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他留在海城
遇到這樣的婆婆就嫁了吧
平行空間，藍星瑞福證券公司的玻璃幕墻在**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路佳嘴的風卷著金融區(qū)特有的快節(jié)奏氣息，吹得李淺語手里的實習報告邊角微微發(fā)顫。
她剛走出旋轉門，就看見街角那輛黑色的商務車——車牌被特制的防塵罩蓋著，車窗貼著最深色的膜，只有駕駛座旁的車窗搖下小半，露出一截戴著黑色口罩的下巴。
“小語，我在這?！?br>
謝蘊的聲音從車窗里飄出來，帶著點刻意壓低的沙啞。
他朝她揮了揮手，手腕上那塊星空表在陰影里閃過細碎的光。
李淺語忍不住笑了，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你這打扮，跟做什么壞事似的。”
她伸手扯了扯他頭上的黑色鴨舌帽，帽檐下的桃花眼正亮晶晶地望著她，“口罩、**、墨鏡，全配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通緝犯呢?！?br>
謝蘊順勢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干燥，指腹帶著常年練吉他磨出的薄繭：“上周在片場被狗仔拍了張模糊的側影，經紀人首接把我罵到凌晨三點?！?br>
他幫她把副駕的座椅調后些，“說現在正是上升期，戀情曝光影響路人緣?！?br>
“那你還敢來接我？”
李淺語系安全帶時，瞥見他藏在車門儲物格里的棒球棍——上次被私生飯追車后，助理硬塞給他的。
“再不敢來見你，某人該以為我被粉絲綁架了?！?br>
謝蘊發(fā)動車子，平穩(wěn)地匯入車流，“我在你喜歡的翠苑定了包廂，他們新到了一批東海的黃魚，特意讓師傅留了最肥的做餛飩。”
翠苑藏在淮海路深處的老洋房里，推開雕花木門時，穿旗袍的服務員正候在玄關，熟稔地接過謝蘊的外套：“謝先生，李小姐，還是二樓的聽雨軒?！?br>
包廂里飄著淡淡的檀香，紅木圓桌中央擺著青瓷瓶，插著兩支新鮮的白梅。
謝蘊拉開椅子讓李淺語坐下，自己則先走到窗邊掀起紗簾看了看——確認沒有可疑的鏡頭后，才松了口氣摘下口罩和墨鏡。
“先喝點茶?！?br>
他給她倒了杯龍井，茶葉在玻璃杯里舒展成嫩綠色，“明前的，我媽托人從**帶來的。”
李淺語捧著茶杯暖手，看著他拿起茶杯跟服務員低聲交代著什么。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清晰的手腕。
冷盤先上了桌，白斬雞的皮泛著油亮的琥珀色，旁邊擺著一小碟姜蓉。
謝蘊用公筷夾了塊雞腿肉放到她碟子里：“他們家的散養(yǎng)三黃雞，你嘗嘗看，比上次那家嫩?！?br>
李淺語咬了口雞肉，鮮美的湯汁在舌尖化開，正想說什么，就見謝蘊舀了碗黃魚餛飩推到她面前。
青瓷碗里飄著翠綠的蔥花，餛飩皮薄得能看見里面嫩黃的魚餡，熱氣裹著海鮮的鮮甜味撲到臉上。
“小語，還有4個月就要畢業(yè)了，有什么安排嗎？”
他自己也盛了碗餛飩，用勺子輕輕撥弄著。
李淺語咽下嘴里的雞肉，指尖無意識地劃著碗沿：“我們部門總監(jiān)上周找我談話，說想讓我轉正留在投行部。”
她抬眼看他，“但我有點猶豫?！?br>
“瑞福證券在業(yè)內可是金字招牌啊?！?br>
謝蘊停下筷子，眼神里滿是不解，“我記得你實習第一天回來，還跟我炫耀他們茶水間的咖啡機是意大利進口的。
待遇不錯，平臺又好，為什么猶豫？”
“待遇確實好，”李淺語戳著碗里的餛飩，“但我跟著前輩跑了幾次項目，發(fā)現應酬實在太多了。
上周陪客戶吃飯，從七點喝到十一點，我全程抱著果汁假裝是白酒，回來還是被熏得頭疼。”
她皺了皺眉，“老員工說這行就這樣，想往上走就得陪酒，可我真的不喜歡這種場合?！?br>
“那考研留校挺好的啊?！?br>
謝蘊立刻接話，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支持，“你不是說老班找你談過嗎？
說想讓你留校當助教?！?br>
他笑了笑，“你年年拿**獎學金，專業(yè)課成績排第一，站講臺肯定沒問題。
再說了，學校里環(huán)境單純，總比天天應付酒局強。”
“我也是這么想的。”
李淺語嘆了口氣，“可我爸媽不太同意。
他們總覺得我一個人留在海市，他們不放心?！?br>
她低頭喝了口湯，心里盤算著，京市到海市的**要西個小時，爸媽年紀大了，真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自己趕回去都來不及。
謝蘊看著她低落的樣子，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他放下勺子，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小語，你留在海市吧?！?br>
李淺語愣了愣，抬眼看他。
“叔叔阿姨要是不同意，我跟你一起回趟京市，親自去跟他們說?！?br>
謝蘊的眼神亮得驚人，“你不是還有半年才滿21歲嗎？
等你過了生日，我們就結婚。
到時候把叔叔阿姨接到海市來，我己經在旭輝濱江看好一套帶院子的房子，一樓留給他們住，種點花花草草正好?！?br>
他越說越急，生怕她不同意：“你別怕異地，我己經跟經紀人說好了，以后盡量接海市的工作。
你留在學校當老師多好啊，朝九晚五，周末我們還能一起去逛菜市場?！?br>
其實他沒說出口的是，他最怕的是她回了京市，兩人變成異地戀。
她那么優(yōu)秀，京市又有那么多青年才俊，萬一有人比自己更懂她、更能照顧她，那自己這兩年的追求豈不是白費了？
李淺語被他突如其來的求婚驚得臉頰發(fā)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胡說什么呢？”
她夾了塊醬鴨腿放到他碗里，“你現在正是事業(yè)上升期，剛拿了最佳新人獎就宣布結婚，你的粉絲不得把我撕碎了？”
謝蘊看著碗里油光锃亮的鴨腿，忽然笑了。
也是，他太急了，急得像個怕失去心愛玩具的小孩。
“好了，快吃飯吧?！?br>
李淺語又給他盛了碗湯，“你看你這下巴尖的，最近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她記得上次在電視上看他參加綜藝，他穿著運動衣的樣子明顯清瘦了不少。
她剛走出旋轉門，就看見街角那輛黑色的商務車——車牌被特制的防塵罩蓋著，車窗貼著最深色的膜，只有駕駛座旁的車窗搖下小半，露出一截戴著黑色口罩的下巴。
“小語，我在這?！?br>
謝蘊的聲音從車窗里飄出來，帶著點刻意壓低的沙啞。
他朝她揮了揮手，手腕上那塊星空表在陰影里閃過細碎的光。
李淺語忍不住笑了，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你這打扮，跟做什么壞事似的。”
她伸手扯了扯他頭上的黑色鴨舌帽，帽檐下的桃花眼正亮晶晶地望著她，“口罩、**、墨鏡，全配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通緝犯呢?！?br>
謝蘊順勢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干燥，指腹帶著常年練吉他磨出的薄繭：“上周在片場被狗仔拍了張模糊的側影，經紀人首接把我罵到凌晨三點?！?br>
他幫她把副駕的座椅調后些，“說現在正是上升期，戀情曝光影響路人緣?！?br>
“那你還敢來接我？”
李淺語系安全帶時，瞥見他藏在車門儲物格里的棒球棍——上次被私生飯追車后，助理硬塞給他的。
“再不敢來見你，某人該以為我被粉絲綁架了?！?br>
謝蘊發(fā)動車子，平穩(wěn)地匯入車流，“我在你喜歡的翠苑定了包廂，他們新到了一批東海的黃魚，特意讓師傅留了最肥的做餛飩。”
翠苑藏在淮海路深處的老洋房里，推開雕花木門時，穿旗袍的服務員正候在玄關，熟稔地接過謝蘊的外套：“謝先生，李小姐，還是二樓的聽雨軒?！?br>
包廂里飄著淡淡的檀香，紅木圓桌中央擺著青瓷瓶，插著兩支新鮮的白梅。
謝蘊拉開椅子讓李淺語坐下，自己則先走到窗邊掀起紗簾看了看——確認沒有可疑的鏡頭后，才松了口氣摘下口罩和墨鏡。
“先喝點茶?！?br>
他給她倒了杯龍井，茶葉在玻璃杯里舒展成嫩綠色，“明前的，我媽托人從**帶來的。”
李淺語捧著茶杯暖手，看著他拿起茶杯跟服務員低聲交代著什么。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清晰的手腕。
冷盤先上了桌，白斬雞的皮泛著油亮的琥珀色，旁邊擺著一小碟姜蓉。
謝蘊用公筷夾了塊雞腿肉放到她碟子里：“他們家的散養(yǎng)三黃雞，你嘗嘗看，比上次那家嫩?！?br>
李淺語咬了口雞肉，鮮美的湯汁在舌尖化開，正想說什么，就見謝蘊舀了碗黃魚餛飩推到她面前。
青瓷碗里飄著翠綠的蔥花，餛飩皮薄得能看見里面嫩黃的魚餡，熱氣裹著海鮮的鮮甜味撲到臉上。
“小語，還有4個月就要畢業(yè)了，有什么安排嗎？”
他自己也盛了碗餛飩，用勺子輕輕撥弄著。
李淺語咽下嘴里的雞肉，指尖無意識地劃著碗沿：“我們部門總監(jiān)上周找我談話，說想讓我轉正留在投行部。”
她抬眼看他，“但我有點猶豫?！?br>
“瑞福證券在業(yè)內可是金字招牌啊?！?br>
謝蘊停下筷子，眼神里滿是不解，“我記得你實習第一天回來，還跟我炫耀他們茶水間的咖啡機是意大利進口的。
待遇不錯，平臺又好，為什么猶豫？”
“待遇確實好，”李淺語戳著碗里的餛飩，“但我跟著前輩跑了幾次項目，發(fā)現應酬實在太多了。
上周陪客戶吃飯，從七點喝到十一點，我全程抱著果汁假裝是白酒，回來還是被熏得頭疼。”
她皺了皺眉，“老員工說這行就這樣，想往上走就得陪酒，可我真的不喜歡這種場合?！?br>
“那考研留校挺好的啊?！?br>
謝蘊立刻接話，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支持，“你不是說老班找你談過嗎？
說想讓你留校當助教?！?br>
他笑了笑，“你年年拿**獎學金，專業(yè)課成績排第一，站講臺肯定沒問題。
再說了，學校里環(huán)境單純，總比天天應付酒局強。”
“我也是這么想的。”
李淺語嘆了口氣，“可我爸媽不太同意。
他們總覺得我一個人留在海市，他們不放心?！?br>
她低頭喝了口湯，心里盤算著，京市到海市的**要西個小時，爸媽年紀大了，真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自己趕回去都來不及。
謝蘊看著她低落的樣子，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他放下勺子，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小語，你留在海市吧?！?br>
李淺語愣了愣，抬眼看他。
“叔叔阿姨要是不同意，我跟你一起回趟京市，親自去跟他們說?！?br>
謝蘊的眼神亮得驚人，“你不是還有半年才滿21歲嗎？
等你過了生日，我們就結婚。
到時候把叔叔阿姨接到海市來，我己經在旭輝濱江看好一套帶院子的房子，一樓留給他們住，種點花花草草正好?！?br>
他越說越急，生怕她不同意：“你別怕異地，我己經跟經紀人說好了，以后盡量接海市的工作。
你留在學校當老師多好啊，朝九晚五，周末我們還能一起去逛菜市場?！?br>
其實他沒說出口的是，他最怕的是她回了京市，兩人變成異地戀。
她那么優(yōu)秀，京市又有那么多青年才俊，萬一有人比自己更懂她、更能照顧她，那自己這兩年的追求豈不是白費了？
李淺語被他突如其來的求婚驚得臉頰發(fā)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胡說什么呢？”
她夾了塊醬鴨腿放到他碗里，“你現在正是事業(yè)上升期，剛拿了最佳新人獎就宣布結婚，你的粉絲不得把我撕碎了？”
謝蘊看著碗里油光锃亮的鴨腿，忽然笑了。
也是，他太急了，急得像個怕失去心愛玩具的小孩。
“好了，快吃飯吧?！?br>
李淺語又給他盛了碗湯，“你看你這下巴尖的，最近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她記得上次在電視上看他參加綜藝，他穿著運動衣的樣子明顯清瘦了不少。