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能疼成你這熊樣?”
人事部的王雅麗聞聲也湊了過來,她那雙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像X光一樣在張立峰身上掃來掃去,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立峰,你這臉白得跟剛刷的墻似的,要不……上醫(yī)院瞅瞅?”
“真不用,姐,我扛扛就過去了。”
張立峰擺了擺手,想撐著桌子坐直,可腰剛一動,一股更猛烈的劇痛就像電鉆一樣往他肚子里鉆。
“呃……”他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整個人軟塌塌地就要往地上滑。
陳志遠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胳膊。
“這哪是吃壞肚子!
這***是要命的急性??!”
他沖著辦公室里其他探頭探腦的同事,吼了一嗓子。
“別可是了!
人命關(guān)天的事兒,你還在這磨嘰個啥!”
“誰!
誰車在樓下?
趕緊的,送醫(yī)院!”
“我!
我的奧迪在地庫!”
角落里的***“噌”地一下站起來,從抽屜里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三個人,像一陣風(fēng)似的,卷出了死氣沉沉的辦公室。
車在瓢潑大雨里狂奔。
張立峰在后座疼得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話,身體一陣陣地抽搐。
陳志遠坐在他旁邊,一只手笨拙地拍著他的背,另一只手拿著紙巾,一遍又一遍地給他擦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雨刮器在玻璃上瘋狂地左右搖擺,發(fā)出“咔噠、咔噠”的急促聲響,像一顆焦灼不安的心臟在狂跳。
車窗外,高樓和霓虹被雨水沖刷得模糊一片,像一幅被打濕的、色彩斑斕的油畫。
這座巨大的城市,就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每個人都是機器上的一顆螺絲釘,為了生存,為了那點碎銀幾兩,日夜不停地旋轉(zhuǎn)、奔波。
可當(dāng)身邊有另一顆螺絲釘突然崩裂、遇險時,又有多少人,愿意停下自己旋轉(zhuǎn)的腳步,伸手拉一把呢?
市人民醫(yī)院,急診科。
白大褂醫(yī)生推了推眼鏡,拿著一疊檢查報告,臉色凝重得像一塊鐵板。
“急性胰腺炎,重癥。
情況很兇險,必須馬上住院觀察治療!”
收費處的護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過來,把一張住院單拍在桌上,臉上沒什么表情,像個設(shè)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住院押金,先交六千。”
六千。
這個數(shù)字像一顆**,精準地射中了張立峰。
他那張本就慘白的臉,瞬間又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觀陽仔的《3次借錢2次背叛:當(dāng)同事把我當(dāng)提款機,我送他一面錦旗》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1 錦旗下的背叛當(dāng)陳志遠那雙有些顫抖的手,舉起那面鮮紅得刺眼的錦旗時,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敖】涤礼v”。四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像四枚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瞳孔里。昨天晚上,張立峰那場號稱“浴火重生”的慶祝酒宴,幾乎請遍了所有認識的人。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唯獨他,陳志遠,那個三個月前在醫(yī)院走廊里,毫不猶豫劃出六千塊救命錢的人,像個被世界遺忘的孤魂野鬼,連一片衣角都沒能沾上那份熱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