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閨蜜帶去高端醫(yī)美沙龍免費換膚后，我的臉在半夜自己化妝，還對著陌生男人拋媚眼……"現(xiàn)在我的后背開始長出第二層皮，每到午夜就唱一首六十年代的童謠。

1"寶貝，你皮膚狀態(tài)太差了，這樣怎么進我們公司？

"周媛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指甲上鑲著水鉆，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

我們坐在她新買的保時捷里，車窗外的霓虹燈把她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臉頰。

和周媛瓷娃娃般的肌膚相比，我的皮膚確實像個砂紙。

"我……我用不起那么貴的護膚品。

"我小聲說，手指絞在一起。

周媛突然轉頭，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傻丫頭，誰讓你買了？

我認識個醫(yī)生，專做高端定制護膚，效果立竿見影。

"她湊近我耳邊，香水味濃得讓我頭暈，"而且，免費。

""免費？

"我驚訝地抬頭。

"當然，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嘛。

"她笑著捏捏我的臉，"不過要簽保密協(xié)議，這可是內部資源。

"我猶豫了。

自從周媛進了那家神秘的高端公關公司，整個人都變了——更漂亮，更自信，但也更……陌生。

有時候半夜我給她發(fā)消息，她回的語音里總夾雜著奇怪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撕扯什么東西。

"怎么樣？

明天下午我?guī)闳ァ?br>
"周媛啟動車子，"錯過這次，下次可要排隊等半年了。

"車窗外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她嘴角咧開到一個不可能的角度。

"好。

"我聽見自己說。

第二天，周媛的車開往城郊。

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棟被爬山虎覆蓋的老式別墅前。

門牌已經(jīng)銹蝕，只能隱約辨認出"美妍"兩個字。

"這……這是醫(yī)院？

"我抓緊安全帶。

"私人診所，只接待VIP。

"周媛熄火，"別擔心，李醫(yī)生很有名的。

"別墅內部裝修奢華卻陳舊，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某種奇怪的腥甜。

前臺小姐抬起頭——她的臉完美得不真實，皮膚像一層蠟般光滑，沒有任何毛孔。

"周小姐，李醫(yī)生在等你們。

"她的聲音機械平板，嘴角上揚的弧度像是計算好的。

穿過長長的走廊，墻上的照片讓我毛骨悚然——全是各種女性的臉部特寫，但每張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