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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復(fù)蘇?可我言出法隨

第1章 一句話,讓裂口女破防

詭異復(fù)蘇?可我言出法隨 聽雨頌曖 2026-02-26 09:10:17 懸疑推理
凌夜拖著灌了鉛的雙腿,挪出了地鐵最后一班車廂。

站臺空曠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回聲。

頭頂燈管滋滋作響,光線慘白。

空氣里混雜著消毒水和鐵銹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腥氣。

這是霧城夜晚固有的味道,他早己習(xí)慣。

加班到凌晨,腦子被甲方的修改意見塞滿。

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回家,倒頭就睡。

走近那條回家必經(jīng)的捷徑小巷,名叫“耳語巷”。

巷子口那盞本就昏暗的路燈,今天徹底罷了工。

黑暗像濃墨一樣潑灑進去,深不見底。

凌夜皺了皺眉,摸出手機,點亮手電筒。

一道微弱的光柱刺入黑暗,照亮腳下潮濕的路面。

他邁步走了進去。

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里被放大。

走了十幾步,身后城市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就在這時,一種異樣的聲音鉆進了他的耳朵。

咔嚓……咔嚓……像是金屬在輕輕摩擦,很有節(jié)奏,穩(wěn)定得令人心慌。

聲音從巷子深處傳來,越來越近。

凌夜的心跳莫名加速。

一股沒來由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他停下腳步,握緊手機,光柱猛地向聲音來源處掃去。

光線盡頭,陰影蠕動。

一個高挑、扭曲的身影,緩緩從黑暗里走了出來。

那是個女人,穿著沾滿污漬的白色護士服,身體姿態(tài)極不自然。

最刺眼的,是她手上那把巨大的、銹跡斑斑的裁縫剪刀。

咔嚓聲,正是剪刀開合發(fā)出的聲音。

她低著頭,黑色長發(fā)黏膩地垂著。

凌夜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間凍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尖叫著危險!

他想跑,但雙腿像生了根。

那身影在他前方幾米外停住。

剪刀開合的聲音停了。

她的頭顱以一種僵硬而緩慢的速度,抬了起來。

黑發(fā)滑落,露出了下面的臉——從嘴角開始,兩道巨大裂口一首撕裂到耳根,露出里面猩紅的肌肉和森白的骨頭。

沒有鼻子,只有兩個黑洞。

那雙眼睛,完全是渾濁的死白色,正空洞地鎖定了他。

裂口女!

凌夜呼吸驟停,極致的恐懼淹沒了他。

裂口女舉起了剪刀,邁步逼近。

死亡籠罩而下。

就在凌夜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瞬間——某種深藏在他體內(nèi)的東西,猛地驚醒了。

一股冰冷、絕對的意念洪流沖垮了他的恐懼。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只剩下極度冷靜的審視。

他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剪刀,看著那猙獰的裂口。

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突兀地冒了出來。

他甚至沒經(jīng)過思考,就用一種平靜到詭異的語氣,開口說道:“停下?!?br>
“你的剪刀,銹得太厲害了,根本剪不斷任何東西?!?br>
話音落下的瞬間。

咔嚓聲戛然而止。

裂口女前沖的動作猛地僵住。

那雙死白色的眼球顫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手中的剪刀。

她似乎有些……疑惑?

她舉起剪刀,對著旁邊的墻壁,用力剪去!

沒有預(yù)想中的摩擦聲。

那把巨大的銹剪刀,刃口在碰到墻壁的瞬間,竟然像虛影一樣,無聲無息地滑開了。

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裂口女愣住了。

她不信邪地又試了一次,這次是對著空氣。

咔嚓!

剪刀空響。

刀刃所過之處,空氣都沒有任何波動。

仿佛那把剪刀被賦予了一個絕對的“定義”——無效,無法切割。

凌夜站在原地,冷靜地看著她徒勞的動作,再次開口:“別試了?!?br>
“銹成這樣,早就該報廢了?!?br>
裂口女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那雙死白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凌夜,里面第一次出現(xiàn)了難以置信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殺戮。

而是……茫然和一絲被顛覆認(rèn)知的驚恐。

她賴以生存的、帶來無數(shù)恐懼的兇器,在這個男人一句話之后,竟然真的變成了一塊無用的廢鐵!

這種超出理解的事情,讓她那簡單的殺戮邏輯陷入了宕機。

她看著凌夜,又看看手里的剪刀,似乎無法處理眼前這荒謬的狀況。

就在這時。

凌夜手機的手電筒光線閃爍了幾下。

電量過低,自動熄滅了。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

凌夜的心猛地一提。

但預(yù)期的攻擊并沒有到來。

黑暗中,只聽到一陣急促的、凌亂的腳步聲,還有剪刀拖在地上發(fā)出的刺耳刮擦聲。

那聲音飛快地遠(yuǎn)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深處。

她……跑了?

凌夜愣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過了好幾秒,他才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恐怖傳說里的裂口女,被他兩句話說得……破防逃跑了?

腎上腺素退去,一陣虛脫感襲來。

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喘著氣。

剛才那是什么情況?

自己那兩句話……還沒等他想明白,兩個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堵住了巷口。

月光勉強勾勒出他們的輪廓。

穿著某種制式的深色服裝,氣質(zhì)冷峻,與這寂靜的夜巷格格不入。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鷹,掃過凌夜,又掃過地上——那里還殘留著裂口女慌亂中留下的幾滴粘稠污漬。

那人開口,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們是巡夜司的?!?br>
他亮出一個徽記,云霧繚繞的古城樓,鑰匙與燈籠交叉。

“你剛才遭遇并處理了一起異常事件?!?br>
他的目光重新鎖定凌夜,眼神復(fù)雜,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

“凌夜,土生土長的霧城人……看來,這座城市欠你一個長達(dá)二十多年的解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