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喬斯達的拳頭穿過迪奧的胸膛時,世界瞬間變成了藍色。
1889年燃燒的喬斯達莊園、飛濺的鮮血、迪奧猙獰的笑容——全部凝固在琥珀色的火光中。
當(dāng)喬納森再度睜開眼睛,他站在一間圓形大廳中央,六扇雕花門環(huán)繞著發(fā)光的喬斯達家徽。
"這是...死后的世界?
"他摸向自己完好的肩膀,那里本該有迪奧留下的傷口。
"喂!
那邊的大個子!
"輕佻的美式英語從二樓傳來。
喬納森抬頭,看見一個穿飛行員夾克的年輕人趴在欄桿上嚼著巧克力棒。
"在下喬納森·喬斯達,請問...""Holy shit!
"年輕人差點摔下樓梯,"你說你叫喬納森·喬斯達?
我的爺爺就叫這個名字!
我是喬瑟夫·喬斯達,今年...呃,應(yīng)該是1939年?
"喬納森的瞳孔劇烈收縮:"1939年?!
"“***是不是叫艾琳娜?!”
他們的對話被突然爆裂的吊燈打斷。
一個穿黑色校服的高挑少年凌空翻身落地,黑色帽檐下銳利的眼睛掃過兩人。
"空條承太郎。
"他聲音低沉,"1988年。
解釋現(xiàn)狀。
""又來個報年份的?
"喬瑟夫吹了聲口哨,"所以這是時間旅行者聯(lián)誼會?
"承太郎的拳頭突然揮向喬瑟夫面門——卻在距離鼻尖一厘米處被某種無形力量擋住。
"波紋?
"喬納森驚呼。
"不,是替身。
"承太郎收回白金之星半透明的手臂,"看來能力還能用。
"東側(cè)的房門突然被撞開。
頂著夸張飛機頭的少年跌跌撞撞沖進來,手里還握著半塊牛排三明治。
"承太郎先生!
"東方仗助眼睛發(fā)亮,"您怎么變年輕了?
等等...這是哪里?
我明明在杜王町和億泰吃午飯!
""呀嘞呀嘞…你認識我?
"承太郎瞇起眼睛。
"當(dāng)然?。?br>
去年您不是來杜王町處理過弓和箭..."仗助突然捂住嘴,"啊,難道現(xiàn)在的您還沒經(jīng)歷那些?
"南側(cè)樓梯傳來腳步聲。
金發(fā)少年把玩著胸口的瓢蟲胸針走下來,目光警覺地掃過眾人。
"喬魯諾·喬巴拿。
"他意大利口音的日語很流利,"2001年。
誰把我從那不勒斯的餐廳帶到這里?
"最沉重的沉默來自西側(cè)地下室。
綠發(fā)少女拖著斷裂的鐐銬走進大廳,石之自由的絲線在指間閃爍。
當(dāng)她抬頭與承太郎西目相對時,整個空間的溫度仿佛驟降。
"空條徐倫。
"她聲音沙啞,"2011年。
如果這是普奇神父的陰謀..."承太郎的**微微抬起:"空條?
...你認識我?
"徐倫的手指猛地收緊。
"哈。
"她扯出冷笑,"真是絕妙的玩笑。
"喬瑟夫突然拍手:"好了!
我們來理理這團亂麻!
"他挨個指點:- "喬納森·喬斯達,我爺爺,1889年"- "我,喬瑟夫·喬斯達,1939年剛打完柱之男"- "酷小子,1988年還不認識女兒"- "飛機頭,1999年己經(jīng)認識未來的承太郎"- "意大利小金毛,2001年"- "綠發(fā)小姑娘,承太郎未來的女兒,2011年"“oi…你這家伙說我的頭發(fā)是什么?”
仗助身邊燃起紫色的火焰,瘋狂鉆石的虛影在背后若隱若現(xiàn)。
他一把揪住喬瑟夫的衣領(lǐng),"再說一遍試試看啊,老頭!
喬瑟夫眨了眨眼,不僅沒害怕,反而露出促狹的笑容:"哇哦!
飛機頭小哥生氣了!
"他故意用兩根手指比劃著發(fā)型高度,"這么在意的嗎?
明明像個——""喬瑟夫!
"喬納森一把按住兩人的肩膀,波紋的能量讓爭執(zhí)瞬間中斷,"注意場合!
""今天誰也阻止不了我!
他侮辱我的發(fā)型!
","這可是杜王町最完美的蓬巴杜造型!
每天要用三瓶發(fā)膠的!
"喬魯諾突然輕笑出聲。
當(dāng)所有人看向他時,他優(yōu)雅地撥了撥自己的金色卷發(fā):"恕我首言,用發(fā)膠固定形狀是下策。
真正的藝術(shù)應(yīng)該像我的卷發(fā)這樣渾然天成。
""哈?!
"仗助和喬瑟夫同時轉(zhuǎn)頭瞪向喬魯諾。
"呀嘞呀嘞**ze..."承太郎壓低帽檐退后兩步,白金之星的虛影在他身旁扶額。
徐倫突然"噗嗤"笑出聲。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承太郎在看自己時,立刻板起臉別過頭,但嘴角還在抽搐。
"各位!
"喬納森提高音量,波紋在聲帶震動下讓水晶吊燈微微發(fā)顫,"我們被困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能力受限,敵人不明——現(xiàn)在最優(yōu)先的是收集情報!
""好了,承太郎先生,我們再梳理一遍。
"喬瑟夫拍著手站起來,像在指揮一場荒誕的家族會議。
承太郎壓低帽檐,默默點頭 算是回應(yīng)。
"首先,"喬瑟夫豎起食指,"這位是喬納森·喬斯達——我的祖父,1889年的老古董紳士。
"喬納森微微頷首,波紋使的禮儀讓他即使在這種場合也保持著優(yōu)雅:"雖然用詞不夠妥當(dāng),但基本正確。
""然后是我,"喬瑟夫拇指指向自己,"喬瑟夫·喬斯達,1939年的波紋戰(zhàn)士兼天才發(fā)明家——""喂…老東西"仗助突然插嘴,頂著那頭發(fā)膠固定的飛機頭湊過來,"我是這位老不修的私生子,1999年的東方仗助。
"他朝承太郎眨眨眼,"雖然您現(xiàn)在的記憶里還沒有我,但在我的時間線里,我們己經(jīng)一起解決過杜王町的替身事件了。
"承太郎的目光在喬瑟夫的發(fā)型上停留片刻:"...看出來了。
"他壓低聲音補充道,"這種審美確實像老東西的種。
""喂!
我聽到了?。?br>
"喬瑟夫**道。
徐倫突然從沙發(fā)上起身,斷裂的**鏈條嘩啦作響。
她走到承太郎面前,綠發(fā)下的眼睛帶著冰冷的嘲諷:"空條徐倫,2011年。
"她故意用鐐銬碰了碰承太郎的校服,"從生物學(xué)來說,我是這個高中生的女兒。
"她扯出一個冷笑,"雖然這位父親大人連我出生時都不在場。
"承太郎的帽檐陰影完全遮住了眼睛,但能看到他下頜肌肉繃緊:"...這樣啊。
""哈!
"喬瑟夫突然大笑打破凝固的氣氛,"所以總結(jié)一下:我是承太郎的外公,仗助是我兒子也就是承太郎的舅舅,徐倫是承太郎的女兒——"他掰著手指突然僵住,"等等,那徐倫該叫仗助什么?
舅爺爺?
""閉嘴吧老頭。
"仗助和承太郎異口同聲地說。
喬魯諾優(yōu)雅地舉起手:"容我補充,從生物學(xué)角度,我是迪奧·布蘭度用喬納森先生身體生的兒子。
"他微笑著看向臉色發(fā)青的喬納森,"所以理論上,我算是各位的...曾叔祖父?
"整個大廳陷入詭異的沉默。
喬納森扶著額頭慢慢坐下:"上帝啊..."徐倫突然把啤酒罐砸在地上:"夠了!
這種過家家游戲有意義嗎?
"她的石之自由絲線在空中繃首,"我要找的是離開的方法,不是聽你們討論**家族樹!
"
精彩片段
小說《JOJO一家人》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活性銀碳”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承太郎喬瑟夫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喬納森·喬斯達的拳頭穿過迪奧的胸膛時,世界瞬間變成了藍色。1889年燃燒的喬斯達莊園、飛濺的鮮血、迪奧猙獰的笑容——全部凝固在琥珀色的火光中。當(dāng)喬納森再度睜開眼睛,他站在一間圓形大廳中央,六扇雕花門環(huán)繞著發(fā)光的喬斯達家徽。"這是...死后的世界?"他摸向自己完好的肩膀,那里本該有迪奧留下的傷口。"喂!那邊的大個子!"輕佻的美式英語從二樓傳來。喬納森抬頭,看見一個穿飛行員夾克的年輕人趴在欄桿上嚼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