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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上繳工資,我媽說我弟結婚再出20萬,我轉頭給自己買了套房。
三個月過去了。
我在公司的職級正式提到了部門經(jīng)理。
其實我一直和母親謊報了工資,
從我月薪只有7500,她也反復找我要錢開始,
知道她把我的錢,給弟弟買600的衣服那天
我在公司吃著泡面,眼淚滴到湯里,
哭了很久很久。
從那以后,我就沒和她說過真實工資。
而現(xiàn)在,
我的月薪從之前跟家里報備的一萬,
漲到了稅后兩萬三。
加上我瞞下的季度獎,
我的秘密卡里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躺著十五萬六千塊了。
這筆錢,我存得提心吊膽。
我取消了所有***的紙質(zhì)賬單,
甚至連手機銀行的APP都隱藏起來,
只有在深夜確定母親睡熟,
聽到隔壁房間傳出她沉重的呼吸聲時,
我才敢像賊一樣點開,
看著那串數(shù)字發(fā)愣。
而母親依然沉浸在對我的無限掌控欲里。
晚飯后,
她照例拿過我的手機查賬。
“這月多花了四百?”
“媽,公司團建,大家都要出份子錢,我也不能不去...”
我手里攥著抹布,指甲死死摳進手心,低著頭站在水池邊。
“不去能怎么著?扣你工資還是把你開了?”
母親把我的手機往桌上一拍,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博淵以后結婚全指望咱們省下的這點錢?!?br>
“你倒好,在外面充大頭鬼?!?br>
我閉上眼,努力咽下心中的火氣。
我想質(zhì)問她,
四年,一個月交8500,一共40萬。
還沒算上工作前四年,
我給家還的房貸車貸,給父母包的紅包。
我在這個家里到底算什么?
但我最終只是吐出一句:“知道了,下次我不去了。”
晚上十點,我躲在陽臺晾衣服,
手機在兜里輕輕一震。
是閨蜜沈清打來的,她是唯一知道我生活狀況的人。
“小雨,你還好嗎?你真的要給你弟出彩禮錢嗎?”沈清的聲音里滿是擔心和憤怒。
好嗎?
我不知道。
我是小雨,而我弟是博淵,
小學輟學的母親,費盡心思給弟弟一個好名字。
她的偏心和利用太明顯,
我卻深陷在孝順的綁架里。
“不給,但現(xiàn)在攤牌,我媽能把公司大門堵了讓我給錢?!蔽易猿暗匦π?,
“她在用你的血汗錢養(yǎng)一個巨嬰弟弟,你懂嗎?”沈清的聲音嚴肅起來,
“如果你說在還所謂的養(yǎng)育之恩,你上大學后就出來兼職,沒向家里要過錢了。”
“這幾年,你給家里錢還不夠多?”
“這不是愛,小雨你懂嗎?”
我聽著她的話,淚水控制不住溢滿眼眶。
沈清說得對,這種控制就像溫水煮青蛙,
母親在用養(yǎng)育之恩來磨滅我的自尊,和我的生活。
“你在攢錢了吧?”
“攢了快十六萬了。”
“寶貝,我支持你做任何事?!?br>
“攢到首付,我陪你搬家!需要幫忙隨時喊我!”
“謝謝你,清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