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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囚籠

人格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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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人格囚籠》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讓洋柿子都飛起來”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墨蘇璃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凌晨三點的市立醫(yī)院解剖室,消毒水與福爾馬林的混合氣味像一層冰冷的薄膜,裹住沈墨的白大褂。他站在解剖臺旁,指尖捏著編號“0715”的解剖刀,刀刃劃過無名死者的胸腔時,力度精準得如同在紙上畫線——這是他當法醫(yī)的第五年,經手的尸體能裝滿半個停尸間,卻從未遇到過這樣詭異的死者。死者是“連環(huán)腐蝕案”的第五名受害者,體表沒有任何外傷,皮膚卻呈現出一種病態(tài)的蠟黃色,仿佛內臟被強酸溶成了液體。沈墨俯身記錄尸溫,左...

凌晨三點的市立醫(yī)院解剖室,消毒水與****的混合氣味像一層冰冷的薄膜,裹住沈墨的白大褂。

他站在解剖臺旁,指尖捏著編號“0715”的解剖刀,刀刃劃過無名死者的胸腔時,力度精準得如同在紙上畫線——這是他當法醫(yī)的第五年,經手的**能裝滿半個停尸間,卻從未遇到過這樣詭異的死者。

死者是“連環(huán)腐蝕案”的第五名受害者,體表沒有任何外傷,皮膚卻呈現出一種病態(tài)的蠟**,仿佛內臟被強酸溶成了液體。

沈墨俯身記錄尸溫,左手食指無意間蹭過死者僵硬的手掌,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細針狠狠扎了一下。

下一秒,眼前的白光炸開。

意識被強行拽進另一個視角——不是他的,是死者的。

潮濕的地下室里,霉味混著鐵銹味鉆進鼻腔,死者的右手正握著半塊碎瓷片,在斑駁的墻上刻著一個扭曲的符號:圓環(huán)套著三道豎線,線條邊緣還沾著暗紅的血,像是某種祭祀用的圖騰。

刻到第三筆時,左耳突然響起機械般的女聲,沒有起伏,卻帶著穿透骨髓的寒意:“七扇門要開了?!?br>
視角猛地晃動,后腦勺傳來劇烈的鈍痛,畫面瞬間被黑暗吞噬。

沈墨猛地回神,解剖刀己經劃破了雙層手套,指尖滲出血珠。

他盯著自己的手,心跳比剛才快了半拍——這是“記憶錨點”,他從三年前開始偶爾會觸發(fā)的能力,能短暫看到死者死前的片段,但從未像這次這樣清晰,甚至帶著聽覺和觸覺的反饋。

解剖臺旁的無影燈嗡嗡作響,沈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重新落回死者身上。

他解開死者沾滿污漬的外套,指尖在里層口袋摸索時,觸到了一張**的紙——是張泛黃的《江城晚報》,邊緣卷翹,還沾著己經發(fā)黑的血跡。

報紙的日期欄赫然印著“1999年7月15日”。

沈墨的太陽穴突然刺痛起來,像是有根細針在里面攪動。

他皺著眉翻到報紙的中縫,在“失物招領”版塊的角落,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游樂園巷7-15號,取物請帶銀鐲?!?br>
字跡潦草,卻能看清“7-15”這三個數字,與他童年記憶里那扇模糊的家門牌號,莫名重合。

“游樂園巷7-15號……”沈墨低聲重復,指尖劃過那行字,紙張邊緣的血跡蹭到指腹,帶著一絲異樣的灼熱感。

他突然想起剛才回溯時的畫面——在地下室的陰影里,似乎有個模糊的身影站在死者身后,那只手,那只戴著銀鐲的手,指甲上涂著暗紅的甲油,正握著一把沾血的扳手,對準了死者的后腦勺。

他立刻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私人筆記本,黑色的封皮上印著小小的“墨”字。

筆尖劃過紙頁,快速畫出那個圓環(huán)套豎線的符號,下面標注:“死者死前刻繪,伴隨‘七扇門’預警,符號暫未匹配任何己知圖騰?!?br>
接著寫下日期和地址,最后在“銀鐲”兩個字旁邊畫了個圈,筆尖頓了頓,又添上一句:“回溯中見戴銀鐲的手影,指甲暗紅,與死者后腦傷口兇器(扳手)關聯(lián)度未知?!?br>
筆記本剛合上,解剖臺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沈墨的目光瞬間鎖定死者的胸腔——剛才劃開的切口處,原本潰爛的內臟里,有什么東西在緩慢蠕動。

他湊近了些,無影燈的光打在里面,能看到一截半透明的肉色觸須,正從胃壁的破口處慢慢探出來,頂端還掛著粘稠的、泛著酸臭味的液體。

觸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后猛地加速,朝著他的臉伸過來。

沈墨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右手摸向腰間的***——那是醫(yī)院給接觸不明**的法醫(yī)配的防身武器。

但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那截觸須,筆記本里的字跡在腦海里閃過:1999.7.15、7-15號、銀鐲、七扇門……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圖,隱約要拼出一個他看不懂的輪廓,而這截從**里鉆出來的觸須,顯然是拼圖里最危險的一塊。

解剖室的自動門突然發(fā)出“嘀”的一聲輕響,是走廊里的感應燈被觸發(fā)了。

沈墨的余光瞥見門外有個模糊的人影,而那截觸須己經長到了半米長,尖端的粘液滴落在解剖臺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小小的黑洞。

他握緊了***,指尖的冷汗浸濕了槍柄。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這場解剖從來不是什么“常規(guī)尸檢”,而是一個陷阱——或者說,是一個信號,一個關于1999年、關于銀鐲、關于他自己的,危險信號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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