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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校花請全班吃飯,她結(jié)賬后,我的手機(jī)里卻多出一條一千萬的欠款。
我當(dāng)場質(zhì)問她,她卻梨花帶雨地說我因為嫉妒她而污蔑她。
同學(xué)們因為她的話而對我鄙夷**。
甚至拿煙頭燙我,將我割肉放血,生生折磨我五小時至死。
我的父母也因為我的死和他們發(fā)布在網(wǎng)上顛倒黑白的“證據(jù)”而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郁郁而終。
再次睜開眼,我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校花說要請全班吃飯這一天……
……
“我請全班去‘天上人間’吃飯!”
?;愌醒械穆曇籼鸬冒l(fā)膩,瞬間點燃了整個教室,像是往滾油里潑了一瓢水。
“哇!研研你人美心善!不愧是我們班的女神!”
“天上人間?我聽說那里一個菜都要上萬??!研研你真是太大方了!”
全班同學(xué)都瘋了,他們簇?fù)碇愌醒?,各種贊美和恭維不要錢似的砸向她。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虛笑容,撥開人群,徑直走到我的面前。
“小渝,你也會來的吧?”她親昵地拉住我的手,眼里的期待仿佛我們是世界上最好的閨蜜。
我看著她那張**無害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上一世,就是這只手,把我拉進(jìn)了地獄。
也是在“天上人間”,她請客,我赴宴。
飯后,她嬌滴滴地讓我去結(jié)賬,說她的卡出了點問題。
我沒多想,直到手機(jī)上跳出一條一千萬的消費短信,和一條同等金額的欠賬通知時,我才如墜冰窟。
我當(dāng)場質(zhì)問她,她卻瞬間哭得梨花帶雨,控訴我嫉妒她,污蔑她傍大款。
周圍的同學(xué),轉(zhuǎn)眼就對我鄙夷**。
他們用煙頭燙我的皮膚,用刀子劃開我的手臂,說要給我放血清醒清醒。
將我活生生折磨了五小時。
我的父母,因為我的死和他們發(fā)布在網(wǎng)絡(luò)上那些顛倒黑白的“證據(jù)”,一夜之間聲名狼藉,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最終郁郁而終。
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幾乎要將我凍結(jié)。
手腕上仿佛還殘留著被刀鋒劃過的幻痛。
“我不去?!蔽逸p輕搖頭,抽回了自己的手。
陳研研拉著我的手驟然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我的肉里,一瞬的刺痛讓我更加清醒。
她眼眶一紅,泫然欲泣,“為什么不去?小渝,高考都結(jié)束了,這可能是我們最后一次聚在一起了,你連這個分別的機(jī)會,都不肯給我嗎?”
她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立刻激起了全班的保護(hù)欲。
“研研,你別理她!她去了也是敗壞我們的興致!”
“就是,一個只會死讀書的書**,帶她去見什么世面?她懂什么叫玩嗎?整個一掃興專業(yè)戶?!?br>
“我看她就是嫉妒研研你人緣好,故意給你難堪呢!”
我聽著這些污言穢語,心中一片冰冷的死寂,只想發(fā)笑。
上一世,你們也是這么說的。
陳研研卻不肯罷休,死死拽著我的手腕不放,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大家不要這么說小渝,”她哽咽著,“她平時雖然冷淡了點,但她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小渝,就當(dāng)是為了我們不完整的高中生涯,畫上一個**的句號,好嗎?”
她演得情真意切,好像我不答應(yīng),就是全班的罪人。
我的余光瞥見,班上那幾個體育生已經(jīng)開始摩拳擦掌,擼起了袖子,眼神不善地盯著我。
那架勢,仿佛我再敢說一個“不”字,他們就會立刻把我拖死狗一樣拖到餐廳。
我懂了。
這不是邀請,是綁架。
我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終于松動,輕輕點了點頭。
“好啊,我去?!?br>
陳研研如釋重負(fù)地松了口氣,臉上的悲傷瞬間轉(zhuǎn)為輕快的笑容,立刻招呼著大家,“那我們快出發(fā)吧!”
全班發(fā)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紛紛開始收拾東西。
就在這時,陳研研又一次湊到我身邊,臉上帶著一絲為難。
“小渝,我的手機(jī)沒電了,能借你的手機(jī)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嗎?”
來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劇本。
我死后,靈魂飄蕩在空中,才看到了一切的真相。
她不知從哪兒偷到了我的一張不限額黑卡,卻苦于不知道密碼。
借我手機(jī),不過是為了打開我的備忘錄,偷看我記在里面的支付密碼。
這一世,還想故技重施?
我看著她那雙寫滿“算計”二字的眼睛,緩緩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的手機(jī)也正在充電?!?br>
我指了指書包里連接著充電寶的數(shù)據(jù)線,一臉無辜。
“要不,你問問別人?”
陳研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