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全家將我吊在直升機上放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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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然,“所以,你是為了讓我替她嫁給和尚,才送我回的遲家?”
洛斯言沒有辯解,“晚晚,你這個樣子,嫁給誰不是嫁?!?br>
“嫁給一個和尚,或許對你來說,是最優(yōu)選?!?br>
他還準備說什么,我已經(jīng)點頭答應了。
他訝異道:“我以為你不會同意?!?br>
我淡淡開口:“阿言,我說過,只要你開口,晚晚都會去做?!?br>
“晚晚這條命,是你的?!?br>
洛斯年的眼里泛起漣漪,但最終歸于平靜。
“路上風大,你慢點回家?!?br>
后來,我在想,如果那晚他能表現(xiàn)出,哪怕一分對我的憐惜,我都不會瘋到那種地步。
在家門口跪到凌晨,哥哥才把門打開。
爸媽都在陪遲青青看電視,畫面溫馨到熏眼睛。
見我進屋,父親掃視我一番,厲聲道:“夜不歸宿!還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遲家到底犯了什么錯,生出你這樣的災星!”
母親見狀沖我吼道:“還不趕快回房間,別在這惹**生氣?!?br>
遲青青柔聲問:“姐姐還沒吃嗎,給你留了點年夜飯?!?br>
她指了指扔在角落的剩飯剩菜。
與此同時,她養(yǎng)的小狗跑過來,吭哧吭哧地吃起來。
她抱歉道:“對不起啊,姐姐?!?br>
伴隨著這句話,現(xiàn)場氣氛陡然凝滯,我下意識地抱緊自己。
她被**當日,犯罪方發(fā)來勒索視頻。
她通過視頻不斷哭訴,“姐姐,對不起,求您不要出賣我!不要丟下青青!”
自那日以后,只要她對我道歉,遲家人便會用各種極端的方式折磨我。
哥哥怒罵了一聲,“**!”
他起身端起飯碗,命令我與狗同食。
身上還很疼,吃下去的話,傷口會感染的吧。
可是,我還不能死掉呢。
要死,也得是這群**死在前面才是!
“不吃,臟?!?br>
見我拒絕,哥哥笑起來,“臟?青青的狗比你干凈一百倍?!?br>
他猛然掐住我的脖子,將腥臭的飯悉數(shù)倒進我的嘴里。
“吐的話,我就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拔下來,再裝上去!”
我恐懼得即刻尿失禁。
曾經(jīng)因為遲青青一句我的牙齒很好看,哥哥便將我滿嘴的牙拔了個遍。
那種痛,早就超越尋常人忍受的極限。
以前的我,是靠著替洛斯言攢錢看病的念頭,才熬過來的。
可現(xiàn)在這個沒人愛的我,又拿什么忍受?
遲青青悅耳的笑聲傳出來,她拿出手機拍我。
“哈哈,姐姐為了跟狗搶吃的,急得都尿褲子了。”
“太好笑了,新年的第一條抖音有素材了?!?br>
爸媽和哥哥看到青青開心,也發(fā)出笑容。
我將自己關進廁所,拼命吐起來。
吐到最后,全是血絲。
廁所的門被強行打開,遲青青走了進來,欣賞我的狼狽。
“聽阿言說你愿意替我嫁給那個和尚?”
阿言?
好親密的稱呼。
按捺不住心絞痛,遲青青的嘲諷聲朝我襲來:“遲非晚,瞧瞧你現(xiàn)在的模樣,明明是遲家真正的大小姐,卻活得像只狗?!?br>
“不,比狗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