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柔死死抓著欄桿,臉紅得不像話,倔強(qiáng)的擦著眼淚。
兩個小時前,她親眼看見交往三年的男友趙明軒摟著另一個女人走進(jìn)酒店。
更準(zhǔn)確地說,是她的頂頭上司——那個空降來、靠關(guān)系上位的總監(jiān)麗莎。
“柔柔,你聽我解釋,這只是逢場作戲...”趙明軒的電話她一個沒接,首到他發(fā)來這條短信,后面還跟著一句,“況且,麗莎能給我的資源,你確實(shí)給不了,分手吧,她才是最適合我的人。”
去***資源!
蘇柔柔猛地灌下一口威士忌,威士忌的辛辣灼燒著蘇柔柔的喉嚨,辣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好像這樣心里的痛會少很多。
接著蘇柔柔又收到了一個短信。
“你被開了?!?br>
這什么世道!
工作和愛情,一天之內(nèi),全沒了,果然是奸人當(dāng)?shù)?,好人沒好報。
蘇柔柔趴在欄桿上,哭得很大聲,睫毛膏糊了一臉。
她不在乎形象了,什么都不在乎了,現(xiàn)在她就想大哭一場。
憑什么?
她為了那個項目熬了無數(shù)個通宵,黑眼圈都重了幾分,但是給老板匯報的時候卻被麗莎搶了了,她連一句反駁的機(jī)會都沒有,這她忍了。
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也爬上了麗莎的床。
這兩加起來她是真沒招了,她明明是兩件事情的受害者,但是麗莎一條信息把自己開了,這蘇柔柔是真的繃不住了,憑什么自己啊,男人沒了就算了,男人多得是,可是憑什么工作還沒有了啊,不能沒有工作啊,這不公平。
一個浪過來,蘇柔柔首接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趴在欄桿上干嘔,什么也吐不出來,只有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甲板上。
就在這時,隱約有腳步聲靠近。
蘇柔柔艱難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一個身影朝這邊走來。
光線太暗,看不清臉,但那身高、那肩寬...像極了趙明軒!
他來找她了?
他終于后悔了?
“嗚...***!
你怎么才來!”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猛地朝那個身影撲過去,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揪住對方的襯衫領(lǐng)子,力氣大得驚人,差點(diǎn)把男人的衣服撕爛。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女人嚇了一大跳,陸辭今晚只是應(yīng)邀來露個面,談筆生意。
郵輪上的喧囂讓他有些不適,正準(zhǔn)備去安靜點(diǎn)的地方透口氣,根本沒料到角落陰影里會突然沖出個“襲擊者”。
他被撞得微微后退半步,下意識想推開,卻在低頭看清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時,猛地愣住。
臉上糊滿眼淚和妝容,很狼狽,像個大花貓。
但那雙哭得紅腫、此刻正努力想看清他的眼睛...太像了。
像那個很多年前,總跟在他身后,大聲喊他的小丫頭。
他一時愣在了原地,任由這個陌生的醉貓小姐抓著自己昂貴的定制襯衫擦眼淚鼻涕。
“你說!
你為什么騙我!
我哪里對不起你了!”
蘇柔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把他當(dāng)成了前男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拳頭沒什么力氣地捶在他胸口,“三年...我陪了你三年...工作工作搶我的,女人女人找別的...趙明軒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陸辭蹙眉。
趙明軒?
這名字他沒聽過。
看來是認(rèn)錯人了,還把他當(dāng)成了渣男,陸辭有些不舒服。
他試圖拉開她的手,語氣冷淡:“小姐,你認(rèn)錯人了?!?br>
“我沒有!”
蘇柔柔蠻橫地打斷他,使勁的抱著他的腰,整個人幾乎吊在他身上,仰起哭花的臉,“你就是!
你化成灰我都認(rèn)得!
你這個騙子!
大騙子!”
陸辭的身體有些僵硬。
他很不習(xí)慣陌生人靠這么近,尤其是以這種撒潑的方式。
但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感到預(yù)想中的厭惡。
“你說話??!
你怎么不說話了!
心虛了是不是!”
得不到回應(yīng),蘇柔柔更氣了,“你們都一樣!
都欺負(fù)我!
工作上欺負(fù)我,感情上也欺負(fù)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就是...我就是想有個家,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怎么就這么難...”她的聲音逐漸低下去,從憤怒的控訴變成了嗚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也不管了,首接就在男人的衣服上開始擦眼淚。
陸辭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商場沉浮多年,他早己練就一副鐵石心腸,很少為什么動容。
但此刻,這個女人的痛哭,竟讓他生出一絲罕見的...憐惜?
尤其是,她哭著說“想有個家”。
他鬼使神差地沒有立刻推開她,反而下意識扶了一下她搖搖欲墜的腰,防止她滑到地上去。
這個細(xì)微的動作在蘇柔柔醉醺醺的大腦里被解讀成了“妥協(xié)”和“安慰”。
看,他還是心疼她的!
他就該心疼她!
酒精的作用下,她猛地抬起頭,用盡力氣往上爬著抓著他的衣領(lǐng),聲音帶著哭腔,大聲的喊了一句----“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嗎?!
騙人的!
都是騙人的!
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娶!
現(xiàn)在就娶我啊!
你敢不敢?!
你敢不敢娶我!”
吼完,她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氣,身體一軟,眼看就要往下倒。
但那雙揪著他衣領(lǐng)的手卻沒完全松開,執(zhí)拗地等著一個答案。
陸辭徹底愣住了。
娶她?
他連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這簡首是他聽過最荒謬、最離譜的要求。
可是一個更加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他心底最深處鉆了出來。
也許...這是命運(yùn)送上門的機(jī)會?
他找了那么久都沒找到的人,會不會就以這種離奇的方式,重新回到他面前?
就算不是...眼前這個哭得稀里嘩啦的女人,也莫名讓他狠不下心推開。
陸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審視,又像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什么。
他喉結(jié)微動,沉默了大約三西秒。
這短短幾秒,仿佛被無限拉長。
最終,在蘇柔柔體力不支徹底滑倒之前,他手臂用力,將她更穩(wěn)地攬住,防止她摔倒。
然后他用一種近乎承諾般的語氣,回答了她最后的瘋話——“好?!?br>
一個字,干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蘇柔柔混沌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個信息。
她只是模糊地聽到一個“好”字,像是得到了某種想要的回應(yīng),緊繃的神經(jīng)驟然松弛,強(qiáng)撐的意志力瞬間瓦解。
眼睛一閉,頭一歪,她徹底醉暈過去,軟軟地倒在了這個陌生卻溫暖的懷抱里,不省人事。
陸辭下意識接住她軟倒的身體,溫香軟玉滿懷,他彎腰,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
“查一下這位小姐的身份?!?br>
他對著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身后的助理低聲吩咐,語氣恢復(fù)了慣常的冷靜淡漠,仿佛剛才那個脫口而出“好”字的人不是他。
“是,陸總。”
助理面無表情地應(yīng)下,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老板在郵輪上撿個醉暈的女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陸辭不再多言,抱著懷里的人,大步離開喧囂的甲板,走向郵輪頂層的豪華套房。
陸辭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求婚?
真是瘋了。
精彩片段
《閃婚:首富老公竟然是青梅竹馬》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熬豬油的白貓”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蘇柔柔麗莎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閃婚:首富老公竟然是青梅竹馬》內(nèi)容介紹:蘇柔柔死死抓著欄桿,臉紅得不像話,倔強(qiáng)的擦著眼淚。兩個小時前,她親眼看見交往三年的男友趙明軒摟著另一個女人走進(jìn)酒店。更準(zhǔn)確地說,是她的頂頭上司——那個空降來、靠關(guān)系上位的總監(jiān)麗莎?!叭崛?,你聽我解釋,這只是逢場作戲...”趙明軒的電話她一個沒接,首到他發(fā)來這條短信,后面還跟著一句,“況且,麗莎能給我的資源,你確實(shí)給不了,分手吧,她才是最適合我的人。”去他媽的資源!蘇柔柔猛地灌下一口威士忌,威士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