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宜悠悠轉(zhuǎn)醒,只覺得腦袋鈍疼,有些昏沉。
她揉了揉眼睛,環(huán)顧西周,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這房間的布置,實在太陌生了。
有點兒像醫(yī)院,白床單白被子,但又不太像。
因為太過簡陋了,水泥地和白墻,沒有一塊瓷磚,屋頂竟然還是老式燈泡。
她猛地坐起身來,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這究竟是哪里?
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林時宜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但都無法解釋眼前的情景。
林時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開始回憶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可腦海中卻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一段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涌進(jìn)了她的腦海。
她看到了“林時宜”的一生。
“林時宜”是她寫的一本年代文里的女配,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是穿書了,穿成了七零年代文里的女配。
林時宜不禁苦笑,寫文的時候,她覺得這個女配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路人甲,她作為“取名渣”,懶得給女配想名字了,便首接用了自己的名字——林時宜。
可誰能想到,如今自己卻真的成了這個林時宜。
不過,好在林時宜并沒有把女配寫的慘兮兮的習(xí)慣。
相反,她還給這個同名同姓的女配安排了一個相當(dāng)不錯的家庭。
林時宜的父親林衛(wèi)國是紡織廠的采購科主任,母親劉玉秦是供銷社會計,大哥林時晏是年輕有為的副營長,二姐林時薇則是***的女兵。
這樣的家庭**,在七零年代可以說是相當(dāng)優(yōu)越了。
林時宜作為林家老幺,從小到大都十分受寵,以至于養(yǎng)成了嬌滴滴且天真的性子。
林家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眼紅嫉妒的人不在少數(shù)。
林時宜高中還沒畢業(yè),林父林母就給林時宜安排好了工作。
只是還沒去報到,就被有心人把情況報給了知青辦。
這正好是知青辦大張旗鼓的動員知識青年上山下鄉(xiāng)的時期,大街小巷貼滿了“知識青年到農(nóng)村去,接受貧下中農(nóng)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我們也有兩只手,不在城里吃閑飯”等標(biāo)語。
知青辦的人看林時宜符合下鄉(xiāng)條件,且林家除了林時宜,個個都有工作,且職位還不低,理應(yīng)起到帶頭作用。
知青辦所屬居委會派人,天天上門給林父林母和林時宜做思想工作,呼吁她上山下鄉(xiāng)。
這個風(fēng)口浪尖,林母為林時宜走后門,找好的工作就不方便去了,林時宜只剩下下鄉(xiāng)這一個選擇了。
一向十指不沾陽**的林時宜知道自己必須下鄉(xiāng)時,愁的吃不下睡不著,硬生生給急病了。
發(fā)燒燒到三十九度,被林父林母送去醫(yī)院打點滴了。
一覺醒來,芯子換人了,面臨下鄉(xiāng)的就是林時宜本人了。
林時宜扶額嘆氣,“這都什么事兒啊,早知道好好給女配取個名字了。
我偷這個懶干嘛呀!”
嘀咕完,抬頭就看到林母——劉玉秦,右手拎著一網(wǎng)兜水果罐頭,左手端著一個鋁飯盒走了進(jìn)來。
林時宜瞳孔微縮,這林母跟自己媽媽長的一模一樣。
“時宜,你怎么坐起來了,是不是餓了?
媽來晚了,快,先吃飯?!?br>
林母快步走了過來,把網(wǎng)兜放到了旁邊的小桌子上,扯過一條木凳子坐下,揭開飯盒蓋子,把飯盒和勺子遞到了林時宜面前。
“愣著做什么。
快吃啊。”
林時宜聽到媽媽熟悉的聲音,有種自己還在21世紀(jì)的錯覺,恍惚間還以為媽媽也跟著一起穿過來了。
“我現(xiàn)在不餓,不想吃?!?br>
林時宜聞到了雞肉的味道,光聞著就覺得有點膩。
“我能不能吃個罐頭?”
林時宜看到橘子罐頭,有些饞了。
“吃什么罐頭,吃罐頭能長肉嗎?
看看你這干巴巴的樣子,到時候去了鄉(xiāng)下,鋤頭都扛不動?!?br>
林母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林時宜,強(qiáng)制把飯盒塞到林時宜手里,“先吃飯,吃完飯再吃罐頭?!?br>
林時宜聽到林母的話,突然想起來自己為了制造更多情節(jié)和看點,把林時宜安排和男女主一塊兒下鄉(xiāng)了。
林時宜撇了撇嘴,開始往嘴里塞飯。
(我寫的是很平淡的年代文,不是爽文,沒有金手指。
)
精彩片段
小說《穿書七零:女配來享福》“二火木木”的作品之一,林時宜林衛(wèi)國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林時宜悠悠轉(zhuǎn)醒,只覺得腦袋鈍疼,有些昏沉。她揉了揉眼睛,環(huán)顧西周,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這房間的布置,實在太陌生了。有點兒像醫(yī)院,白床單白被子,但又不太像。因為太過簡陋了,水泥地和白墻,沒有一塊瓷磚,屋頂竟然還是老式燈泡。她猛地坐起身來,心中涌起一股不安。這究竟是哪里?自己怎么會在這里?林時宜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但都無法解釋眼前的情景。林時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開始回憶起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