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兒媳,人設(shè)崩了
第2章
“我先去沖下。”
劉詩雨還在客廳,我尷尬的不行。
想強行扒開她的手,又怕弄傷她。
抓著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弄。
我和蔣欣怡抓扯時,親家母來了。
我以為,她是來慶祝我出獄的。
沒想到,人家是來討要彩禮的。
說我兒子沒給彩禮,又跑路了。
既然我來了,當(dāng)然找我要彩禮。
她的胃口很大,張嘴就是50萬。
“50萬,沒問題?!?br>
我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三個月內(nèi),50萬彩禮雙手奉上?!?br>
“好啊?!?br>
親家母眼睛都亮了:“你辦不到,欣怡他們必須離婚?!?br>
“媽,不要太過分了啊。”
蔣欣怡小臉一沉:“我愛天宇,永遠也不會離開他。
你再強行干涉我們的事,我就搬家,不告訴你了。”
“你沒辦到,三年之內(nèi),給蔣家200萬彩禮,算是補償吧。”
親家母咽口唾沫,改了條件:“去五星酒店,酒席要大辦?!?br>
“可以?!?br>
我打定主意,看著親家母:“我辦到了,你幫我做一件事?!?br>
“看樣子,怕是坐牢坐傻了,異想天開,居然敢和我賭?!?br>
親家母嘀咕幾句,滿眼譏諷的看著我:“說吧,什么事?”
“3個月之內(nèi),你拿到50萬彩禮,必須幫我照顧欣怡?!?br>
我盯著她的雙眼:“24小時貼身照顧,絕不能出差錯?!?br>
“好!”
親家母許晴雪滿眼譏諷:“我不相信,你能賺50萬?!?br>
“這是我的事。”
我寫好協(xié)議,簽了字,將其中一份交給她:“收好?!?br>
“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
許晴雪收了協(xié)議,冷笑而去。
“爸,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蔣欣怡滿眼內(nèi)疚的看著我。
似乎還有下文,卻沒說出來。
我大致知道,她想說什么。
我剛出來,身無分文,口袋比臉還干凈。
臨時過來照顧她,卻莫名的背上了巨額債務(wù)。
對一個剛刑滿釋放的人而言,這是天文數(shù)字。
“別說傻話了,我敢賭,自然有辦法解決?!?br>
我坦率直言:“彩禮,本就是王家欠你的。”
“難道說,你認(rèn)識斗音網(wǎng)站的高層?”
蔣欣怡沉默少頃,還是開門見山的問了。
弦外之音就是,我在監(jiān)獄認(rèn)識了大人物。
我以前是什么人,她心里大致清楚。
以我的身份,不可能認(rèn)識網(wǎng)站的大牛。
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在監(jiān)獄有“奇遇”。
不認(rèn)識網(wǎng)站的高層,無法解禁賬號。
想三個月賺50萬,只有靠她直播帶貨。
她的賬號被封之時,有近百萬粉絲了。
封禁之后雖然掉粉了,畢竟還有幾十萬。
解禁后推廣幾波,很快就能養(yǎng)活僵尸粉。
“這個嘛,暫時保密。”
我向廚房走去:“今中午,給你們露一手。
吃飽喝足了,我找人問問,應(yīng)該沒問題。”
“天宇說,你的廚藝很好,拿到高級**證了?!?br>
蔣欣怡跟了進來:“有沒有想過,去酒店上班?”
“沒興趣。”
我系上圍裙:“我的任務(wù),是每天給你做美食。
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我的大孫子也需要營養(yǎng)。”
“爸,謝謝你?!?br>
蔣欣怡**小腹,眼中充滿了甜蜜和幸福。
“詩詩,你們說的節(jié)目,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啥?”
我嚇了一跳,以為她們忘了。
沒想到,不僅沒忘,蔣欣怡也要參與。
劉詩雨三人就不說了,她也參加,太尷尬了。
“爸,你想多了,這和聊天沒什么,別在意?!?br>
蔣欣怡撲哧笑了:“一邊弄美食,一邊閑聊?!?br>
“好吧?!?br>
我沒法拒絕,也沒別的選擇,只能面對。
“我是公證人?!?br>
蔣欣怡大笑,說了游戲規(guī)則:“誰先來?”
“我?!?br>
劉詩雨第一個舉手,吸口氣看著我。
她身材本就**,挺胸之后更野蠻了。
“只能猜一次嗎?”
我咽口唾沫,直勾勾的盯著:“感覺好難啊?!?br>
“大叔,你說賭注,我們定規(guī)則,很公平嘛。”
劉詩雨又吸了口氣,顯得更張揚了:“猜嘛。”
“輸了又沒損失,怕毛線啊?!?br>
明白這點之后,我不再猶豫,仔細(xì)打量她。
又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將答案寫在紙上。
尷尬的交給蔣欣怡:“如何?有沒有猜中的?!?br>
“保密。”
蔣欣怡嘴角浮起一絲狡黠:“猜對了,她們一定兌現(xiàn)。
你洗澡的時候,要是有人幫你搓背,就知道答案了?!?br>
“還能這么玩?”
我感覺有貓膩,卻沒證據(jù),只能硬起頭皮繼續(xù)下去。
說不定,這是蔣欣怡安排的,給我送一波免費福利。
“玩的就是刺激和心跳?!?br>
鵝臉蛋大笑:“你要是說了下文,我們現(xiàn)在就告訴你。
反之,我們的尺碼也對你保密,什么都不告訴你?!?br>
呃!
我尷尬的看著蔣欣怡:“別聽她們胡說,我開玩笑的?!?br>
“沒事,你不想說,沒人逼你?!?br>
蔣欣怡毫不在意:“可游戲規(guī)則,當(dāng)然是我們說了算?!?br>
“好吧。”
我只能按她定的規(guī)則,繼續(xù)玩下去:“反正我不吃虧?!?br>
只是劉詩雨三人參加,很快就結(jié)束了。
到底有沒有猜中,又猜中了誰的,我的確一無所知。
吃飯的時候,我問過蔣欣怡,她每次都避重就輕。
要么說,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要么說,這種事要沉得住氣。
我一陣無語,干脆不打聽了。
吃完飯,劉詩雨三人一起動手,洗碗筷和收拾廚房。
“爸,一定要吼住哦,她們的身材,比你想象的更好哦。”
蔣欣怡找個借口,說有點困,要瞇會兒:“不打擾你們了?!?br>
“不是。”
我不知道如何解釋,明明只是一個游戲,咋的這么曖昧。
只是搓個背,也沒什么啊。
可蔣欣怡的表情告訴我,好像沒這么簡單,還有別的啥。
“在外面就是舒服,出了汗,想洗澡,隨時都可以洗?!?br>
我拖了地,出了一身汗,拿著衣服向廁所走去:“爽?!?br>
在監(jiān)獄里當(dāng)然沒這么自由,到了規(guī)定的時間才能洗澡。
這會兒,劉詩雨三人還在廚房收拾,蔣欣怡又去睡了。
客廳里沒人,廁所也沒人,只有我自己,我膽兒賊肥。
進去之后,只是把門掩上,沒有反鎖,好像沒法反鎖。
在監(jiān)獄里,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就算是冬天,也是洗冷水。
現(xiàn)在出來了,還是喜歡洗冷水。
吱呀!
我剛擰開水龍頭,吱牙一聲,廁所門被人推開了。
一股醉人的幽香,撲鼻而入,人類野性蠢蠢欲動。
我壓住內(nèi)心的激動,咽了口唾沫,轉(zhuǎn)頭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