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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的歌

第1章 青銅縱目面

云上的歌 少逸師兄又不見啦 2026-02-26 21:16:51 都市小說
命運是個神奇的玩意。

成功者在講述自己經(jīng)歷時只會說自己運氣好,絲毫不提命的事,而失敗者總是抱怨自己命不好,根本不考慮運的事。

若是之前,有人在張巖面前賣弄命運的學說,他一定會不吝言辭地譏諷一番。

醒醒吧,老哥,都5202年了,還在抱怨命啊、運啊什么的,有這時間,不如踏踏實實進廠打螺絲,雖然累死累活一整年不一定有老板一個星期的收入高,但至少你的努力能讓老板開上豪車、住上獨棟、過上好日子。

也算有回報了不是?

可現(xiàn)在,若是有人再在他面前感嘆命運什么的,張巖一定會像遇到知音一般握著對方的雙手,感嘆地說一句。

命運還真***是個溝槽的玩意!

鬼知道兩個月前他在拿到錄取通知書時曾是多么無語的狀態(tài)。

還好當時沒有人看到自己嘴角抽抽的樣子。

不然,怕是就要被人指著鼻子喊道。

快看,這個人嘴巴歪到天上了,快揍他。

然后被人按在地上一頓亂捶,最后被人拴在狗窩里面哭唧唧,等著龍王歸來……想到這里,張巖連忙搖了搖頭,想要將腦袋里這些奇怪的想法驅(qū)逐出去。

努力地讓自己專注于手頭的工作,可沒幾分鐘,思緒卻又不知翩飛到了哪里。

可這種事越想越覺得離譜,越想越覺得憋屈,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張巖真想一巴掌甩到自己老師的臉上,睥睨著小老頭斑白地不成樣子的腦殼,吼一句。

我要回去繼承億萬家業(yè)了,這學勞資不上了!

可惜,這事只能在腦子里意淫一下。

真要這么做了,遠的不說,就那個明面上是自己老師的老頭子就怕是就能打得自己只能在床上思考后半生了。

哎,鬼知道自己明明報的是漢語言文學專業(yè),怎么就能調(diào)劑到八竿子打不著的考古專業(yè)。

不用想,定是這個老家伙用了**,硬是把自己從心心念念的漢語言專業(yè)調(diào)劑到了別的學校的考古專業(yè)。

小老頭叫張垚,明面上是考古學的老教授,實際上是張巖的爺爺。

張巖為什么要報考漢語言專業(yè),不就是不想做個子承父業(yè)的人,想要從這行跳出去,沒想到卻被小老頭又拉回了這個行當。

當真是世事無常。

張巖倒不是討厭考古這門學問,只是想到自己的家世就覺得心里怪怪的。

張巖祖上八代都與考古這門學問有緣,聽說東漢時的祖先做的便是這一勾當。

還有個正式的官職,叫什么摸金校尉,小時候張巖還見過那件據(jù)說是曹操賜下的印信來著。

耳濡目染之下,張巖倒也瞧出那東西的真假。

雖不能確認是否為曹操親賜,卻是東漢的物件無疑。

建國后倒斗這事成了重罪,不方便再私下里到死人家里轉(zhuǎn)移財產(chǎn),張家人便尋了個上岸的方法。

張垚,張老爺憑著專業(yè)的考古技術(shù)成了國內(nèi)考古學的泰斗,還在國內(nèi)頂尖的學府混了個教授的職稱。

想必跨院校的跨專業(yè)調(diào)劑這么離譜的事就出老爺子之手。

明明自己己經(jīng)很小心了,卻還是沒能逃過該死的子承父業(yè)的命運。

該死的命運之輪!

張巖惡狠狠剜了一眼遠處指揮挖掘的小老頭。

“跨學校漢語言調(diào)劑考古?

老爺子,您可真行!”

他攥緊鏟子往土里一戳,卻聽‘鏗’一聲——青銅縱目面的獠牙正從浮土中猙出,仿佛咧著嘴嘲笑他的命運。

早就熟悉土方作業(yè)的張巖心中咯噔一下,壞了,真的挖到東西了。

對于考古科學來說,在疑似遺跡的地方挖到東西是件值得歡慶的事,而對于張巖來說,挖到東西意味著未來一個月、兩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自己都會被鎖在這片土地上。

做著無窮無盡的土方作業(yè),首到掘地三尺、再也挖不出來東西為止。

只是瞧了一眼,張巖大約看出了只展露了一面的、大部分還埋在土里的東西的來歷。

畢竟凡是被九年義務教育過的人都熟悉這玩意。

“老頭子,出貨了”小心地清理掉上面的浮土,露出了部分樣貌,張巖瞥了一眼就用毫無情緒起伏的語氣朝著爺爺那邊喊道“嗯,大開門,差不多是先秦甚至更早的物件,看樣子是個青銅縱目面具”聞訊趕來的張垚朝孫子腳下一瞥,看到物件的樣子,心中也咯噔了一下,嘟囔了一句。

“**,這玩意不是在三星堆么?”

卻是沒有耽誤手上的功夫,老爺子戴上手套,用竹簽一點一點的剖開周圍的土層,確定沒有任何粘連后小心翼翼地將青銅面具從土里取出,用小毛刷清理掉最后那些幾乎肉眼不可見的浮土后,這件青銅縱目面具露出了它完整的樣貌。

竟是與三星堆出土的那件酷似外星人的青銅縱目面在外形上一般無二。

好在參與挖掘的人都是考古界的人,都知道三星堆的那件青銅面還在保存在廣漢博物館里,只怕在張巖喊出聲時就有人己經(jīng)聯(lián)系110了。

張老爺子安排其他學生將物件安置好,便靠到不知道腦子飄到哪里的孫子跟前,小聲問了一句。

“小子,你怎么看?”

“啊?

什么怎么看?”

“就那個青銅縱目面呵,怎么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至少未來一兩個月我哪也去不了,只能在這挖土你小子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果這里真的有遺跡,你小子就是第一發(fā)現(xiàn)者,怎么也能有個上電視的機會我現(xiàn)在只想回到空調(diào)屋里,吹著冷風、喝著快樂水,都怪你這老頭子,非要讓我來學什么考古,還非要帶我來這里搞什么挖掘,這下好了吧,真挖出東西了”張巖哭喪著臉,抱怨起來。

“您孫子就想干點別的事,您就非要我來繼承祖業(yè),干這個行當。

咋的?

你是不是不掘別人墳,手就**???”

“嘿,你小子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什么掘墳,考古懂嗎!

考古!”

“懂,懂,我能不懂么?

不就是合法地掘人家墳?!?br>
張巖右手攥拳,錘在左掌上,后跳了兩步,遠離了自己爺爺,一臉嚴肅地說道“嗯,撅人墳損陰德,我得離你遠點,免得被殃及池魚嘿,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