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霜,透過天衍宗“靜心閣”的琉璃瓦,灑在趙顯陽蒼白而俊朗的側(cè)臉上。
他曾是這片**上最耀眼的新星,天衍宗萬年不遇的奇才,天下第一宗門的首**弟子。
人們說,他的劍,快過流光;他的心,澄如明鏡。
未來宗主之位,幾乎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現(xiàn)在,他所有的光芒,都收斂于這方寸病榻之前。
榻上躺著他的妻子,林舒微。
她曾是山間最靈動的清泉,是能讓百花失色的笑靨。
而此刻,她的肌膚薄如蟬翼,幾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她的呼吸微弱得像風(fēng)中殘燭,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她的眉心,一點若有若無的黑氣盤踞,如同一只貪婪的附骨之蛆,正不斷吸食著她的魂魄。
“三魂離魄咒。”
趙顯陽的指尖輕輕拂過那片黑氣,一股精純浩然的“天衍正氣”渡入,卻如泥牛入海,瞬間被那詭異的黑氣吞噬殆盡。
他的喉頭涌上一股腥甜,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三個月了。
自從舒微被那個藏頭露尾的黑衣人重傷,中下這歹毒無比的咒法,他踏遍了山川,求遍了名醫(yī),耗盡了宗門無數(shù)天材地寶,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她的三魂,正在一縷縷地被剝離、消散。
正道所有的法門,對此都束手無策。
“顯陽。”
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趙顯陽回頭,來人是他的師尊,天衍宗宗主,靈虛真人。
他一襲白袍,仙風(fēng)道骨,眼神卻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師尊?!?br>
趙顯陽起身,聲音沙啞,“還是……沒有辦法嗎?”
靈虛真人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林舒微的臉上,帶著一絲復(fù)雜難明的情緒。
“顯陽,天命有常,人力有時而窮。
你己盡力,該放下了。”
“放下?”
趙顯陽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布滿血絲,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低吼道:“她還活著!
我怎么能放下?
師尊,您是天下第一人,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靈虛真人嘆了口氣,避開了他灼人的目光:“此咒歹毒,非正道之法能解。
唯一的線索,指向了早己被封印的魔道禁術(shù)。
那條路,一旦踏上,萬劫不復(fù)。”
“魔道禁術(shù)?”
趙顯陽的眼睛里驟然亮起一抹危險的光,“是什么?
在哪里?”
“忘掉它!”
靈虛真人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你是天衍宗的未來,是正道的希望!
豈能為了一己之私,去觸碰那等污穢之物?
林舒微的命格,本就與我天衍宗氣運相沖,這或許……是天意?!?br>
“天意?”
趙顯陽笑了,笑聲凄涼而諷刺,“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
我曾對她發(fā)誓,會護她一生一世。
如果天意要她死,我就逆了這天!
如果正道不救,我就去問魔道!”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割裂了師徒間多年的情分。
靈虛真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執(zhí)迷不悟!
從今日起,你禁足于靜心閣,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半步!”
說罷,他拂袖而去,在門口布下了一道強橫的禁制。
金色的符文一閃而逝,將靜心閣徹底封鎖。
趙顯陽沒有理會那道禁制。
他緩緩坐回床邊,握住舒微冰冷的手。
師尊最后那句“命格與氣運相沖”讓他心頭劇震。
他想起,當(dāng)初他要娶凡人出身的舒微時,師尊就曾極力反對,說辭含糊,只道“有礙修行”。
如今想來,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奸人是誰?
為何偏偏是舒微?
為何師尊的態(tài)度如此決絕,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無數(shù)個念頭在他腦中翻滾,最終匯成一個冰冷而決絕的意志。
正道,己經(jīng)拋棄了他。
那么,他只能自己去尋找答案,尋找救贖。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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