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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您的離婚協(xié)議忘簽字了

傅先生,您的離婚協(xié)議忘簽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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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傅先生,您的離婚協(xié)議忘簽字了》,是作者萌萌萌憨憨的小說,主角為傅深溫晚。本書精彩片段:傅深的白月光回國那天,他親手給我戴上了腳鐐。 “煙煙身體不好,你需要隨時提供骨髓?!?我摸著鏈子輕笑:“傅總打算用什么換?你的心嗎?” 他冷眼扔來支票:“你只配談錢。” 后來白月光婚禮上,他看著我無名指的鉆戒失控砸場: “誰準(zhǔn)你嫁給別人?” 我晃了晃腳踝殘留的疤痕: “傅總,現(xiàn)在連我的血,你都買不起了。”---金屬扣上腳踝的瞬間,冰得溫晚一顫。臥室里只開了盞床頭燈,絨布的光暈堪堪照亮大床一側(cè),傅深...

傅深的白月光回國那天,他親手給我戴上了腳鐐。

“煙煙身體不好,你需要隨時提供骨髓?!?br>
我摸著鏈子輕笑:“傅總打算用什么換?

你的心嗎?”

他冷眼扔來支票:“你只配談錢。”

后來白月光婚禮上,他看著我無名指的鉆戒失控砸場: “誰準(zhǔn)你嫁給別人?”

我晃了晃腳踝殘留的疤痕: “傅總,現(xiàn)在連我的血,你都買不起了。”

---金屬扣上腳踝的瞬間,冰得溫晚一顫。

臥室里只開了盞床頭燈,絨布的光暈堪堪照亮大床一側(cè),傅深背光而立,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屈膝半跪在她腳邊,握著那截纖細(xì)的踝骨,動作近乎優(yōu)雅地,將那只做工精湛卻冰冷異常的銀色腳鐐,“咔噠”一聲,鎖緊。

他的指尖劃過皮膚,帶起一陣戰(zhàn)栗。

不是心動,是冷的。

溫晚沒掙扎,只是垂著眼,安靜地看著。

燈影在她濃密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遮住了所有情緒。

空氣里有他身上慣有的冷冽木質(zhì)香,和她方才沐浴后殘留的、一點點暖甜的白茶氣息,兩種味道涇渭分明地割據(jù)著空間,無聲廝殺。

“煙煙明天回國。”

傅深的聲音響起,平首,淡漠,像在陳述一份無關(guān)緊要的合同條款。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投來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最后落在那個冰冷的金屬環(huán)上。

“她的身體狀況不太好,可能需要隨時做骨髓配型移植?!?br>
他頓了頓,像是給予一種恩賜般的解釋,“你這里,最方便?!?br>
最方便。

溫晚在心里慢慢咀嚼這三個字。

是啊,圈養(yǎng)起來的**血庫,隨用隨取,怎么能不方便。

她終于抬起頭,燈光淌進她眼底,一片淺淡的琉璃色,空茫得映不出他的影子。

她的視線掠過他一絲不茍的領(lǐng)口,線條冷硬的下頜,最后停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上。

然后,她極輕地笑了一下。

嘴角彎起的弧度薄得像初春的冰殼,一碰就能碎掉。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腳踝上那圈堅硬的金屬,觸感生冷,硌得指腹微微的疼。

“傅總這么大費周章,”她開口,聲音輕飄飄的,沒什么力氣,卻字字清晰,“打算用什么東西來換呢?”

她略一停頓,像是真的在好奇,琉璃般的眼珠微微轉(zhuǎn)動,凝在他臉上。

“你的心嗎?”

空氣驟然凝固。

傅深的臉色幾乎是在瞬間沉了下去,眸底像驟然結(jié)了冰,寒意刺骨。

他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識抬舉、妄圖索取遠(yuǎn)超自身價值的貨物。

溫晚,”他叫她的全名,每個字都淬著冰冷的警告,“別太看得起自己。”

他伸手,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支票夾,筆尖劃過紙張的嘶啦聲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撕下,輕飄飄的紙片帶著凌厲的力道,擲向她面門。

紙張的邊緣刮過她的臉頰,細(xì)微的刺痛。

“你只配談這個。”

他語氣里的鄙夷**裸,毫不掩飾。

那張輕薄的紙,打著旋,落在她并攏的膝蓋上。

數(shù)額欄那一長串零,囂張又刺眼。

溫晚的目光在支票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指尖捻起那張紙。

她低著頭,仔仔細(xì)細(xì)地將其對折,再對折,變成一個整整齊齊的方塊,仿佛那是什么需要鄭重對待的珍寶。

傅深冷眼瞧著,鼻腔里幾不可聞地逸出一聲輕哼,像是早料到她最終的選擇。

這世上,沒有人能拒絕傅深的錢,尤其是她,一個他用錢買來的女人。

可下一秒,他的冷哼僵在了喉嚨里。

溫晚抬起手,將那個折得方方正正的支票塊,輕輕地、穩(wěn)穩(wěn)地,放回了他的西裝口袋。

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體貼。

她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似乎在他心口的位置停頓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傅深身體驟然一僵。

“傅總可能忘了,”她收回手,重新抬起頭看他,臉上的笑容淡得幾乎看不見,眼底卻像驟然掀起了洶涌的暗潮,深得駭人,“有些東西,標(biāo)再高的價,也買不回了?!?br>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像一把鈍刀子,猛地扎進某種緊繃到極致的東西里。

傅深的瞳孔縮了一下,壓在支票塊上的胸口,竟無端地泛起一絲尖銳的刺痛感,來得迅猛又荒謬。

他下意識地抬手,指尖快要觸到口袋里的那個方塊,卻又猛地攥緊成拳,垂回身側(cè)。

手背青筋隱現(xiàn)。

他死死盯著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女人,看清她蒼白面容下那股突如其來的、決絕的狠勁。

臥室里落針可聞,只有兩人之間無聲對峙的空氣在劇烈燃燒。

良久,傅深猛地轉(zhuǎn)身。

“記住你的身份?!?br>
他的背影冷硬,扔下的話像是最后通牒,“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也別想去?!?br>
房門被甩上的巨響,震得整間屋子都仿佛顫了顫。

溫晚保持著原來的坐姿,一動不動,像一尊失去靈魂的瓷偶。

首到窗外傳來汽車引擎咆哮著遠(yuǎn)離的聲音,徹底消失在夜色里,她才極其緩慢地、極其緩慢地,松開了一首死死攥著床單的手。

掌心一片深紅的掐痕。

她低頭,目光落在腳踝那抹冰冷的銀色上。

燈影下,它閃著一種無情又奢華的光澤,完美地禁錮著她,也像在無情地嘲諷著她。

她伸出手指,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忽然,她猛地閉上眼,另一只手摸索到床頭柜上那個她剛喝過水的玻璃杯,用盡全力,朝著對面裝飾墻上掛著的巨大婚紗照砸去!

“嘩啦——!”

玻璃杯碎裂的脆響炸開在死寂的空間。

水珠西濺,照片玻璃應(yīng)聲裂開蛛網(wǎng)般的紋路,正好砸穿了照片里傅深攬著她的那只手臂。

碎片簌簌落下。

溫晚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得五臟六腑生生地疼。

房間里重新歸于死寂,只有她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聲。

她緩緩睜開眼,看著那張裂痕蔓延的婚紗照,照片上的自己笑靨如花,依偎在傅深懷里,仿佛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多么可笑。

冰冷的液體終于奪眶而出,毫無預(yù)兆,洶涌地滑過她冰冷的臉頰,一顆接一顆,砸落在她顫抖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她抬起手,看著手背上的濕痕,仿佛有些陌生。

多久沒哭過了?

好像從那個雨夜,她跪在傅家老宅外求他信她一次,他卻撐著傘小心翼翼護著林煙從她身邊走過,看都未曾看她一眼那一刻起,她的眼淚就流干了。

原來還有。

她抬手,狠狠擦掉臉上的濕痕,力道大得皮膚瞬間泛起紅印。

腳鐐的鏈子隨著她的動作發(fā)出細(xì)碎而清晰的碰撞聲,叮叮當(dāng)當(dāng),在這偌大而空曠的房間里,一下下,敲打在死寂的夜里,也敲打在她枯竭的心上。

像喪鐘。

為誰而鳴?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摸過手機,屏幕冷光映亮她濕漉漉卻毫無表情的臉。

指尖在通訊錄里滑動,最終停留在一個幾乎從未撥過的號碼上。

撥通。

等待音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

那邊傳來一個溫和而帶著些許訝異的男聲:“小晚?”

溫晚深吸一口氣,吸進滿腔的鐵銹味和決絕。

她開口,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異常的平靜,每個字都砸在冰冷的空氣里:“哥……來接我。”

“幫我……弄開這個鬼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響起的是驟然凝重起來的呼吸聲,接著是毫不猶豫的回應(yīng):“發(fā)定位,等我。

很快?!?br>
電話掛斷。

溫晚扔開手機,目光再次落回那斷裂的婚紗照,落回自己腳上那抹刺眼的銀亮。

窗外,城市的霓虹無聲閃爍,光怪陸離,卻透不進一絲暖意。

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她住了三年。

今夜,鎖鏈加身。

也終于,到了該徹底破碎的時候。

她蜷起手指,指尖深深陷進掌心,那點刺痛奇異地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夜還很長。

傅深扔下的那張支票,正冰冷地貼在他西裝口袋的內(nèi)襯里,像一個巨大的笑話。

他說,她只配談錢。

溫晚扯了扯嘴角,拉過被子裹住自己冰冷的身軀,腳鐐的鏈子***真絲床單,發(fā)出窸窣的聲響。

那就看看,最終誰才會真正的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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