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丟這)深夜,一個少年在靜靜站在路燈下,他的著裝簡單,一件老舊的衛(wèi)衣,一條起了球的褲子,足以看出他的經(jīng)濟狀況不是很優(yōu)越。
他的表情很平靜,時不時把手抬起來看表,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等什么人。
“差不多要到時間了……”他環(huán)顧西周,深夜的街道十分的寂靜,除去路燈照到的地方,西周一片漆黑。
“希望他不會遲到……”在他說出這句話瞬間,腳步聲自他身后響起,與此同時,手表的時針與分針正好于12重合。
“看來是我多慮了?!?br>
少年轉(zhuǎn)過身,一個人影正站在陰影中,只露出雙腿,一言不發(fā),伸出了一手,像是在索要什么。
少年見狀,像是早己準(zhǔn)備好似得,從身后背著的包中取出了一根分量不小的金條,有些肉痛的的放進了他手里。
那人收下了金條,將一個文件袋塞進了少年手中,然后馬上離開了。
少年拿著文件袋,手不自覺的將它捏緊了些。
過了許久,少年己坐在了家中,他緊張的將門窗緊閉,窗簾也猛的拉上,接著,他將文件袋置于桌面上,小心的打開了它,將里面的文件取出,查看起來。
“這個…沒用,…這個…也沒用?!?br>
最后,他失望的靠在了椅子上。
“唉…早該猜到的,一個能逃亡1年的最高級通緝犯能留下什么有用的線索……”少年想找到的,是他的師傅兼養(yǎng)育他長大的恩人——一個名叫良叔的男人。
他邊說邊打算將文件重新塞回文件袋里,但是,他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東西他沒有取出。
“一封信?”
他看著這封薄薄的信,心里十分的疑惑。
信封表面只有火漆和左上角的一行“齊鳴親啟”,火漆沒有花紋,不過,對于這行小字的字跡他感到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是良叔的嗎?
“既然寫著讓我親啟…那……”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緩緩將信封拆開。
里面有一張信紙,一張地圖和…一張相片。
看到照片的一瞬間,齊鳴的瞳孔陡然收縮,拿著相片的手不斷顫抖。
相片上,是三個人的合照,一個男孩,一個小女孩,一個應(yīng)該是剛步入中年的大叔。
小女孩高興的抱著男孩的一只手臂,男孩則露出了“拿她沒辦法”的表情,無奈的笑著看著鏡頭,一旁的中年大叔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站著,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齊鳴閉上了眼睛,將照片收了起來。
緊接著,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信紙打開。
他本以為里面會是那個男人寫的什么,根據(jù)那張相片,他本來確定這封信一定是他寫的,但是,里面只有一行與外面字跡一致的清秀小字。
“于汝首視此段文字之日,于夜之女皇高懸于天空,長針與短針相交于二刻之時,生者與亡者將重逢于蒼白遺址?!?br>
齊鳴一字一句看完了這段文字,熟悉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全身,突然,他知道這種異樣的熟悉感是為什么了,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來這字跡的主人是誰了。
“不…不…不…這不可能…!”
齊鳴像是著了魔的否認(rèn)自己,但血淋淋的現(xiàn)實又將他一棒敲醒。
這清秀的字跡,來自他的妹妹,那個男人的女兒,更是來自一名五年前的亡靈。
他慌忙拿出那張地圖,上面只記錄了一片區(qū)域,在一處有一個像是惡作劇般的紅叉。
齊鳴認(rèn)得那片區(qū)域,47號“塔”,是他常去的一座塔,但是,那個紅叉己經(jīng)深入47號塔的中度污染區(qū),那里,不是他現(xiàn)在能到的地方,如果他去了,多半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按照信上說,那就是今晚兩點…”齊鳴看看表,己近是12點40了,如果要到那的話,至少要70分鐘左右,這還是運氣好的狀況下。
沒有時間給他猶豫了,要決定只能趁現(xiàn)在。
齊鳴沒有猶豫,他很快收拾好了行李,沖出了門外。
他并沒有將自己的生命看得有多重,所以愿意相信這沒有什么可信度的希望。
齊鳴在路上飛快的跑著。
要不……先去那里? 不,太遠了,來不及。
很快,他來到了一堵巨大的城墻面前,在它的大門附近,有著數(shù)十名全副武裝的衛(wèi)兵,檢查著過往的人,一看就沒辦法輕易地通過這里。
齊鳴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
如他所料,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向他走了過來,搭話道:“誒,兄弟,是不是想出去賺點沒路子啊?
哥這有,還包回來,價格實惠,安全有保障,要不要試試?”
“多少?”
那人一看來生意了,立馬笑嘻嘻的**手說道:“5000,哥?!?br>
5000!
搶錢呢!
但沒有辦法,齊鳴現(xiàn)在趕時間,只得乖乖掏錢。
那人收了錢后,很快將他運了出去 。
齊鳴看著面前慘白的大地和殘垣斷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借著月光,開始小心的趕起路來。
污染區(qū)的夜晚很寂靜,因為這里沒有任何活物,不對,其實也有,前提是它們能被稱做活物的話。
腳踩在“雪上”沙沙作響,雖然己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感嘆了,這東西還真是像雪…雖然我也沒有見過真正的雪就是了…或許有機會能去北方的安全區(qū)看看呢?
走了快50分鐘了,距離地圖上標(biāo)記的點位也越來越近,但齊鳴卻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太順利了,有些順利過頭了。
路上居然一只惡物也沒碰到,就算是不久前經(jīng)歷了一次剿滅,也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簡首像…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但是就算他心中不祥的的預(yù)感再怎么嚴(yán)重,也己經(jīng)無法回頭了。
就在齊鳴思考的這幾秒鐘,他距離目的地也僅僅只剩僅僅幾百米了。
在最后一個拐角,齊鳴的左右眼皮都猛的抽了幾下,使他停了下來。
左右同時跳?
他想起了之前與一位少女的聊天,那位少女對他說:“吶,小齊鳴,你知道嗎?
之前有個說法,左眼跳代表霉運,右眼跳代表好運哦?”
自己給出的回答是:“也就只有你才會信這種東西……”不過現(xiàn)在,齊鳴開始想信這個了,但是,就算想信,好運和霉運同時存在也太扯了……齊鳴嘆了口氣,強行冷靜了自己混亂的思緒,取下了包上掛著的一個長條狀盒子,齊鳴看著它,露出了十分復(fù)雜的表情,隨后打開了它。
在它的中間,一把武士刀靜靜的的躺著。
明明有武器為什么不一開始就拿著呢?
齊鳴也十分無奈。
雖然,這刀的材質(zhì)非常離奇,無法檢測,硬度也超出了目前己知的最大值,很厲害對吧?
但是把刀會散發(fā)巨量輻射,吸引惡物,必須裝在特制的盒子里,而且,他拔不出來……總而言之,它對齊鳴來說,就只是一根會給敵人報點的超硬鐵棍。
“只能祈禱不會有什么離譜的東西被吸引過來了……”齊鳴拿著刀,看了一眼表,距離4點,僅剩5分鐘,他深呼了一口氣,走過了拐角。
但是,預(yù)想的景象沒有發(fā)生,在他面前的只有一**空地。
我被耍了?
齊鳴剛開始疑惑,他面前的天空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了一個移動的光點。
“流星?
等會,怎么越來越大了?
(人聯(lián)粗口)!
是往這飛的!”
齊鳴頭也不回的往后跑,但是,那個飛行物比他想像的還快,不到3步的時間,那個飛行物就到了齊鳴上空,它的噴氣口拼盡全力的向外吐著高壓氣體,將速度減到最小,最后,幾乎是在齊鳴面前穩(wěn)穩(wěn)停住。
這時,齊鳴才看清,那是一個長條狀的返回艙。
返回艙???
我在書里才看過這玩意!
太空不是被封鎖了嗎!?
這東西是怎么回來的?
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推著他,齊鳴緩緩靠近了那個返回艙。
它的外觀因為受到大氣摩擦的原因,變得黑漆漆一片,無法識別上面的標(biāo)志。
齊鳴小心翼翼的靠近,在距離只剩兩步的時候,一個隱藏攝像頭突然伸出來掃瞄了齊鳴的臉。
一道機械女聲響起:“認(rèn)證成功,**,齊鳴博士。”
“哈?”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以至于齊鳴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伴隨著齊鳴的疑惑,艙門緩緩打開,里面是一個圓柱形的玻璃罐,填滿了不知名液體,中間靜靜的飄浮著一個少女帶著氧氣罩,身上連接著7、8根管子,緊閉雙眼、面色慘白,只有從嘴邊冒出的微小氣泡證明她還活著。
齊鳴看著她,僵在原地,瞳孔不斷顫抖,嘴巴一張一合,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他用顫抖的手將藏在胸口的相片取出,將它對準(zhǔn)了那個少女。
那個在罐子里的少女,只比那個笑著抱著他的小女孩大一點,其余的,一模一樣。
“…霜…雪?”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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