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灰色的云層壓得極低,將末世第三年的天空捂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死寂。
曾經繁華的都市早己淪為斷壁殘垣,鋼筋水泥的骨架在風中吱呀作響,像是瀕死者最后的**。
林鈺蜷縮在一截斷裂的承重墻后,胃里的絞痛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
懷里那半塊硬得能硌碎牙的壓縮餅干,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也是**和婆婆“仁慈”留下的全部東西。
“小鈺,不是媽心狠,現(xiàn)在這世道,多張嘴就多份危險?!?br>
半小時前,婆婆那張刻薄的臉還在眼前晃,手里攥著門栓,語氣卻假得能擠出眼淚,“你看你這身子骨,又沒覺醒異能,跟著我們也是拖累。
不如……你自己找條活路?”
站在婆婆身后的**,是她曾經賭上全部未來的男友。
此刻他卻連頭都不敢抬,只含糊地補了句:“媽說得對,我們小隊明天要去城郊搜物資,帶你確實不方便。
這半塊餅**拿著,好歹能撐一陣……不方便”三個字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林鈺早己千瘡百孔的心。
她想起大災變初期,自己用僅存的植物學知識找到可食用野菜,一次次救了快**的**;想起她熬夜縫補他磨破的防護服,哪怕自己的手指被鋼針戳得全是血洞。
可到了最后,她這個“沒異能的累贅”,連在臨時安全屋里多待一晚的資格都沒有。
冷風卷著沙塵灌進衣領,林鈺猛地回神,將最后一點餅干渣塞進嘴里。
粗糙的粉末刮得喉嚨生疼,她卻舍不得咽得太快——吃完這一口,下一口在哪里,她根本不知道。
她扶著冰冷的墻壁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像灌了鉛。
長期營養(yǎng)不良讓她的身體早己瀕臨極限,剛才被推出門時,婆婆故意撞在她后腰上的那一下,此刻還在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從廢墟深處傳來。
林鈺的心臟驟然縮緊,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是變異犬!
她曾在安全屋的資料里見過,這種被災變輻射改造的怪物,嗅覺是正常狼犬的十倍,獠牙能輕易咬穿普通鋼板,最可怕的是它們總喜歡成群出沒。
她屏住呼吸,死死捂住嘴,試圖將自己縮得更隱蔽些。
可下一秒,三道灰黑色的影子就從斜前方的廢墟缺口竄了出來,涎水順著鋒利的獠牙往下滴,渾濁的眼睛死死鎖定了她這個“移動的獵物”。
為首的變異犬體型比另外兩只大上一圈,頸后豎起的硬毛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漬,顯然剛捕獵過。
它盯著林鈺,喉嚨里發(fā)出威脅的低吼,粗壯的西肢在地上刨出淺坑,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林鈺知道自己跑不掉。
她沒有異能,體力也早己透支,此刻在變異犬眼里,和一塊待宰的肉沒什么區(qū)別。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后背卻撞到了冰冷的鋼筋,退無可退。
“吼!”
變異犬終于發(fā)起攻擊,帶著腥風的黑影瞬間籠罩下來。
林鈺閉上眼,絕望地將手臂護在胸前——她甚至能想象到獠牙刺穿皮肉的劇痛。
可預想中的撕咬沒有立刻落下。
她只感覺胸前一陣灼熱,像是有團火突然燒了起來。
那是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玉佩,一塊不起眼的青綠色玉石,此刻竟透過單薄的衣衫,燙得她皮膚發(fā)麻。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變異犬的利爪己經拍在了她的肩頭。
劇痛瞬間炸開,溫熱的血液順著胳膊往下流,染紅了胸前的衣襟,也浸透了那塊發(fā)燙的玉佩。
“呃?。 ?br>
林鈺痛得悶哼出聲,意識開始模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快速下降,耳邊是變異犬興奮的低吼,還有……玉佩突然發(fā)出的、微弱卻越來越亮的綠光。
那綠光透過血漬滲進皮膚,像是有生命般鉆進她的西肢百骸。
可劇痛和失血帶來的眩暈感越來越強,她看著變異犬再次張開的血盆大口,眼前的景象漸漸被黑暗吞噬。
完了嗎?
她想起母親最后說的話:“小鈺,好好活著,這玉佩……能護你一命……”可現(xiàn)在,這唯一的希望,似乎也沒能擋住死神的腳步。
黑暗徹底籠罩下來的前一秒,林鈺只聽見“咔嚓”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封印被打破。
緊接著,胸前的玉佩爆發(fā)出刺眼的光芒,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而那只即將咬斷她喉嚨的變異犬,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彈飛出去,撞在斷墻上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精彩片段
《終焉紀元:她的種子會開花》男女主角林鈺李鐵,是小說寫手jeeky所寫。精彩內容:鉛灰色的云層壓得極低,將末世第三年的天空捂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死寂。曾經繁華的都市早己淪為斷壁殘垣,鋼筋水泥的骨架在風中吱呀作響,像是瀕死者最后的呻吟。林鈺蜷縮在一截斷裂的承重墻后,胃里的絞痛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懷里那半塊硬得能硌碎牙的壓縮餅干,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也是陳峰和婆婆“仁慈”留下的全部東西?!靶♀?,不是媽心狠,現(xiàn)在這世道,多張嘴就多份危險?!卑胄r前,婆婆那張刻薄的臉還在眼前晃,手里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