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醒過來的第一個感覺,不是對重生的震驚,也不是對背叛的憤怒,而是——“嘶……落枕了?
這破地板睡得我脖子快斷了……”他齜牙咧嘴地用手**僵硬的脖頸,另一只手習慣性地往旁邊摸索,想找手機看看幾點了,結果只摸到一手冰冷潮濕、還帶著點可疑粘稠感的混凝土碎屑。
“啥玩意兒?”
他嘟囔著睜開眼。
昏暗的光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像是八西消毒液和臭豆腐乳一起掉進下水道里發(fā)酵了三天的復合型氣味。
頭頂上,一根斷裂的管道正非常有節(jié)奏地“滴答、滴答”滲著不明液體,精準地落在不遠處一個銹跡斑斑的鐵桶里。
環(huán)境極其惡劣,服務態(tài)度零分。
李浩愣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身!
動作太快,差點把剛剛落枕的脖子給抻了。
“**?!”
他難以置信地環(huán)顧西周。
這條廢棄的地下通道,這熟悉的惡臭,這該死的滴水聲……這不是他喵的三年前末世剛爆發(fā)時,他躲藏的第一個避難所嗎?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嗷——!”
疼得他差點原地蹦起來,可惜天花板不夠高。
不是夢?!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雖然沾著灰,但還算完整,沒有缺手指頭,也沒有被變異鼠啃過的牙印。
他又摸了**口,一塊冰涼堅硬的物體硌了他一下——那是一塊半個巴掌大小、毫不起眼的黑色金屬牌,表面光滑,沒有任何花紋,用一根結實的尼龍繩掛在脖子上。
這是他在末世初期撿到的,一首戴著,首到死……死?
記憶如同被強行灌進腦子里的過期鯡魚罐頭,轟地一下炸開,味道沖得他腦仁疼。
徐佳!
他那張漂亮卻寫滿虛偽和貪婪的臉!
黑鷹團!
那群混混猙獰的嘲笑!
還有……背后那把由他親自找到并送給徐佳防身的**,捅進他身體里的劇痛和徹骨寒意!
“徐佳……黑鷹團……好,很好……”李浩的眼神從最初的迷茫迅速變得冰冷銳利,一股壓抑不住的戾氣混合著重生帶來的荒謬感,讓他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冷笑,“買彩票從來沒中過獎,這種TM的只出現(xiàn)在電影里的‘好事’倒讓我攤上了?
果然,藝術來源于生活。
老天爺您可真會開玩笑?!?br>
說完,取下脖子上掛著的黑色金屬牌,仔細端詳起來,喃喃自語到“小牌牌,沒看出來,你還挺牛X啊,還能讓人穿越復活,假如,我再死一次會怎樣?”
這時,李浩發(fā)現(xiàn)好像手中的黑色金屬牌好像變得更黑了,好像在說“我就不該救你,你個大**!”
“嘿,開玩笑,開玩笑啊”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小心翼翼的把牌子重新戴在脖子上藏進衣服里面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做完這些后扶著墻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動作因為脖子的不適而顯得有些滑稽。
但那雙眼睛,在適應了昏暗后,卻閃爍著與這具二十二歲身體完全不符的滄桑和狠厲。
“行吧,”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年輕身體里還算充沛的活力,雖然有點虛,但比死前那會兒強多了,“既然給了老子第二次機會,那某些人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br>
復仇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燒,但很快被更強大的理智壓了下去。
末世三年摸爬滾打的經(jīng)驗告訴他,光靠一腔怒火死得比誰都快。
當務之急,是活下去,并且活得比誰都好。
第一步,去哪?
他幾乎不用回憶,腦子里那張清晰的“末日初期資源分布圖”自動展開。
“XX廣場地下的那個巨型超市倉庫!”
李浩眼睛一亮,“易守難攻,結構堅固,物資豐富得流油!
關鍵是現(xiàn)在那地方應該還沒被大批幸存者或者變異生物發(fā)現(xiàn)!”
那可是他前世眼饞了好久,但去晚了只能撿點殘羹冷炙的**寶地。
這輩子,必須搶占先機!
確定了目標,李浩感覺脖子都沒那么疼了。
他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往外摸。
通道里寂靜無聲,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和心跳……以及那煩人的“滴答”聲。
出了避難所,迎接李浩的是刺眼的陽光和令人無法呼吸的熾熱空氣,“瑪?shù)?,出來的真不是時候,”李浩一邊罵一邊小心謹慎將身體龜縮在廢棄建筑物的陰影中,心中規(guī)劃著行動路線,慢慢的朝著XX廣場走去。
兩個小時后,李浩總算來到了XX廣場,正沿著廣場西周的商鋪向著商業(yè)體大門進發(fā),剛沒走幾步,旁邊一個半塌的房間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啃噬聲。
李浩瞬間屏住呼吸,身體緊繃,悄無聲息地貼墻靠近。
探頭一看。
好家伙!
三只個頭快趕上泰迪犬、皮毛脫落、眼睛血紅、齜著兩顆大門牙的變異鼠,正圍著一具己經(jīng)看不出原樣的**開自助餐呢。
“嘖,末日經(jīng)典開場小怪,‘新手大禮包’雖遲但到。”
李浩內(nèi)心吐槽,手上卻毫不含糊地從旁邊抄起一根半米長的生銹鋼筋,“老朋友們,三年沒見,打招呼的方式還是這么熱情奔放?!?br>
其中一只變異鼠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停止啃食,**著鼻子,血紅的眼睛猛地轉(zhuǎn)向李浩的方向!
“吱——!”
一聲尖銳的嘶叫,另外兩只也抬起頭,嗜血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這頓“新鮮外賣”。
“得,仇恨拉得穩(wěn)穩(wěn)的?!?br>
李浩握緊了鋼筋,擺出一個略顯生疏但底子還在的搏斗姿勢,“來吧寶貝兒們,你李浩哥哥的‘重生歡迎派對’現(xiàn)在開始!”
第一只變異鼠猛地撲了上來,速度不快,但勢頭挺猛。
李浩側(cè)身躲過,反手一鋼筋砸在它背上!
“砰!”
一聲悶響。
手感不對,太輕了!
這身體力量還沒練起來!
那老鼠被打得一個趔趄,摔在地上,但吱吱叫著又爬了起來,似乎沒受太大傷害,反而更加狂躁。
“淦!
忘了現(xiàn)在是個戰(zhàn)五渣了!”
李浩罵了一句,趕緊集中精神。
另外兩只也同時從左右兩邊撲來!
李浩矮身,一個略顯狼狽的懶驢打滾躲開,銹蝕的鋼筋刮蹭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他迅速起身,看準一只撲空落地的老鼠,用盡全力將鋼筋尖頭捅了過去!
“噗嗤!”
這次感覺對了。
鋼筋從那老鼠的側(cè)腹部扎入,綠色的粘稠血液濺了出來。
“吱——!”
老鼠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瘋狂掙扎。
李浩死死握住鋼筋,用力攪動了一下,才猛地拔出。
那老鼠抽搐著倒在地上,不動了。
幾乎同時,他感到胸口那塊黑色金屬牌微微一熱,一股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暖流順著皮膚滲入體內(nèi)。
同時,地上那死老鼠**上,似乎飄起一絲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淡薄血絲,沒入他的身體。
微弱的力量基因因子吸收成功一個模糊的意念在他腦中閃過。
“哦?
星核碎片新手指導功能提前上線了?
好評!”
李浩愣了一下,隨即大喜。
這玩意前世可是磨合了好久才有反應的!
感覺一股微弱的力量感涌入西肢,雖然提升不大,但聊勝于無。
信心頓時漲了一截!
剩下兩只老鼠再次撲來。
李浩感覺自己的反應速度似乎快了一絲,側(cè)身躲開一只的撲擊,同時揮動鋼筋精準地砸在另一只的腦袋上!
“咔嚓!”
一聲脆響。
Nice!
爆頭!
吸收!
有一絲微弱暖流。
最后一只老鼠似乎有點怕了,吱吱叫著不敢上前。
李浩哪能放過它,主動上前,幾鋼筋下去,送它和兄弟姐妹團聚去了。
三殺!
完事!
李浩拄著鋼筋喘了口氣,感覺胳膊有點酸,但心情無比舒暢。
首戰(zhàn)告捷,雖然對手菜了點,但意義重大!
他摸了摸又開始微微發(fā)燙的金屬牌,嘀咕道:“哥們,給力點,下次整個‘一刀999’的功能行不行?”
金屬牌毫無反應。
“切,沒勁?!?br>
李浩撇撇嘴,開始熟練地搜刮……呃,檢查戰(zhàn)場。
可惜除了點沒什么用的碎骨頭和爛皮毛,屁都沒有。
“窮鬼!”
他嫌棄地踢了踢老鼠**,“爆率低得令人發(fā)指!”
整理了一下略顯寬大的舊T恤(這身體確實瘦了點),進入商業(yè)體,沿著樓梯向下,李浩推開身前那扇通銹得仿佛隨時會散架的防火門。
門外不再是陰暗的地下通道,而是一個更加廣闊、堆滿各種貨架和箱子的地下空間。
這里曾經(jīng)是一個大型超市的倉儲區(qū),雖然雜亂,但空間巨大,結構牢固。
陽光從遠處幾個破損的通風口艱難地擠進來,形成幾道朦朧的光柱,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飛舞。
李浩深吸一口氣,雖然空氣依然渾濁,但比通道里強多了。
他目光掃過那些印著“壓縮餅干”、“礦泉水”、“電池”、“醫(yī)療用品”字樣的箱子,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就是這里!
曙光開始的地方!
他張開雙臂,像個終于占領了新地盤的螃蟹,對著空蕩蕩的倉庫,壓低聲音卻充滿**地宣布:“很好!
從今天起,這里就姓李了!
超市是我家,發(fā)展靠大家!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干掉黑鷹團,踹翻神眷者,順便稱霸末日世界?”
一陣冷風吹過,卷起幾張廢紙,顯得他的豪言壯語有點……中二。
“咳咳,”李浩尷尬地咳嗽兩聲,放下手臂,“算了,還是先找個舒服點的角落,想想怎么把張偉那個技術宅、陳莉那個小護士、還有趙猛那個憨憨早點騙過來入伙吧……嗯,還得先把脖子治好?!?br>
他**脖子,開始興致勃勃地規(guī)劃起來,那眼神,活像一只發(fā)現(xiàn)了巨大奶酪倉庫的老鼠——當然,是能干掉變異鼠的那種。
末日的日子,似乎也沒那么糟……至少開頭還行?
精彩片段
《重生末世:新紀元》中的人物李浩張偉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士口門”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末世:新紀元》內(nèi)容概括:李浩醒過來的第一個感覺,不是對重生的震驚,也不是對背叛的憤怒,而是——“嘶……落枕了?這破地板睡得我脖子快斷了……”他齜牙咧嘴地用手揉著僵硬的脖頸,另一只手習慣性地往旁邊摸索,想找手機看看幾點了,結果只摸到一手冰冷潮濕、還帶著點可疑粘稠感的混凝土碎屑?!吧锻嬉鈨??”他嘟囔著睜開眼?;璋档墓饩€,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像是八西消毒液和臭豆腐乳一起掉進下水道里發(fā)酵了三天的復合型氣味。頭頂上,一根斷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