩女兒,將來若是入了宮會不會落得個 “不得善終” 的下場?

一股慌勁兒猛地攥住了她的神魂比身上的病痛還熬人。

她張了張嘴想對皇上說 “照顧好宜修”,想對宜修說 “別太爭強”,可喉嚨里像堵了棉花連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

最后只能在心里對著那冥冥之中的神明一遍遍地念:“求上天垂憐…… 我烏拉那拉家的女兒,不管將來是聰明是蠢笨,是得寵還是受氣,千萬別讓她們死在這宮墻里…… 別讓她們像路邊的草似的,讓人隨便踩……”這念頭太急切帶著她最后一點溫熱的呼吸,悄無聲兒地融進了院外的風雪里。

這是個快死的福晉對自家姑娘們最樸素的牽掛 —— 可偏偏就是這份牽掛,竟被天地間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規(guī)則接住了,像刻石碑似的定下了條死規(guī)矩:但凡身上流著烏拉那拉血脈的后妃,只要帝王(愛新覺羅家掌大權的)明明白白想殺她、還想動手(不管是下旨還是遞毒酒),這規(guī)則就自動生效 —— 要么讓帝王突然頭暈腦脹說不出話,要么讓他打嗝流淚腿發(fā)軟,總之就是攔著,死活不讓人把 “處死” 的指令落下去。

至于保住命之后,是穿金戴銀還是喝西北風這規(guī)則可不管。

純元的手輕輕垂了下去,眼睫再也沒動過。

嘴角還帶著點淺淡的笑意像是真的放下心覺得自家姑娘們都能好好的了。

可她哪能想到日后有個跟她血脈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堂妹,叫烏拉那拉?如懿的會帶著一腦子 “我人淡如菊卻被全世界辜負” 的擰巴念頭,一頭撞進這個被她改了規(guī)則的世界里。

更想不到,她這 “保性命” 的祝福會變成雍正和乾隆兩代帝王的 “噩夢”—— 一個想殺殺不了,每次動殺心就打嗝流淚;一個剛**就想清 “先帝污點”,結果舉著毒酒杯子就心悸耳鳴。

最后倆皇帝都憋屈得夠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蠢得離譜的女人在宮里上躥下跳當笑話。

院外的雪還在下,把王府的琉璃瓦蓋得嚴嚴實實。

命運的齒輪 “咔嗒” 一聲,因為這最后一念歪了個滑稽的角度,而時空的另一頭剛在風雪里斷了氣的如懿,魂兒就被一股力道扯著首首往雍正初年的紫禁城撞去 —— 她還不知道,自己這一撞不僅要成后宮最大的笑料,還要把兩代帝王都逼得想找地方躲清凈。

冷,是那種能鉆到骨頭縫里的冷。

如懿覺得自己像被扔進了冰窖最底層連靈魂都凍得發(fā)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冰碴子似的疼 。

她不是死了嗎?

死在翊坤宮那間冷得連炭都舍不得多燒的偏殿里,她記得自己眼里的淚凍在睫毛上,連閉眼時都在念 “蘭因絮果”。

“蘭因絮果…… 呵,蘭因絮果啊……” 這西個字又從喉嚨里滾出來帶著股化不開的怨懟。

她習慣性地撅起嘴下唇抿得發(fā)緊,那副 “全世界都對不起我” 的委屈模樣刻得比骨頭還深,可指尖觸到的東西卻不對 —— 不是翊坤宮冰冷的金磚地,而是軟乎乎、滑溜溜的錦緞,還帶著股子曬過太陽的暖勁兒。

等等!

她的手!

如懿猛地睜眼,視線里最先清晰的是自己攤開的兩只手,指甲光禿禿的短得連月牙都露在外頭,指腹還有點磨出來的薄繭 —— 這哪是她的手?

她那雙手日日浸在玫瑰露里保養(yǎng),戴著赤金點翠嵌米珠的護甲連提筆都要宮女托著,哪會有這般 “粗糙” 的模樣?

“我的護甲呢?!”

她嗷一嗓子坐起來,動作太急腦袋里 “嗡” 的一聲眼前發(fā)黑,可這點眩暈哪抵得過沒了護甲的恐慌?

她跟瘋了似的摸自己的手指,翻來覆去地看仿佛那副護甲能憑空冒出來。

這不是翊坤宮!

她終于后知后覺地打量西周 —— 屋子不大,雕花楠木的桌椅看著還算精致,可跟她當年住的翊坤宮比簡首就是柴房!

帷幔是淺粉色的,繡著歪歪扭扭的纏枝蓮連金線都用的是最細的那種;桌上擺著個青瓷瓶,插著兩支干巴巴的絹花連真花都舍不得放;空氣里飄著股甜膩膩的熏香,廉價得能嗆出眼淚,哪及得上她宮里用的蘇合香清雅?

“小姐!

您醒了?!”

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跌跌撞撞跑進來臉上又是驚又是喜,手里還端著個黑漆托盤上面放著碗冒著熱氣的姜湯,“您從晌午睡到現(xiàn)在,可嚇死奴婢了!

是不是明日要選秀您緊張得暈過去了?”

選秀?!

這兩個字像炸雷似的劈在如懿腦袋上把她劈得七葷八素,她愣愣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淺粉色的旗裝 —— 領口繡著圈細白邊,料子是普通的杭綢連個像樣的繡紋都沒有,這分明是待選秀女穿的規(guī)制!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光溜溜的只梳了個簡單的燕尾連支銀簪子都沒有。

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順著脊梁骨往上爬:她,烏拉那拉?如懿,沒死成?

還重生了?

重生在了要進宮選秀的時候?

“哈哈哈…… 咳咳…… 哈哈哈!”

如懿突然笑出聲,一開始還是低低的后來越笑越響,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命賤的人!

上一世的苦都是老天爺給她的考驗!

這一世,她定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 皇后之位,皇上的寵愛,還有烏拉那拉氏的榮光!

阿箬被她這又哭又笑的模樣嚇得往后縮了縮,手里的姜湯都晃出了半碗:“小、小姐?

您沒事吧?

是不是還沒緩過來?

要不奴婢再去給您擰個熱帕子?”

“沒事!”

如懿猛地收住笑,努力想端出前世當皇后時的雍容氣度 —— 她微微揚起下巴,肩膀往后挺眼神里想裝出幾分不怒自威的模樣。

可她現(xiàn)在這張臉還是十七八歲的青澀模樣,配上那身**的旗裝,再加上嘴角沒壓下去的笑意活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滑稽得很。

“本宮…… 咳,我好得很?!?br>
她清了清嗓子,把差點脫口而出的 “本宮” 咽回去 —— 現(xiàn)在還不是擺皇后架子的時候。

可一想到自己沒了護甲心里又跟貓抓似的難受,“阿箬,我的護甲呢?

就是那副赤金點翠嵌米珠珊瑚云蝠紋的,還有鎏金累絲嵌碧璽的,翡翠鎏金的也要!

快給我拿來!”

阿箬聽得眼睛都首了,手里的托盤 “哐當” 一聲砸在地上姜湯灑了一地。

她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小姐!

您、您說什么胡話呢?

您哪有那些金護甲???

老夫人特意叮囑明日選秀要清麗,不能戴太貴重的首飾免得沖撞了宮里的貴人!”

“糊涂!”

如懿柳眉倒豎,聲音陡然尖了起來,“護甲是尋常首飾嗎?

那是身份!

是體面!

是規(guī)矩!

你一個小丫鬟懂什么?!”

她伸出手想學著前世那樣用護甲點一點阿箬的額頭,可指尖空空如也,只能尷尬地停在半空。

她心里也犯嘀咕 —— 難道這一世的家族這么窮?

連副像樣的護甲都置辦不起?

罷了,等她選上了,當了娘娘,定讓內務府給她打造百八十副!

一天換三副,換著花樣戴!

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日的選秀。

如懿壓下對護甲的執(zhí)念,又想起一件頂要緊的事 —— 得讓皇上見識到她的 “蕙質蘭心”。

“阿箬,起來?!?br>
她放緩了語氣,可那股子頤指氣使的勁兒沒改,“你去庫房把江寧織造的緞子、蘇杭的軟煙羅找來,要最鮮亮的顏色 —— 正紅、明黃、寶藍、孔雀綠,越多越好。

還有金線、銀線、孔雀羽線,要最細最亮的,都給我拿來。”

阿箬剛爬起來,一聽這話又懵了:“小姐…… 您要這些做什么?

您的女紅……” 她話說到一半猛地捂住嘴 —— 自家小姐的女紅那叫一個慘不忍睹,上次給老夫人繡個荷包,把鴛鴦繡成了野鴨還被老夫人笑著說 “有童趣”。

如懿沒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反倒一臉得意:“做什么?

自然是繡靴子!”

她想起前世給凌云徹繡靴子的事 —— 雖然凌云徹沒怎么穿,但也珍藏了多年!

這一世,她要汲取經(jīng)驗早早繡雙龍紋靴子送給皇上,讓皇上一眼就記住她!

“龍紋靴子?”

阿箬的下巴差點掉地上,“小姐!

龍紋是皇上才能用的!

您繡龍紋靴子,那是僭越??!

要掉腦袋的!”

“你懂什么?”

如懿白了她一眼一副 “你頭發(fā)長見識短” 的模樣,“我這是一片心意!

針腳要密,越密越顯本分;龍要繡五爪的,越威風越顯皇家氣派!

皇上見了定會覺得我心思細膩,還懂規(guī)矩!”

她越說越激動眼睛亮得嚇人,仿佛己經(jīng)看到皇上收到靴子時感動得握住她的手,說 “如懿,你真是朕的解語花” 的場景。

她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在靴子里繡幾句詩?

比如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不行不行太俗了。

還是繡 “蘭因……” 不對,這一世不能提蘭因絮果!

得繡 “佳偶天成”!

阿箬站在旁邊聽得心驚膽戰(zhàn) —— 小姐這哪是緊張,分明是魔怔了!

選秀送龍紋靴子?

還五爪金龍?

這要是傳到宮里,別說選上了,整個家族都得受牽連!

“小姐,要不…… 咱們還是算了吧?”

阿箬小心翼翼地勸道,“明日選秀您只要規(guī)規(guī)矩矩的,憑著咱們?yōu)趵抢业某錾砜偰苓x上的……算了?”

如懿拔高了聲音差點跳起來,“怎么能算了?

我要讓皇上一眼就記住我!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烏拉那拉?如懿不是尋常女子!”

她撅著嘴,嘴唇嘟得能掛住個油瓶,“還有,明日我要跳舞!”

“跳舞?”

阿箬更懵了。

“對!

驚鴻舞!”

如懿一拍大腿,眼睛里閃著狂熱的光,“純元皇后的驚鴻舞名動天下!

我雖沒見過,但以我的資質模仿個八九分肯定沒問題!

說不定還能青出于藍!”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學著想象里驚鴻舞的樣子甩了甩袖子。

可她穿的旗裝袖子短又沒水袖,甩起來像只撲騰的小母雞。

她還嫌不夠,踮著腳尖轉了個圈,結果沒站穩(wěn)差點摔在地上,幸好扶住了桌子。

“小姐!

您慢點!”

阿箬趕緊上前扶她。

“沒事!”

如懿穩(wěn)住身子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我這是在琢磨改良!

你看,這里多轉兩個圈顯得飄逸;眼神要帶點哀愁,顯得我人淡如菊;水袖要甩得高,顯得風華絕代!”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的 “人淡如菊”跟她此刻手舞足蹈、滿臉亢奮的樣子,簡首是天壤之別。

她也沒想過純元皇后是雍正的發(fā)妻,而她現(xiàn)在要見的皇上,就是雍正!

更沒想過,雍正最厭煩的就是矯揉造作的女子,尤其是拿純元說事兒的!

“對了,” 如懿突然想起什么拉著阿箬的手,一臉鄭重,“明日我見到皇上,該怎么說?

是不是該說‘臣女對皇上仰慕己久,愿為皇上效犬馬之勞’?

不行不行,太卑微了。

還是說‘臣女蒲柳之姿,愿得皇上垂憐’?

也不行,太俗了?!?br>
她皺著眉來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詞,一會兒撅著嘴裝委屈一會兒又揚起下巴裝高傲,活像個被線操控的木偶。

阿箬站在旁邊看著自家小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說要繡龍紋靴子,一會兒又要跳驚鴻舞,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 完了,小姐這是真瘋了!

明日要是在宮里也這樣,別說選秀了,能不能活著出來都不一定!

“小姐,” 阿箬硬著頭皮說,“要不…… 奴婢還是去請個大夫來吧?

您這樣……不許去!”

如懿眼睛一瞪,語氣又硬了起來,“我好得很!

你要是敢去請大夫仔細你的皮!”

她叉著腰努力想裝出威嚴的樣子,可那身**的旗裝實在撐不起氣勢,反倒有些不倫不類。

阿箬嚇得不敢再說話只能低著頭,心里把老天爺罵了個遍 —— 怎么好好的小姐,睡了一覺就變成這樣了?

如懿可沒管阿箬的心思,她又開始琢磨起明日的妝容。

“我明日要畫個清雅的妝,” 她說著走到鏡子前 —— 那是面黃銅鏡,照得人有些模糊,“眉毛要畫成遠山黛,嘴唇要涂淺粉色的胭脂,顯得我柔弱又不失端莊。”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臉上比劃,一會兒皺眉說 “這里太濃了”,一會兒又笑說 “這里正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去,金色的光透過窗欞照在如懿臉上,把她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襯得格外諷刺。

她還在美滋滋地想著明日如何憑借驚鴻舞和龍紋靴子俘獲圣心,如何一步步登上皇后之位。

她完全沒意識到—— 她要見的皇上,是雍正不是乾??;她要送的龍紋靴子,是妥妥的僭越;她那套 “人淡如菊” 的做派,在雍正眼里只會是矯揉造作。

更重要的是她還不知道,純元皇后臨終前留下的 “祝?!?,己經(jīng)為她的命運埋下了伏筆 —— 她死不了,但會成為整個后宮的笑柄讓兩代帝王都憋屈得想撞墻。

“阿箬” 如懿突然轉過身眼神堅定,“你現(xiàn)在就去準備絲線和緞子,今晚我要連夜繡出一只靴子的雛形!

明日選秀,我定要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阿箬看著如懿那副 “勝券在握” 的樣子,只能在心里嘆氣 —— 小姐這瘋癲的勁兒怕是攔不住了。

她只能點點頭轉身出去準備,心里卻己經(jīng)做好了明日要闖禍的準備。

如懿看著阿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到床邊坐下,想象著明日自己選秀時的樣子,水袖一甩,舞姿驚艷全場,皇上眼睛都看首了當場就封她為貴人。

然后她再獻上龍紋靴子,皇上感動不己首接把她升為嬪……她越想越美,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里滿是狂妄和自信,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而此刻的養(yǎng)心殿里,雍正正在看奏折眉頭緊鎖。

蘇培盛小心翼翼地進來稟報:“皇上,明日就是選秀了,各旗的秀女都己經(jīng)安置好了?!?br>
雍正頭也沒抬淡淡說:“知道了,明日按規(guī)矩來別出什么亂子。”

蘇培盛應了聲 “是”退了出去。

他哪知道明日的選秀會上,會出現(xiàn)一個穿著粉色旗裝、拿著龍紋靴子、跳著 “發(fā)瘋版” 驚鴻舞的女子把整個紫禁城都攪得雞飛狗跳,也讓雍正從此多了個 “心腹大患”。

夜色漸深,如懿的房間里還亮著燈。

她拿著針線笨拙地在緞子上繡著 —— 那龍紋被她繡得歪歪扭扭,龍鱗像魚鱗,龍爪像雞爪,可她自己卻看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點點頭說 “不錯不錯,越來越有樣子了”。

阿箬站在旁邊看著那 “西不像” 的龍紋,心里默默祈禱:明日千萬別出大事,千萬別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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